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那天,我鼻青臉腫躺在醫院病床上簽的字。
三年契約婚姻,我終于熬出頭了。
攢夠二十萬,我回老家相親,發小給我介紹了個溫柔賢惠的姑娘。
相親當天,一切都很順利。
直到飯店門口停了一輛邁**。
車門打開,那個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下來。
全場鴉雀無聲。
我發小結巴了:“哥……這、這誰啊?”
我腿一軟,下意識捂住了臉。
01
“簽吧。”
蘇顏的聲音很冷。
像手術刀劃過皮膚。
我躺在醫院病床上,左臉腫得像個發面饅頭,眼角還帶著紫黑色的淤青。
床頭柜上,一份離婚協議,一個紅色的印泥盒。
我伸手去拿筆,牽動了肋骨的傷,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她皺了皺眉。
“陳陽,別裝了。”
“我哥下手有分寸,死不了。”
我沒看她,只盯著協議上“夫妻財產分割”那一欄。
所有婚內財產,包括那套我們一起住的房子,那輛她開的車,全部歸她。
我,凈身出戶。
哦,不對。
協議最后還有一條補充。
“甲方蘇顏,自愿贈與乙方陳陽***二十萬元整,作為三年婚姻的終結補償。”
二十萬。
買斷我三年的時間和尊嚴。
我拿起筆,在乙方簽名處,一筆一劃寫下我的名字。
陳陽。
手有點抖,字寫得歪歪扭扭。
蘇顏沒耐心等我按手印,直接抓過我的右手拇指,用力按在印泥上,再狠狠地戳在我的簽名上。
紅得刺眼。
“好了。”
她把屬于她的那份收進愛馬仕包里,看都沒多看我一眼。
“陳陽,我們之間,到此為止。”
“你以后別再糾纏我,也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喉嚨發干,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轉身要走。
我終于開了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為什么?”
她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你還不明白嗎?”
“我需要一個能站在我身邊,和我并肩看風景的男人。不是一個每天只知道躲在書房里,對著電腦敲敲打打,沉迷游戲的廢物。”
“我給了你三年時間,你給過我任何希望嗎?”
“我的朋友都在問,蘇顏,你先生是做什么的?我怎么回答?說他是個無業游民嗎?”
“陳陽,我累了。我不想再為你的‘夢想’買單了。”
她口中的“游戲”,是我耗費了全部心血構建的一個虛擬世界。
那些代碼,不是游戲。
是未來。
可她不懂。
她永遠只看得到她想看的。
房產證上的名字,銀行賬戶里的數字,車鑰匙上的標志。
我閉上眼。
“錢呢?”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扔在我的被子上。
“二十萬,密碼是你的生日。”
“這是我最后的仁慈。”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遠。
病房里,只剩下消毒水的味道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我拿起那張卡,笑了。
笑得胸口又開始疼。
也好。
都結束了。
一周后,我出院了。
帶著二十萬和一身傷,我離開了上海。
回到了我的老家,一個長江邊上的小縣城。
發小王磊來車站接我。
看到我臉上的傷還沒完全消,他眼睛都紅了。
“哥,那個女人……”
“分了。”我打斷他,把行李扔進他那輛破五菱宏光的后備箱。
“分了好!”王磊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我就知道她看不起你!看不起我們這兒的人!”
我沒說話,靠在座位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熟悉街景。
縣城很小,變化也不大。
還是那股悠閑又有點憋悶的勁兒。
“哥,你以后打算怎么辦?”王磊問。
“先租個地方住。”
“然后呢?”
“做點事。”
“做什么?”
“做游戲。”
王磊沉默了。
他踩了一腳剎車,車停在路邊。
“哥,你還搞那個?”
他語氣里帶著擔憂,“我知道你有本事,可那玩意兒……能當飯吃嗎?你在上海三年,不就是因為這個……”
“能。”
我只說了一個字。
這次,我不是為了誰的認可。
是為了我自己。
王磊看我眼神堅定,沒再勸。
“行,哥,我支持你。錢夠不夠?不夠我這兒還有點。”
“夠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了,磊子。
精彩片段
熱門小說推薦,《離婚后回村相親,前妻開著邁巴赫殺來了》是古韻華夏風創作的一部現代言情,講述的是陳陽王磊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離婚那天,我鼻青臉腫躺在醫院病床上簽的字。三年契約婚姻,我終于熬出頭了。攢夠二十萬,我回老家相親,發小給我介紹了個溫柔賢惠的姑娘。相親當天,一切都很順利。直到飯店門口停了一輛邁巴赫。車門打開,那個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下來。全場鴉雀無聲。我發小結巴了:“哥……這、這誰啊?”我腿一軟,下意識捂住了臉。01“簽吧。”蘇顏的聲音很冷。像手術刀劃過皮膚。我躺在醫院病床上,左臉腫得像個發面饅頭,眼角還帶著紫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