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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求證的犟種千金回來后,愛裝乖的假千金被逼瘋了
我從小就是個犟種,只要別人拋出假設(shè),我就一定要去求證。
教書先生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我把學(xué)堂的書全燒了在灰里找金子。
隔壁大嬸說我克死親爹,我連夜刨了墳,把白骨拼起來問她到底是怎么克的。
久而久之,再也沒人敢在我面前拽文弄墨。
只要我一開口,大家都老老實實說大白話。
直到我出閣前夕,被認回侯府,成了流落民間的真千金。
而假千金身邊,圍繞著一群死心塌地的護花使者。
游湖時,與我這個真千金有了婚約的探花郎將她護在身后:
“你這粗鄙村姑休要欺負盈盈,盈盈身嬌肉貴。”
“便是掉進這湖里,她的眼淚也能化作珍珠!”
畫舫上的才子佳人們靜默一瞬,隨即紛紛贊嘆他的癡情和才華。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走上前一腳將嬌滴滴的假千金踹進湖里。
轉(zhuǎn)頭看向大驚失色的探花郎:
“愣著干嘛,快,拿個網(wǎng)兜來,我要撈珍珠!”
......
湖面上的沈盈盈瘋狂撲騰。
頭上珠翠全亂了,脂粉被湖水一沖,糊成白花花的一片。
“救......咕嚕......救命......”
陸云錚猛的回過神,抬腿就要往水里扎。
我眼疾手快,一把抽出旁邊的竹篙,橫在他胸前。
“你干什么!”
他怒吼。
我指著湖面,語氣誠懇:
“你剛說的,她掉進湖里眼淚能化作珍珠。你現(xiàn)在跳下去,水?dāng)嚋喠耍?a href="/tag/zhenzhu1.html" style="color: #1e9fff;">珍珠不就找不著了?”
陸云錚氣的渾身發(fā)抖,指著我的鼻子罵:
“毒婦!盈盈若有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我沒理他,轉(zhuǎn)頭看向縮在角落的船夫。
“網(wǎng)兜呢?還不快拿來?”
船夫嚇的直哆嗦,真就從艙里摸出一個撈魚的網(wǎng)兜遞過來。
我接過網(wǎng)兜,順手把竹篙塞進陸云錚手里。
“你拿著這個,別讓她沉了,在湖里多哭會。我來撈。”
畫舫二層傳來一聲尖叫。
“我的盈盈啊!”
母親提著裙擺沖下來,揚手就要扇我巴掌。
“你這個孽障!剛回府就迫不及待要害死**妹!”
我偏頭躲過,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母親慎言。是探花郎說她身嬌肉貴,眼淚能變珍珠。我不過是求證一下。”
“若是真能變,侯府以后都不用愁開銷了,這可是大功一件。”
母親氣的直翻白眼,險些暈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傳出。
“讓她撈。”
眾人循聲望去。
一個身形清瘦的青年推開艙門,緩緩走來。
侯府世子沈長策。
我的親大哥。
他走到我身邊,目光掃過水里還在掙扎的沈盈盈,淡淡的開口:
“瑜兒既然想看,就讓她看個明白。”
母親大驚失色:
“長策!你在胡說什么!盈盈也是**妹!”
沈長策掩唇咳了兩聲,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母親忘了,沈瑜才是我的親妹妹。”
他轉(zhuǎn)頭看著我,眼神里透著隱忍的痛楚和深深的愧疚。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十四年前,元宵燈會。
六歲的沈長策牽著三歲的我,被人流沖散。
等侯府的人找到他時,我已經(jīng)被拐子帶走了。
這十四年,他拖著病體走遍了大江南北,只為找回我。
而侯府為了掩蓋嫡女走失的丑聞,從旁支過繼了沈盈盈,當(dāng)做親生女兒養(yǎng)大。
直到上個月,沈長策在并州找到了我。
卻發(fā)現(xiàn)我成了犟種。
他問我,為什么凡事都要刨根問底,連別人隨口一句玩笑都不放過。
我告訴他。
走丟那年,拐子指著街邊一個冒著熱氣的包子鋪對我說,只要我乖乖跟著走,就給我買包子吃。
我信了。
結(jié)果換來的是三天餓九頓,以及差點被賣進暗娼館。
從那以后,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世上所有沒經(jīng)過驗證的話,都會要人命。
要想活下去,就得把每一句假設(shè),都砸碎了揉爛了看清楚。
誰敢跟我玩虛的,我就敢把他的皮扒下來。
沈長策聽完,心疼的吐了一大口血,從此再也不勸我改脾氣,什么都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