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你委屈,可這孽種不能留啊。”
堂妹將滾燙的湯藥遞到我唇邊,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閉上眼,屈辱的淚水滑落,正準備認命,腦海里卻炸開一道聲音:
“娘親!我和妹妹不是野種!爹爹中的情毒只有你能解,我們是他盼了三年的嫡子嫡女啊!”
我緩緩睜開眼,看著堂妹,忽然笑了。
這侯府主母的位置,你也配覬覦?
01
“姐姐,我知道你委屈,可這孽種不能留啊。”
堂妹許知柔將滾燙的湯藥遞到我唇邊。
她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閉上眼。
屈辱的淚水滑落。
我正準備認命。
腦海里卻炸開一道稚嫩的聲音。
“娘親!我和妹妹不是野種!”
“爹爹中的情毒只有你能解,我們是他盼了三年的嫡子嫡女啊!”
我緩緩睜開眼。
看著許知柔。
忽然笑了。
這侯府主母的位置,你也配覬覦?
許知柔被我的笑弄得心里發毛。
“姐姐,你笑什么?”
“快喝藥吧,涼了藥效就差了。”
她又把那碗黑漆漆的湯藥往我嘴邊送。
我抬手。
一揮。
“哐當。”
瓷碗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滾燙的湯藥潑了許知柔一手。
“啊!”
她發出一聲尖叫。
滿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許知意,你瘋了?”
往日里,我性子溫順,對這個借住侯府的堂妹處處忍讓。
她大概從未想過,我敢反抗。
我撐著床榻,慢慢坐直了身體。
腹中傳來一陣暖意。
是我的孩子們在給我力量。
我看著許知柔燙紅的手背,眼神冰冷。
“這碗落子湯,是你熬的?”
許知柔眼神躲閃。
“是……是又如何?”
“侯爺昏迷不醒,你卻懷上野種,我這是為侯府清理門戶!”
她的話說得義正言辭。
若在片刻之前,我或許真的信了。
我嫁與侯爺顧承安三年,他對我敬重有加,卻從未與我**。
半月前,他外出辦公,身中奇毒,昏迷不醒。
太醫說,此毒無解,侯爺恐怕時日無多。
而我,卻在這時被診出已有兩月身孕。
侯府上下都認定我與人私通,背叛了侯爺。
老夫人氣得當場暈了過去。
醒來后便下令,要我喝下這碗墮胎藥。
我百口莫辯,心如死灰。
可現在,我知道了真相。
顧承安沒有碰我,是因為他中了毒。
一種不能動情的毒。
而我腹中的孩子,是解藥,也是他唯一的血脈。
我冷冷地看著許知柔。
“清理門戶?”
“你一個外姓人,有什么資格談論侯府的家事?”
許知柔的臉色變了。
“姐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姓許,你也姓許,我們是親姐妹啊。”
“我姓許,是鎮國公府的許。”
我一字一句地開口。
“你姓許,是哪門子鄉野村夫的許?”
“你也配和我并稱姐妹?”
許知柔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的出身,是她最大的痛處。
“你!”
她氣得說不出話。
我沒有理會她,揚聲對外喊道。
“來人。”
守在門外的兩個婆子聞聲走了進來。
她們是老夫人的人,平日里對我這個主母也是陽奉陰違。
“夫人,有何吩咐?”
她們的語氣帶著不耐。
我指向地上的碎瓷片。
“把這里收拾干凈。”
我又看向許知柔。
“堂小姐手受傷了,送她回房,好生照料。”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再踏出房門半步。”
兩個婆子對視一眼,沒有動。
其中一個皮笑肉不笑地開口。
“夫人,這恐怕不妥吧。”
“知柔小姐也是一片好心,您怎么能禁她的足呢?”
我笑了。
笑得更冷了。
“怎么?”
“現在這侯府,是我這個主母說了算,還是你們兩個奴才說了算?”
我的聲音不大。
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嚴。
兩個婆子愣住了。
她們從未見過我這副模樣。
我掀開被子,緩緩下床。
走到她們面前。
“或者,你們想讓我請出家法,親自教教你們什么是侯府的規矩?”
02
兩個婆子被我的氣勢鎮住了。
她們互看一眼,眼神里滿是驚疑。
許知柔見狀,立刻又開始演戲。
她捂著手,眼淚汪汪地哭訴。
“姐姐,我真的沒有惡意。”
“我只是擔
精彩片段
《堂妹逼我喝落胎湯,聽聞真相,我冷笑:主母位你也配?》男女主角許知意許知柔,是小說寫手星未落雨所寫。精彩內容:“姐姐,我知道你委屈,可這孽種不能留啊。”堂妹將滾燙的湯藥遞到我唇邊,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我閉上眼,屈辱的淚水滑落,正準備認命,腦海里卻炸開一道聲音:“娘親!我和妹妹不是野種!爹爹中的情毒只有你能解,我們是他盼了三年的嫡子嫡女啊!”我緩緩睜開眼,看著堂妹,忽然笑了。這侯府主母的位置,你也配覬覦?01“姐姐,我知道你委屈,可這孽種不能留啊。”堂妹許知柔將滾燙的湯藥遞到我唇邊。她的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