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上古邪神卻超級愛哭------------------------------------------。——,但天才召喚師是整個**公認的。別人要花十年才能掌握的基礎召喚術,我三個月就精通了。別人一輩子都未必能觸及的上古魔法陣,我二十歲不到就啃透了。,年僅二十歲的我,成為了全**最年輕的圣級召喚師。,我的成就遠不及此,就在昨天,機緣巧合下,我召喚出了這個世界最強大的…。,我召喚出的這個存在,實際上的實力恐怕要遠超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存在,不僅僅是“強”那么簡單,更像是一種維度上的碾壓,既不是什么平常的**,也不是所謂的魔王,而一個恐怖到讓這個世界的人類都無法理解的存在,誕生于混沌虛空,位列宇宙頂端的與克蘇魯同級的原生外神——,與這樣一個邪神簽訂靈魂契約,足以讓我統治這個世界了。,我并不想這么做,因為我所癡迷的,有且僅有召喚術,統治世界什么的…我才不感興趣。,邪神呢?你不是召喚出來了嗎?,趴在我背上呼呼大睡還流著口水的那個就是。“喂…人類…”。,不小心把那個邪神弄醒了。
“你就不能走慢一點嗎?都把本邪神弄醒了!本邪神好不容易才睡著的!”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而是把步子放慢。
“喂,人類。”
又怎么了?
“你…能不能叫我名字?”,我強壓住心中的怒火
“祈燼…”她似乎有些不耐煩的叫道
“怎么了?”
“本邪神餓了。”
背包里的干糧已經被這家伙吃個**,我指了指遠處的城鎮,“等去到那里才有得吃。”
“好吧…那你走那么慢干什么?還不趕緊走快點!你可知道把本邪神餓壞了是什么后果嗎!”
“這個…”,我忍無可忍了,“剛剛是誰讓我走慢點的?”
“我不管我不管!都是你把本邪神害成這個樣子的!”
好吧,又是這招…
我真的快瘋了。
……
事情還要從昨天說起,那應該是本天才這一生犯過最大的錯誤。
那天,我接到了一個特殊委托,負責去封印一處上古遺跡的天然召喚陣。
先澄清一下,我們召喚師的職業也并沒有說的那么高大上,普通召喚師的工作也無非是幫別人除除惡靈,看著**,有些召喚師甚至淪落到要靠召喚靈體幫別人打雜來謀生…
不過,召喚師也分三六九等,從普通,中級,高級,特級,圣級,到傳說級。
據我所知,圣級召喚師全世界不超過二十個,基本上都是老頭,而傳說級召喚師全世界就只有一個。
因此,身為最年輕的圣級召喚師,雖然不是專職戰斗的職業,我偶爾也會接一接高風險高回報的特殊委托,比如這次就是被**特派過去封印天然召喚陣的。
按照我們召喚師行業的業內標準來說,魔法陣在功能上可以分為召喚陣和送返陣,在形成上可以分為人造陣和天然陣,等級比較高的召喚師可以通過自己布置人造召喚陣來召喚這個世界的靈體,通過布置人造送返陣來進行這個世界內的傳送。
而天然陣則更為特殊。
天然陣常被視作為連接其他世界的通道,天然的召喚陣可以召喚這個世界以外的靈體,而天然的送返陣則可以傳送至其他世界。
你可能會想,既然天然魔法陣這么厲害,這個世界豈不是亂套了?
事實上,天然魔法陣數量極少,并且只有圣級或傳說級召喚師有能力啟動,就算啟動也不一定能成功,而且每次啟動基本上都會消耗半數魔力,也就是說,全世界能使用天然魔法陣的人也就二十來個。
雖然也就二來個人能使用吧,但是為了防止這些召喚師用天然魔法陣召喚出了什么無法理解的存在,現在**都會高薪任命一些圣級召喚師去封印那些天然魔法陣。
像我這種人就是專門干這活的,目前為止已經封印了五處天然魔法陣了,這次前去也是抱著這個目的去的。
結果我不小心搞出了大事情。
我確實是想封印這個陣的,但是…
但是那個陣實在是太漂亮了!
