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提出,要把公婆從老家接過來養老。
我沒反對,只說了一句話:“可以,但我不當免費保姆,不辭職,不做飯,不洗衣,不端屎端尿。”
他拍著**保證:“放心,放心,我媽那么能干,哪用得著你伺候。"
公婆來的第一周,老公確實表現得很好,端茶倒水,親力親為。
可到了第二周,他就開始加班、應酬、出差,一個比一個忙。
婆婆理直氣壯地把臟衣服扔進我房間:“兒媳婦伺候公婆是天經地義的事。”
公公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水,倒一杯。”
01
邵硯說要把**媽接來那天,我正在改項目方案。
他站在餐桌邊,手里攥著手機,話說得很慢。
“我爸最近血壓不穩,我媽膝蓋也疼。”
“我想把他們接過來住一陣。”
我沒抬頭。
屏幕上的報價單剛改到第三版。
“住多久?”
邵硯頓了下。
“先住著。”
我把鼠標放下,看著他。
“先住著,是一個月,三個月,還是以后都住?”
他沒有躲我的眼神。
“我想盡孝。”
這話沒錯。
我也沒打算攔。
結婚七年,我從來沒攔過他給家里打錢,沒攔過他逢年過節回去,也沒攔過他給老人買藥買衣服。
可我也記得很清楚。
三年前,劉美娟摔了腿,在我們家住了兩個月。
那兩個月,我白天上班,晚上回家給她擦身,換藥,燉湯,洗沾了藥膏的褲子。
她腿好了,回老家前,只跟鄰居說了一句。
“我兒子孝順,天天給我買補品。”
我的名字,她一個字沒提。
后來我發燒到三十九度,邵硯出差,家里只有她。
她坐在沙發上嗑瓜子,說:“年輕人哪有那么嬌氣,睡一覺就好了。”
那天我自己打車去醫院。
輸液的時候,護士問我家屬呢。
我說在忙。
其實不是忙。
是沒人覺得我也需要人照顧。
所以這一次,我沒有吵。
我只說:“可以接。”
邵硯眼睛亮了一下。
我接著說:“但我先把話說清楚。”
“我不辭職。”
“不做飯。”
“不洗衣服。”
“不端屎端尿。”
“不當免費保姆。”
“你要盡孝,你來盡。”
邵硯看著我,臉上的喜色慢慢收住。
他坐到我對面。
“知意,我知道你以前受委屈了。”
“這次我來。”
“我爸**衣食起居,我負責。”
我看著他。
“你說的話,我會記下來。”
他立刻舉起手。
“行,我給你寫。”
我沒笑。
“寫沒用。”
“說給他們聽。”
邵硯沉默兩秒,點頭。
當晚,他當著我的面給劉美娟打電話。
手機開著免提。
劉美娟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接我們過去住,是你們該做的。”
“我們就你一個兒子,不靠你靠誰?”
邵硯看了我一眼。
“媽,接你們來可以。”
“但家務我來做。”
“知意要上班,她不伺候人。”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
隨后劉美娟笑了。
“哎喲,說得跟外人一樣。”
“兒媳婦不就是半個女兒嗎?”
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邵硯聲音壓了下去。
“媽,我說清楚了。”
“她不是來咱家當保姆的。”
“你和爸來了,有事找我。”
劉美娟沒立刻接話。
隔了好一會兒,她才說:“行行行,你現在有媳婦撐腰,說話硬氣了。”
邵硯還想解釋。
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背。
沒必要。
有些人不是聽不懂。
是不想懂。
掛了電話,邵硯看著我。
“這次我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點頭。
“希望你說到做到。”
三天后,邵硯請假去車站接人。
我照常上班。
下午六點,我進門時,客廳里放著兩個蛇皮袋,三個紙箱,還有一股老家腌菜味。
劉美娟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我最喜歡的那只白瓷杯。
她抬眼看我。
“下班了?”
“廚房里菜還沒擇。”
邵硯從陽臺出來,手上還沾著水。
他立刻說:“媽,我來。”
劉美娟撇撇嘴。
“我又沒叫她做飯。”
“我就說一句。”
我換鞋,放包。
沒接話。
邵德海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鞋底蹭在我昨天剛擦過的茶幾邊。
他連頭都沒轉。
“這房子還行,就是小了點。”
我看向邵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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