重生之夜
林默把U盤拍在趙天成的紅木桌上,茶杯里的水晃了出來。
“女主角不能換。”
趙天成靠在老板椅里,手指轉著一支萬寶龍鋼筆,笑容和煦得像在聊天氣:“小林啊,你那個蘇晴,沒有粉絲基礎,投資方不認。我給你安排的人,微博八百萬粉,自帶流量,播出去數據至少翻三倍。”
“數據翻三倍,故事就爛三倍。”
趙天成的笑容沒變,眼神卻冷了一度。
他放下鋼筆,雙手交疊在桌上,聲音輕了:“小林,做生意要識時務。你拿了投資,就得聽投資方的。合同第十七條,主演人選需經資方審核。”
林默攥緊拳頭。
合同第十七條。
前世他也簽過同樣的合同,也在這間辦公室,被同樣的話堵得無話可說。
后來呢?蘇晴的角色被換掉,劇本被改了七成,他的名字從導演欄抹去,換成一個資方指定的傀儡。
再后來,**,負債,地下室,當掉了父親留下的手表。
這些還沒發生。
林默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年輕的、沒有繭的手,握著的不是辭職信,而是一份還沒簽字的合同草案。
墻上日歷寫著2024年6月。
他回來了。
“合同我不簽。”林默把草案推回去,“第十七條不接受。”
趙天成瞇起眼睛:“小林,你想清楚。這個圈子,不簽我的合同,你連拍學生作業的設備都租不到。”
“那我就不租。”
林默轉身走出那間鋪著波斯地毯的辦公室。
身后傳來趙天成不咸不淡的笑聲:“年輕人有骨氣是好事。過兩個月你就知道了。”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林默的手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前世的記憶像滾水翻涌——那些被篡改的畫面、被抹去的署名、被碾碎的尊嚴。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冷靜。
這一次不同。
這一次,他手里有牌。
出了大樓,七月的上海像個蒸籠。
他深吸一口滾燙的空氣,掏出手機,翻到備忘錄里那張密密麻麻的列表——“未來五年影視趨勢”。
每一行字,都是血淚換來的先知。
他撥通陳默的電話。
“幫我查一個論壇ID,署名‘晴空’,寫了本《時光碎片》。”
“默哥,又要搞事了?”
“這次不一樣。”林默的聲音很輕,但異常堅定,“這次我選自己的路。”
回到影視基地附近的老公寓,已是深夜。
陳默還沒睡,屏幕上幽藍的光映著專注的側臉,眼鏡片上反射著密密麻麻的代碼。
“查到了,楊浦區一個老小區。”陳默遞過一張紙條,“IP定位的,不太準,但應該是那片街區。”
林默接過紙條,折好放進襯衫口袋。
桌上攤著那本厚厚的筆記本,扉頁上用鋼筆寫著“未來五年影視趨勢備忘”。
里面記錄著《山河令》的爆火時間、《開端》的無限流創新、《三體》影視化的關鍵節點,還有那些被資本捧紅又迅速隕落的流量名字,以及幾個目前籍籍無名、卻將在未來大放異彩的創作人。
其中一頁貼著一張小廣告復印件:“誠招剪輯助理”。
右下角有個手寫簽名:陳默。
前世,這個技術天才因為嘴笨不會推銷自己,最后轉行修電腦。
重生后,林默第一時間把他拉回了正軌。
窗外的上海沉在夜色里,只有遠處寫字樓的零星燈光。
林默走到窗邊,遠方影視基地的方向,大型吊車的輪廓隱約可見,日夜不停地搭建著新的攝影棚。
腕表指針指向凌晨四點。
他握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
這一次,他不會再妥協。
那些被埋沒的好故事、好演員,他都要親手奪回來。
筆尖落在筆記本新的一頁。
“星途工作室,第一步:接觸《時光碎片》作者,蘇晴。”
上門堵人
他合上筆記本,目光穿過窗外的夜色。
趙天成,我們還會再見。
七月的上海像個巨大的蒸籠,熱氣從柏油馬路上升騰起來,扭曲了遠處的樓影。
林默擠在地鐵二號線的人潮里,襯衫后背已經濕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
他手里緊緊攥著一張打印紙,上面是《時光碎片》最后三章的論壇截圖,以及一個位于楊浦區老式居民區里的地址。
作者署名“晴空”
精彩片段
小說《星途逆轉:重生導演的逆襲》,大神“原創打磨者”將林默陳默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重生之夜林默把U盤拍在趙天成的紅木桌上,茶杯里的水晃了出來。“女主角不能換。”趙天成靠在老板椅里,手指轉著一支萬寶龍鋼筆,笑容和煦得像在聊天氣:“小林啊,你那個蘇晴,沒有粉絲基礎,投資方不認。我給你安排的人,微博八百萬粉,自帶流量,播出去數據至少翻三倍。”“數據翻三倍,故事就爛三倍。”趙天成的笑容沒變,眼神卻冷了一度。他放下鋼筆,雙手交疊在桌上,聲音輕了:“小林,做生意要識時務。你拿了投資,就得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