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念卿領證三個月,她有二十三次在凌晨兩點后出門。我以為她是去見初戀。提離婚那天,她攔在門口問了我一句話:你就不好奇,我每次半夜出去見的人是誰?我說不好奇。她盯著我看了很久。你應該好奇的。因為他已經死了三年。
......
"爸,媽,我想跟念卿把婚退了。"
蘇父的茶杯頓在半空。
蘇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蘇父。
那個眼神很奇怪,不是驚訝,更像是某種確認。
蘇父把茶杯放下,嘆了口氣。
"也好。只要念卿同意,我們不攔你。"
答應得太干脆了。
我追了他們女兒四年,好不容易結了婚,他們連一句挽留都沒有。
"那就這么定了。"
我站起身,往門口走。
剛出院子大門,就看見蘇念卿從巷口方向走過來。
晚上九點。
她說過今晚值班。
但她走來的方向,不是醫院的方向。
是城西。
她看見我,臉上的笑消了一半。
"陸沉?你怎么在這?"
"順路來看看伯父伯母。走了。"
我從她身邊經過。
那一瞬間,一股寒意貼著皮膚掠過去。
不是風。
今晚沒有風。
像是有什么東西,從她身后跟著來的,經過我的時候停頓了一下。
我忍住沒回頭,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車。
"陸沉。"
蘇念卿在身后叫了一聲。
我打開車門。
"嗯?"
"你跟我爸媽說了什么?"
"沒什么。聊了聊家常。"
她沒再追問,轉身進去了。
我上了車,發動引擎,踩下油門。
后視鏡里,蘇念卿的背影已經走進院門。
但在她身后大約三步遠的地方,路燈的光從上往下打下來,地面上只有一個人的影子。
可是有那么一瞬間,我好像看見了兩個。
我用力眨了眨眼。
再看,只剩一個。
一定是太累了。
回到家,客廳的燈沒開。
我也沒想開。
摸黑走進臥室,拉出行李箱,蹲在地上一件一件疊衣服。
這個房子是我租的,蘇念卿偶爾住過來。
墻上掛著一個空相框。
結婚照一直沒拍。
預約了七次高端攝影工作室,她放了七次鴿子。
第七次,老板直接把我們拉黑了。
婚期還有半個月。
我們連一張婚紗照都沒有。
凌晨一點,門鎖轉動。
蘇念卿走進來,看到臥室的燈亮著。
"大半夜不睡覺,收拾什么?"
"睡不著。隨便理理東西。"
我沒抬頭。
她從我身邊走過。
一股氣味飄過來。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
是那種老式檀香的味道,濃得發膩。
像是在一間供了很多年香火的房間里待了很久。
我皺了皺鼻子,沒說話。
她洗完澡出來,鉆進被子。
難得的,往我這邊挪了一點。
"還沒睡?"
換了以前,我會翻過身去摟她。
哪怕只是碰一碰她的手指,我都覺得值了。
今晚,我沒有動。
她愣了一下,默默收回了胳膊。
"你今天到底去我家干什么?以前你從不主動上門。"
"……"
"我爸媽有沒有跟你說什么?我們馬上就要辦婚禮了,你要是在瞞我什么事——"
"你真的想知道?"
我坐起來,看著她。
話到一半,她的手機響了。
不是鈴聲。
是一種很輕的嗡嗡聲,像**振翅。
蘇念卿看了一眼屏幕,臉色變了。
她飛快地接起來,裹緊睡袍就往門外走。
"喂?嗯……我知道了。你別急,我馬上來。"
我聽到她在客廳的聲音。
壓得很低,語氣柔軟。
是跟那個人說話時才有的語氣。
她換了衣服,拎起包,推門就走。
這個月以來,類似的深夜出門已經不下五次了。
每次都說是急診病人。
我沒有追出去。
但等她走了以后,我做了一件事。
拿起她落在床頭的另一部手機,翻開了通話記錄。
最近的一條通話,是今天下午三點。
之后,空白。
沒有剛才那通電話的記錄。
一條都沒有。
我握著那部手機,坐在床沿。
窗外黑漆漆的。
房間里忽然變得很冷。
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從墻壁里傳來的。
三下。
很輕,很有節奏。
咚。
咚。
咚。
像是有人在隔壁敲墻。
但是我們這一層,隔壁那戶已經搬走了半年。
我和
精彩片段
小說《老婆凌晨密會白月光,可他三年前就死了!》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愛吃的果露”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陸沉蘇念卿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和蘇念卿領證三個月,她有二十三次在凌晨兩點后出門。我以為她是去見初戀。提離婚那天,她攔在門口問了我一句話:你就不好奇,我每次半夜出去見的人是誰?我說不好奇。她盯著我看了很久。你應該好奇的。因為他已經死了三年。......"爸,媽,我想跟念卿把婚退了。"蘇父的茶杯頓在半空。蘇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蘇父。那個眼神很奇怪,不是驚訝,更像是某種確認。蘇父把茶杯放下,嘆了口氣。"也好。只要念卿同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