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你就是個殘廢,也配跟秦昊比?
車禍前一刻,妻子的冷笑是我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再睜眼。
高三。雨天。
手里攥著那封毀掉我一生的情書,墨跡被汗洇開。
我站起來,穿過整間教室,走到蘇瑤面前。
紙片撒了一地。
蘇瑤,到此為止。
第一章
頭好痛。
后腦勺上有什么東西在流。
我知道那是血。
我躺在馬路中間,雨砸在臉上,視線一片模糊。
但我看到了蘇瑤。
她站在路邊,撐著一把紅色的傘,臉上掛著笑。
秦昊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么。
兩個人一起笑了。
蘇瑤低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我這輩子忘不了。
不是擔心。
不是害怕。
是嫌棄。
她開了口,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穿過了雨聲,釘進我的腦子里——
陸沉,你就是個殘廢,也配跟秦昊比?
然后我的世界黑了。
再睜眼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在醫院。
但不對。
空氣里全是粉筆灰的味道。
耳邊有人在念課文,聲音含含糊糊的。
桌面硌得我手疼。
我低頭。
藍白色的校服。
課桌洞里塞著幾本卷了邊的課本。
窗外在下雨。
而我的手里——
捏著一封信。
一封疊成愛心形狀的信。
封面上歪歪扭扭寫了三個字。
致蘇瑤。
我的手指開始發顫。
這封信,我認得。
十二年前——不,是現在。
高三。十一月。下雨天。
蘇瑤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長發搭在肩膀上,偏頭跟同桌說著悄悄話。
我花了整整一個晚上寫的情書。
上輩子,我就是攥著這封信,走過了那七排課桌。
蘇瑤笑著接過去,拆開,看了一遍,說——
好呀。
就這兩個字。
從此我的人生翻了個底朝天。
記憶撞進腦子里的時候,太陽穴脹得快要裂開。
上輩子的十二年,一幕一幕,全回來了。
高三,我是年級第一。
清華的保送名額幾乎就是我的。
但蘇瑤說,她想去江城讀大學。
她說——你陪我去好不好?嘛。
我放棄了保送。
陪她去了江城一所二本。
一起考的還有秦昊。秦昊成績爛到底,是花錢塞進去的。
畢業后,蘇瑤嫌我賺得少。
我去跑外賣。
下雨天,大太陽,深更半夜——只要有單子,我就接。
出車禍那天也是下雨。
電動車打滑,我被卡車卷進了底盤。
半條命沒了。
右腿粉碎性骨折,醫生說這輩子不可能恢復到從前。
蘇瑤呢?
她一天醫院都沒來過。
三個月后,秦昊開著保時捷到我租的房子樓下來接她。
她穿著一條我一年工資都買不起的裙子,從我面前走過去。
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離婚的時候,她的律師把協議拍在桌上——你簽字。
我簽了。
因為我那時候還覺得,只要她過得好,就夠了。
可她不是過得好。
她是要踩著我過得好。
離婚后半年,我在路上碰見她跟秦昊。
秦昊摟著她,看著我——喲,這不是前任嗎?腿好了沒?
蘇瑤笑了一聲。
那種笑,死了也忘不掉。
她說的那句話——就是我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然后我站在雨里,渾身發冷。
沖了出去。
車來了。
現在。
我坐在十二年前的教室里。
雨在下。
手里的信被我攥出了深深的褶皺。
我抬頭,看向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蘇瑤正回過頭,視線落到我這邊,笑了笑。
那個笑容和十二年后站在秦昊保時捷旁邊的那個笑,一模一樣。
我胃里翻了一下。
深呼吸。
再呼吸。
然后我站了起來。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道刺耳的響聲。
全班瞬間安靜了。
同桌周揚扯我袖子:沉哥,你干嘛?
我沒理他。
我走了出去。
一步。兩步。三步。
穿過一排一排的課桌。
有人在低聲議論——他是不是要去表白?
蘇瑤抬起頭,眼睛里帶著一點期待。
她已經猜到了。
她知道我喜歡她。
全校都知道。
她伸出手,準備接信。
我抬手。
把信撕了。
不是小心翼翼地撕。
是雙手從正中間撕開,再撕,再撕。
指甲蓋被紙張邊緣掀了起來,滲出血絲,我沒停。
碎紙片落到她的桌上、書上、膝蓋上。
整個教室
精彩片段
現代言情《前妻罵我殘廢,重生回高三,我當眾撕了那封情書》是大神“細寶427”的代表作,陸沉蘇瑤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陸沉,你就是個殘廢,也配跟秦昊比?車禍前一刻,妻子的冷笑是我聽到的最后一句話。再睜眼。高三。雨天。手里攥著那封毀掉我一生的情書,墨跡被汗洇開。我站起來,穿過整間教室,走到蘇瑤面前。紙片撒了一地。蘇瑤,到此為止。第一章頭好痛。后腦勺上有什么東西在流。我知道那是血。我躺在馬路中間,雨砸在臉上,視線一片模糊。但我看到了蘇瑤。她站在路邊,撐著一把紅色的傘,臉上掛著笑。秦昊摟著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