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把白月光帶回家那天,我的枕頭已經被婆婆扔到了書房。
她坐在沙發上嗑瓜子,連眼皮都沒抬。
“清清身體不好,主臥陽光好,讓她住幾天。”
“你是家里人,大度一點。”
我看著門口那個女人。
她臉色蒼白,手腕上還貼著醫院腕帶,腳邊放著一只銀色行李箱。
陳嶼扶著她,語氣溫柔得像我從沒認識過他。
“晚晚,你別多想。”
“清清在這座城市沒親人,我不能不管。”
我笑了一下。
我們領證五年。
我發燒到三十九度,他讓我自己打車去醫院。
我胃疼到蹲在門口,他嫌我矯情。
現在他的白月光病了。
他不但親自接回家,還要我讓出主臥。
婆婆把一床舊被子丟到我腳邊。
“書房我給你收拾好了。”
“清清住不了硬床,你別跟病人爭。”
我剛要開口,白月光忽然甩開陳嶼的手。
她看了一眼主臥,又看了一眼我腳邊的枕頭。
臉色比剛才更白。
“陳嶼。”
“你跟我說,你**早就同意了。”
陳嶼表情一僵。
婆婆也停了嗑瓜子的動作。
白月光低頭翻自己的包,越翻手越亂。
下一秒,她抬頭看向我。
“姐姐,麻煩你報警。”
“我的藥和手機都在他手里。”
“他不是照顧我。”
“他是想讓我一直病著,好繼續騙我的錢。”
我端著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婆婆最先反應過來。
“清清,你胡說什么?”
“是不是病糊涂了?”
陳嶼立刻去拉她。
“許清清,你別鬧。”
許清清往后退了一步。
她腿軟得差點撞到鞋柜。
我放下杯子,伸手扶住她。
她手腕很涼。
醫院腕帶還沒剪。
市一院,消化內科。
昨天入院,今天離院。
我看向陳嶼。
“她手機呢?”
陳嶼抿了下唇。
“我幫她收著。”
“她身體不好,少看手機。”
我又問:“藥呢?”
“可能落車上了。”
許清清盯著他。
“出院藥袋在我手里。”
“上車后你說幫我拿。”
“到你家門口,藥沒了,手機也沒了。”
“你還告訴我,你**心軟,早就答應讓我住主臥。”
她看了一眼我腳邊的枕頭。
“可她明顯不知道。”
客廳里一時沒人說話。
陳嶼臉上的溫柔全退了。
他壓著火:
“清清,你最近壓力太大。”
“有些事你記錯了。”
許清清忽然笑了。
她笑得很輕。
“我記錯了?”
“那你剛才在門口拿外套時,右邊內袋為什么露出我的手機殼?”
陳嶼的手下意識按向外套口袋。
我看見了。
我直接拿起手機。
陳嶼沖過來要搶。
我后退一步,把手機舉到身后。
“急什么?”
他盯著我。
“林晚,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
我看著他。
“你把她帶進我的房子。”
“把我的枕頭扔進書房。”
“現在她說你拿走她的藥和手機。”
“這還是你和她之間的事?”
婆婆站起來擋在陳嶼面前。
“林晚,別報警。”
“家里一點事,鬧出去像什么樣?”
我看著她。
“媽。”
“拿病人的藥,不是一點事。”
“讓別人騰主臥,也不是一點事。”
婆婆被我噎住。
陳嶼聲音冷下來:
“林晚,你今天真要讓外人看我們家笑話?”
我撥通電話。
“笑話不是我做的。”
“我只是沒替你遮。”
十分鐘后,兩個**到了。
陳嶼立刻換了一副表情。
“誤會,都是誤會。”
“她是我朋友,剛出院,情緒不太穩定。”
“我**也是一時著急。”
**看向許清清。
“你說的手機和藥,具體在哪里?”
許清清扶著餐桌站穩。
“手機在他外套右邊內袋。”
“藥在我的行李箱夾層,黑色密封袋里。”
陳嶼臉色一變。
“你別亂說。”
**看向他。
“麻煩配合。”
陳嶼沒動。
我走過去,盯著他的外套。
“拿出來。”
他咬牙。
“林晚,你到底站哪邊?”
我說:“我站事實。”
他終于從外套內袋里拿出一部手機。
粉色手機殼。
屏幕上還有未讀消息。
不是我的。
許清清閉了閉眼。
“我的。”
**登記后,又讓許清清確認行李箱。
她輸入密碼。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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