暗紫色的紋路嵌在灰黑色的石板上,像是有生命一樣緩緩流動,看久了甚至會覺得那些花紋在呼吸,一下子就把癡迷召喚術的我給迷住了。
我在陣邊上研究了大半天,本來是想看看怎么封印的,結果越看越興奮——這個陣的構造邏輯和我之前推演過的一個理論模型高度吻合,按照我的計算,啟動成功率至少在八成以上。
八成。
眾所周知,我是一個天才召喚師。
作為一個對自己的判斷有絕對自信的天才,這個概率已經足夠讓我放手一搏了,至于任務委托什么的,待會再說吧——
反正我做任務拿的錢最后都用來買召喚材料去了,而且現在不正有一個如此美麗的召喚陣擺在眼前嗎?
于是我開始吟唱咒語:
O Chaos primordiale, o Vacuum aeternum
O porta inter mundos, o cl**is temporum
這種天然召喚陣跟一般的人造召喚陣可不一樣,不僅召喚咒語要長的多,而且一個字都不能念錯——當然我也沒念錯,畢竟我是專業的。
我繼續念咒:
Audite meum ver*um, ego, signator sigilli
Invoco ex alto, ex profundo, ex omni latere
魔力開始涌動,陣紋開始發亮,空氣里彌漫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威壓。那種感覺就像是你敲了一扇門,而門那邊有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正在緩緩走過來。
我繼續念咒:
Aperite, portae saxorum et siderum
Solvite vincula, flectite cursum annorum
這時我才注意到的不對勁。
我當然知道使用天然魔法陣會消耗很大的魔力,但沒想到會消耗的如此巨大,魔力消耗越大,召喚的存在越強,而如今僅僅是召喚前半程,這消耗的我近乎五成的魔力…
我召喚的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不過既然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那還是繼續吧。
我繼續念咒:
Nomino te, dea vel deus lucis et um*rae
Per hanc viam ruptam, per Chaos et per aethera
我知道我成功了。
果然,那個存在的層次遠超我之前召喚過的任何生物。就像二維平面上的生物試圖理解三維空間一樣,我只能感知到那個存在的輪廓,卻無法揣測那個存在的全貌。
我繼續念咒:
Veni, surge, exaudi clamorem cordis mei
Appare in hoc circulo, su* luce ***ae palli**e
按照召喚師的一般經驗,現在我應該做好十足的準備。
因為,從常理上說,召喚師召喚的靈體越強,外貌就會越恐怖,不是那種表面上那種恐怖,而是直擊人心靈的恐怖,歷史上也有過不少召喚師被自己召喚的靈體嚇得精神失常的案例。
盡管我自認為自己心理素質遠超別的召喚師,不過一邊做好心理準備,一邊繼續念咒:
Per sanguinem evocantis, per ani**m invocantis
Fiat vinculum. Fiat pactum. Fiat vo***tas mea
魔法陣中心的光芒越來越亮,從暗紫色變成了亮紫色,然后是白色,然后是……
然后那個輪廓出現了。
等等等,這像是…一個人的輪廓???
