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分家時拿走兩套婚房,二姐笑著接手年入百萬的美容院,只把一間漏水老繡坊丟給我:"你一個離婚女人,守個破鋪子正合適。"親戚全裝聾。我拿鑰匙去了老街,在繡架夾層里摸出母親留給我的信:"這間鋪子底下,壓著她們搶不走的東西。"
-正文:
分家那天,大姐林秀梅把賬本往桌上一摔,直接拿走兩套房,二姐林秀蘭笑著吞下年入百萬的美容院,然后把一把發黑的鑰匙推到我面前:"混成這樣還裝清高,書讀得再多有什么用,最后不還是守個破繡坊的命。"親戚們低頭喝茶,沒人替我說半句。我攥著鑰匙走出堂屋,身后傳來她們的笑聲:"讓她鬧,她能鬧出什么?媽都走了,誰還慣著她?"當天傍晚,我坐上去老街的公交,在老繡坊的繡架夾層里摸到一封信,母親歪歪斜斜寫著:"這間鋪子底下,壓著她們搶不走的東西。"
母親的骨灰盒剛安放好,大姐就把賬本推到桌子中間。
"媽留下的東西,今天說清。"
堂屋坐滿親戚,大姐林秀梅站在正中間,像在她公司開例會。
她穿著新買的羊絨外套,手指點著賬本。
"城南那套房,市價一百三十萬,歸我。"
"老城區那套小兩居,雖然舊點,也歸我。"
"我是大女兒,這些年給媽撐場面,我拿房子,誰有意見?"
沒人說話。
二姐林秀蘭靠在椅背上,笑了一聲。
"行,房子給你。"
她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那媽那家美容院歸我。去年凈賺九十多萬,會員卡里還有一堆預存款。"
"我懂這行,我接手最合適。"
大姐眉頭一皺。
"你胃口倒是不小。"
二姐立刻接話。
"兩套房換一家店,你還嫌虧?"
親戚們開始勸。
"都是親姐妹,別傷和氣。"
"秀梅是老大,秀蘭也會做生意,分得也算合適。"
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像早就排練過。
最后大舅拍了桌。
"行,就這么定。"
屋里忽然安靜。
所有人看向我。
二姐從包里掏出一把發黑的鑰匙,放到我面前。
鑰匙撞在桌面上,掉出一點黑灰。
"老街繡坊歸你。"
屋里停了一下。
大姐先笑出聲。
她走到我身邊,手放在我肩上,壓得我肩膀一沉。
"晚晚,媽那間老繡坊你也知道。"
"門臉小,屋頂漏,旁邊商鋪都空了。"
"賣也賣不上價,租也沒人租。"
"但好歹是媽留下的,你拿著,也算有個念想。"
我抬頭看她。
大姐笑得更開。
"我說句實在話,媽供你讀大學,還幫你帶過孩子,結果呢?"
"婚離了,工作丟了,回來還要娘家管。"
二姐端起茶杯。
"姐,別這么說。"
她看著我,嘴上勸,眼里全是快意。
"晚晚,你也別委屈。"
"人這一輩子,能有個鋪子守著,也不錯。"
"總比空手強。"
表嫂輕咳一聲。
"是啊,女人離過一次婚,就別太挑了。"
"有個落腳處,挺好。"
我看著那把鑰匙。
"就這些?"
大姐一頓。
二姐笑了。
"還想要什么?"
我伸手拿起鑰匙。
"行。"
就一個字。
大姐皺了下眉。
她大概等著我拍桌,等著我哭,等著我像從前那樣跟她們講公平。
可我沒有。
我站起來,把鑰匙放進口袋。
大姐喊我。
"林若晚,你別擺臉給誰看。"
我沒回頭。
二姐在后面笑。
"讓她去吧。"
"破繡坊配她,剛好。"
表嫂也說。
"她要真有本事,當初也不會被婆家趕出來。"
我走到門口。
大姐的聲音又響起來。
"老街那邊水電欠費,你自己交。"
"別回頭又來找我們哭。"
我關上門。
親戚的笑聲隔在門后。
我回到自己住的小房間,收了兩套換洗衣服,把母親舊相冊塞進行李袋。
手機亮了。
是**周承發來的消息。
"聽說**沒給你留什么。"
"林若晚,你現在知道現實了吧?"
我**消息。
半小時后,我坐上去老街的公交。
老街在城北,離市中心不遠,卻破得像被人忘了。
我下車時,天色已經暗了。
繡坊的卷簾門卡著,我拽了三次才拉起來。
屋里全是塵土。
柜臺歪
精彩片段
小說《大姐搶房二姐奪店,丟給我的破爛繡坊竟價值六千萬》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是“蘇淺憶兮”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林若晚林秀梅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容:姐姐分家時拿走兩套婚房,二姐笑著接手年入百萬的美容院,只把一間漏水老繡坊丟給我:"你一個離婚女人,守個破鋪子正合適。"親戚全裝聾。我拿鑰匙去了老街,在繡架夾層里摸出母親留給我的信:"這間鋪子底下,壓著她們搶不走的東西。"-正文:分家那天,大姐林秀梅把賬本往桌上一摔,直接拿走兩套房,二姐林秀蘭笑著吞下年入百萬的美容院,然后把一把發黑的鑰匙推到我面前:"混成這樣還裝清高,書讀得再多有什么用,最后不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