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表哥買婚房，我媽甚至逼我退學去打工。
我爸徹底爆發，直接斷了所有資金。
飯桌上，舅舅一家理直氣壯地來催款。
我媽指著我爸鼻子大罵：“不交工資，今天這日子就別過了！”
我爸剝了個蝦放我碗里，淡淡道：“不過就離。房子已經過戶給女兒，你名下只有債務。”
我媽和舅舅瞬間如遭雷擊。
想賣我供養吸血鬼？那你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01
我**電話打來時，我正在圖書館查著****的資料。
手機嗡嗡震動，屏幕上“媽”這個字，讓我眼皮一跳。
我劃開接聽鍵，走到安靜的樓道。
“喂，媽。”
“陳曦，你跟學校說一下，下周就別去上課了。”
我**聲音理所當然，聽不出一點商量的意思。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你舅舅給你找好活兒了，電子廠，包吃住，一個月試用期五千，轉正八千。”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灌了鉛。
“我上學上得好好的，去什么電子廠？我明年就畢業了。”
“畢業畢業，畢業一個月掙幾個錢？女孩子家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
她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耐煩的尖刻。
“你表哥要結婚了，房子還差一百多萬，你不去上班，這個錢從哪里來？”
我氣得發抖，血液沖上頭頂。
“他結婚，憑什么要我退學去掙錢？我的人生呢？我的未來呢？”
“什么你的人生你的未來！我生你養你，現在讓你為家里做點貢獻怎么了？你表哥是誰？那是方家的獨苗！他好了，我們方家才能抬頭！你一個女孩子，早晚是別人家的人，現在不為娘家出點力，你想當白眼狼？”
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釘子，狠狠扎進我心里。
這就是我的母親，方慧。
在她的世界里，她弟弟方偉和侄子方磊，才是她真正的家人。
我和我爸，不過是她供養娘家的工具。
從小到大，我的新衣服要給方磊穿，我的零花錢要給方磊買玩具，我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她拿去跟親戚炫耀的資本是：“以后我女兒出息了，就能更好地幫襯她表哥。”
我一直以為這只是嘴上說說，沒想到她真的能做得出來。
讓我退學，用我一輩子的前途，去給他兒子買一套婚房。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嚨里的哽咽。
“不可能。”
我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
“我不會退學的。房子的事，你們自己想辦法。”
“你敢！”
方慧在電話那頭尖叫起來，聲音刺得我耳膜生疼。
“陳曦我告訴你，這事由不得你！你舅舅那邊都跟廠里打好招呼了，下周一必須去報到！你要是不去，我就去你學校鬧，我說你未婚先孕，搞大了肚子沒臉上學了，我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無恥。
卑劣。
我無法想象這是一個母親能對自己親生女兒說出的話。
我的心一瞬間冷到了冰點。
這么多年，我對她殘存的最后的母女情分，在這一刻，被她親手斬斷。
“隨你。”
我冷冷地掛了電話，將她的號碼拖進黑名單。
世界清靜了。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身體止不住地發抖。
眼淚不爭氣地往下掉，我胡亂地擦著，卻怎么也擦不干凈。
為什么？
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正當我失魂落魄時，手機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不想接，但它執著地響著。
劃開里面傳來我舅舅方偉油膩的聲音。
“小曦啊，**都跟我說了。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呢？舅舅知道你學習好，可學習好也不能當飯吃啊。”
“你表哥這婚事多重要，女方家里說了，沒房子就免談。這不光是你表哥一個人的事，這關系到我們老方家的臉面！”
“你放心，廠里舅舅都打點好了，活不累，就是流水線。等你哥結了婚，穩定下來，舅舅再給你找個好人家嫁了，保證風風光光。”
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條蛆蟲，在我心上蠕動，讓我惡心。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的人生，我的婚姻，都可以是他們拿來交易的**。
“方偉，”我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他，“你和你兒子是手斷了還是腳斷了？要靠一個女孩子退學去給你們掙錢買房？”
“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