有點出乎我的意料,按道理來說,這樣的存在,外形越讓常人無法理解,反而越正常,而現在竟然是人的輪廓。
但,還沒看清臉,或許那才是讓人恐懼的地方…
從光芒正中央一點一點凝實,像是一只無形的手在用光作畫。先是腿部,然后是身體,然后是——
我終于看清了她的臉。
Fi……
朋友們。
我這個人,從小就被夸“定力好”。
七歲的時候召喚出一尊高階魔物,旁邊的導師都嚇得腿軟了,我面不改色地完成了契約簽訂。十五歲的時候被三個同級召喚師**,我一邊打一邊還能抽空點評他們的技術缺陷。
我不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
但那一刻,我整個人像被人往腦袋上敲了一悶棍——我內心中想過無數次,我所召喚的存在外貌會有多恐怖。
但事實上,那個存在看起來…很美。
美得不可方物,美到即使那個存在是人類的外表,你也不會認定為人類——因為人類不可能在各個方面,全身上下都長得如此完美。
我只聽見腦子“嗡”的一聲。
所有念頭全沒了。
嘴比腦子快,我聽到了自己發出的一聲——
…哇趣
就兩個字。
就那兩個字,可能是我這個天才這輩子犯的最大的錯誤,因為我還有最后一句咒語:
Fiat!沒有念完
咒語斷掉的瞬間,整個魔法陣像被人踩了一腳的地雷,猛地暴走了。魔力亂流從陣心炸開,發出刺耳的尖嘯,那個剛剛凝實到一半的輪廓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我試圖搶救。
真的,我第一時間就開始補救,試圖穩定魔力流向。但上古召喚陣的反噬太強了,我所有的補救措施都像是往火災里潑了一杯水。
然后,一切都結束了。
光滅了。
陣碎了。
地上只剩下一道焦黑的裂痕,昭示著這里曾經有一個上古召喚陣的事實。
還有一個人。
一個……少女?
她躺在那道焦痕旁邊,慢慢地坐了起來。
紫黑色的長發散落在肩膀上,發尾纏繞著幾縷淡淡的紫色薄霧,像是什么殘存的混沌氣息還沒散干凈。她的皮膚白得不像話,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冷玉一樣通透的那種白,一看就不是凡塵里能養出來的膚色。
她睜開眼的瞬間,我看到了暗紫色的瞳孔。
那雙眼眸——眼尾微挑,自帶一股傲慢感。但同時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慵懶感,像是剛睡醒的貓,又像是俯瞰眾生的神。
美到不像是真人的五官,雖然線條柔和到沒有一絲凌厲感,但就是讓人覺得……不是一個次元的。
她頭頂還有一根呆毛。
立得可直了。
周身彌漫著淡淡的暗紫色薄霧,像是什么殘存的混沌氣息。
“這是……哪里?”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剛睡醒的那種迷糊感。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你召喚了本邪神?”
我點了點頭。
她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咒語……斷了?”
我又點了點頭。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感受什么。然后她的瞳孔猛地一縮,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種不可置信的表情。
“本邪神的力量呢?!”
她低頭看自己的手,翻了翻掌心,又甩了甩。
沒有。什么都沒有。
那些本該毀**地的混沌神力、法則權能,全沒了。像被人從靈魂里硬生生剜走了一樣——不對,不是剜走,是根本沒帶過來。
她的表情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變成了困惑,然后變成了……
“疼!!!”
她突然叫了一聲,捂住自己的膝蓋。
我剛才注意到了,她坐起來的時候膝蓋磕到了碎裂的石板邊沿。一道淺淺的紅痕出現在冷白的皮膚上。
然后我眼睜睜看著那道紅痕在一秒鐘之內愈合了。
自愈能力還在。不死不滅的天賦還在。但——
“好疼好疼好疼!!!”
她捂著膝蓋,眼淚當場就掉了下來。
我看著她的淚珠一顆一顆砸在地上,整個人都傻了。
等等。
你是上古邪神吧?混沌之神?跟克蘇魯同級的那種?
磕一下膝蓋就哭了?
等等等等,愈合了還疼?
“你——你你你你——”她突然抬起頭,眼淚還掛在臉上,用那雙濕漉漉的暗紫色眼睛瞪著我,“就是你!!就是你剛才打斷了咒語!!!”
“……啊,是我。”
“你‘啊’什么‘啊’!!!”她“嗖”地一下站了起來——膝蓋還有點瘸——指著我鼻子就開始罵,“本邪神的力量!本邪神的權能!全沒了!全——沒——了——你知道本邪神攢了多久才攢到那些力量嗎?!”
“呃,你不是天生就……”
“天生的那也是本邪神的!你賠!你賠你賠你賠!!!”
她一邊說一邊哭,一邊哭一邊說,嘴皮子利索得很,完全不影響哭的效果。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好歹是全**公認的天才召喚師,十幾年來第一次在專業領域翻車,翻車的理由居然是因為對方長得太好看,這事兒說出去我的臉往哪擱?
但……
好吧,確實是我不對。
誰讓我沒事“哇趣”那一下呢。
而且我必須承認,如果時間倒流再來一次,我可能還是會“哇趣”。
她真的太美了。這事兒不能全賴我。
“那個……”我試著開口,“要不你先冷靜一下——”
“冷靜?!你讓本邪神冷靜?!”她瞪大了眼睛,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你辛辛苦苦攢了億萬年的力量被人一聲‘哇’就整沒了,你能冷靜嗎?!”
“我不能。”我老實回答。
“那你憑什么讓本邪神冷靜?!”
“……有道理。”
她又哭了好一會兒,哭到嗓子都有點啞了,才慢慢停下來。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把眼淚一抹,重新端起架子看著我。
雖然她的眼睛還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但那個表情就已經開始往“高傲”那邊靠了。
“你叫什么?”
“祈燼。”
“祈燼。”她念了一遍,像是在背一個仇人的名字,“本邪神記住你了。”
“那敢問您怎么稱呼?”
她挺了挺胸——雖然那個動作配上她還是紅紅的鼻尖和眼圈,實在沒什么威懾力——
“琉希爾。上古混沌之神,誕生于鴻蒙虛空夾縫,與克蘇魯同級的原生外神。普羅大眾見了本邪神都得跪的那種。”
說完她還特意抬了抬下巴,等著我的反應。
“好的琉希爾,那個…”
“叫我琉希爾大人!”
“……好的琉希爾大人。那個,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除了膝蓋以外。”
“為什么這么問?”
“你現在……”我斟酌了一下措辭,“除了力量和權能,還有什么別的消失了嗎…”
我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心里也在嘆氣。
以我的召喚術造詣,本來應該能完整召喚出一個全盛期的邪神的。召喚術我是沒念錯的,魔力控制也是完美的——唯一的變量就是那聲“哇趣”打亂了韻律。
說白了,不是我技術不行,是我定力不夠。
這個翻車理由說出來,整個召喚師協會怕是能笑到下個世紀。
琉希爾的表情僵住了。
然后她試著凝聚了一下手掌心。
又試了一下。
再試了一下。
什么都沒發生。
空氣陷入了一種極其尷尬的沉默。
這下真的完了。
我現在召喚的上古邪神琉希爾,除了本來就不死不滅的**以外,其他什么都沒有帶過來。
不僅如此,雖然不死不滅,但看她剛剛那個樣子,似乎還很怕疼…
“不許說話。”她伸出手指指著我的鼻子,“不許提剛才的事。不許笑。”
“我沒笑啊。”
“你的嘴角上揚了!本神看得一清二楚!”
說實話,我真的笑不出來。
“所以,”我小心翼翼地問,“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那個召喚陣已經壞了,你能自己回去不?”
琉希爾看了那堆焦黑的碎石一眼,嘴角抽了抽。
“……回不去了。”
“那……”
“你負責!!”她看著我,非常理直氣壯地說,“都是你把本邪神搞成這樣的,你負責到底。找到新的上古送返陣,把本邪神送回去,在此之前——本邪神就勉強跟著你了。”
“跟著我?”
“怎么?不愿意?”她挑起眉毛,“你知道有多少人崇拜本邪神的強大,哭著求著想跟本邪神結伴同行嗎!!”
“那是因為他們還沒見過你哭的樣子。”
“喂!!!”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八度。
“人類!你聽好了!剛才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
“說出去會怎樣?”
她張了張嘴,表情明顯卡殼了。大概是在想“我現在能把他怎樣”這個問題。
想了半天,她憋出一句:
“本邪神就哭給你看。”
“……這算威脅嗎?”
“算!”
好吧,話雖如此,整件事情確實是我的問題,既然把她召喚過來了,又不小心讓她失去了全部力量,我理應負起把她送回去的責任。
剛剛只不過是逗逗可她而已。
畢竟被這樣一個絕美的遠古邪神哭著威脅,這種感覺還挺微妙的。
就在我以為這件事暫時告一段落的時候——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震動了一下。不是那種提示音,更像是什么東西在靈魂層面扣緊了。
琉希爾的表情變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浮現出一道暗紫色的紋路,和我腳下那個已經毀掉的魔法陣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這是……”
“契約。”我說。
雖然召喚儀式失敗了,但召喚的前半程是成功的——她被我召喚了,只是神力沒帶上。而靈魂層面的聯系,已經綁死了。
以我的召喚術造詣,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這道契約的強度——是最高級別的靈魂綁定,無法解綁,無法轉移,無法單方面切斷。
除非她恢復神力。
也就是說,至少現在,她甩不掉我,我也甩不掉她。
琉希爾的表情精彩極了。
那種“本邪神居然跟一個人類綁定了”的震驚,混合著“本邪神居然沒辦法解綁”的絕望,再混合著“本邪神居然要跟這個害自己失去力量的人類共度不知道多久”的憋屈。
最后所有的情緒匯聚成一句話:
“本邪神恨你。”
“好吧…”
“……啍!”
她突然轉身,背對著我。
我沒看到她那一刻的表情。
“走了走了。”她頭也不回地往前走,紫黑色的長發在背后輕輕晃蕩,發梢的紫色薄霧在昏暗的地下城里泛著幽幽的光,“去找新的魔法陣。我要回家。不要磨蹭了人類。”
“我叫祈燼。”
“本邪神知道。但本邪神現在不想叫你的名字。等本邪神心情好了再改口。”
“那你什么時候心情好?”
“你閉嘴的時候。”
行吧。
我跟上了她的腳步。
走了沒幾步,她突然停下來。
“……那個,遺跡的出口在哪邊?”
“……你不是邪神嗎?感知能力呢?”
“力量都沒了拿什么感知?!你以為我想問你啊?!”
好吧,怪我。
我默念咒語:
Accede
召喚出了一個次級探路靈仆,飛速地掃過的整個遺跡。
“……左邊。”
她哼了一聲,拽著裙擺,踩著碎石子路往左邊走了。
我看著她有些單薄的背影,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鞋不硌腳嗎?”
她頓了頓。
“……硌。”
“那你怎么不早說?”
她猛地轉過頭來,眼眶又紅了:“被你氣忘了不行嗎!!!”
……行行行,都是我的錯。
我把自己的備用靴子遞給她。
她盯著那雙靴子看了三秒鐘,用一種極其嫌棄的語氣說:“丑。”
“那你**?”
她二話沒說,把靴子搶過來套上了。
穿完之后又嫌棄了一句:“本邪神只是不想腳疼,不是因為你給了才穿的。”
“……我也沒說是啊。”
“閉嘴。”
走出幾步之后,她又停了一下。
“怎么了?”
“你這鞋也太硌腳了吧!”
“那你還我。”
“才不要!本邪神穿過的鞋你休想拿回去!”
琉希爾哼了一聲,又繼續向前走
發梢的紫色薄霧比剛才更濃了一點。
還冒出了幾顆細細的光點,像是星光,又像是她作為邪神自然流露的混沌氣息。
---
所以這就是我的故事。
一個全**公認的天才召喚師,因為“哇趣”了一聲,把自己和一個遠古混沌邪神綁在了一起。
她沒有力量,怕疼得要命,磕一下就哭,性格惡劣,喜歡狐假虎威,得意就忘形,嘴硬得要死——
算了,畢竟是我害的。
精彩片段
小編推薦小說《明明是上古邪神卻超級愛哭!》,主角琉希爾克蘇魯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明明是上古邪神卻超級愛哭------------------------------------------。——,但天才召喚師是整個大陸公認的。別人要花十年才能掌握的基礎召喚術,我三個月就精通了。別人一輩子都未必能觸及的上古魔法陣,我二十歲不到就啃透了。,年僅二十歲的我,成為了全大陸最年輕的圣級召喚師。,我的成就遠不及此,就在昨天,機緣巧合下,我召喚出了這個世界最強大的…。,我召喚出的這個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