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開眼時,宿舍里的溫度計正指著四十五度。
熱浪像蒸籠一樣裹著我,連呼吸都帶著燙人的溫度。
汗從額頭淌下來,滴在枕巾上,濡出一小塊深色水漬。
手機屏幕亮著,顯示時間:2025年7月19日,下午兩點四十三分。
"趙曉曼,把空調打開。"我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聲音平靜得出奇。
"開什么空調?"靠窗那張床下,趙曉曼穿著厚厚的長袖棉睡衣,正對著手機錄短視頻,頭也不回,"女孩子就是要多出汗才能排毒養顏!你這種人就是太嬌氣了,吹空調會得空調病的懂不懂?"
她一把抓起空調遙控器,扔進了洗臉盆里。水花四濺,遙控器沉了底。
她的聲音,她的語調,每一個字,都和前世一模一樣。
我坐在床上,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直到痛覺傳來的那一刻。
這不是夢。
我重生了。
重生回我死于熱射病的前三天。
1. 重生酷暑復仇彈
前世,也是這個百年不遇的酷暑。明遠大學因為暑期補課,全系留校。
七月中旬氣溫飆升到四十五度,宿舍樓的中央空調一半壞了,只剩各寢室的掛機還能用。
我求趙曉曼開空調。我說四十多度真的會熱死人,我說我頭疼,我說我已經快暈了。
她把我的小風扇的線剪斷了,發朋友圈配圖:"****有個人,空調電風扇全要開著才能活,一身嬌生慣養的臭毛病。"
下面一片評論:"哈哈哈太夸張了吧""這種人怎么上的大學""體質這么差多鍛煉啊"。
那天夜里,室內溫度突破四十八度。
我高燒四十度,暈倒在宿舍地板上。
趙曉曼不僅沒叫急救,還開了直播。鏡頭對著癱在地上的我,她的聲音又甜又輕:"大家看看,這就是不排毒的下場。身體素質太差了,連出個汗都扛不住。"
直播間刷滿了"笑死""這也太虛了""主播你人真好還關心她"。
三個小時后,120到了。
來不及了。
我死在那個夏天。七月二十二日,二十一歲。
死亡證明上寫著熱射病。網上的通稿寫著"該生體質較弱,不幸中暑身亡,學校深感惋惜"。
沒有人提起趙曉曼。
沒有人提起那臺被泡壞的空調遙控器。
沒有人提起那段直播錄像。
我成了"體虛矯情的女大學生",她成了"熱心幫助室友的好姑娘"。
而現在,趙曉曼正得意洋洋地從洗臉盆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看著我。
"你要是嫌熱,就搬出去啊。租個帶空調的房子,一個月也就一兩千嘛。"
她笑得那么燦爛。
和前世她站在我**旁邊接受輔導員安慰時,一模一樣的燦爛。
"行。"我說。
趙曉曼挑了下眉毛:"什么?"
"我說行,不開就不開。你說得對,排毒養顏。"
我從床上下來,蹲到柜子前面,拉開最下層的抽屜。
昨天。準確來說是這一世的昨天。我收到了一個快遞。前世的我沒拆,因為那時候我還在幻想趙曉曼只是"觀念不同",還在試圖跟她講道理。
現在我不講道理了。
我撕開包裝,拎出一件灰白色的馬甲背心。內膽里是冰水循環管道,充電口藏在衣領后面,充滿電可以持續制冷八個小時。
我當著趙曉曼的面套上,拉好拉鏈。冰涼的觸感從后背蔓延開,我舒了一口氣。
然后我拉開同一個抽屜里的第二樣東西。一臺巴掌大的迷你冰箱,車載款,插充電寶就能用。里面是我昨晚凍好的兩盒西瓜,一排冰棍,三瓶礦泉水。
我拿出一根冰棍,撕開包裝,咬了一大口。
趙曉曼盯著我手里的冰棍,又看看我身上的降溫馬甲,臉上的笑僵住了。
"你從哪兒弄的這些?"
"**。"我靠在床邊,慢慢嚼著冰棍,"昨天到的貨。你不是說要排毒嗎?你排你的,我體虛,我得護著點自己。"
"蘇念!"她聲音拔高了。
"嗯?"
"你一個人吹冷氣吃冰棍,讓我在這兒干蒸著?你有沒有集體意識?"
我把冰棍的木棒從嘴里抽出來,看了她一眼。
"趙曉曼,你剛才是不是說
精彩片段
《救命!四十五度高溫,室友非要穿羽絨服排毒》中的人物蘇念趙曉曼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月亮墨話”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救命!四十五度高溫,室友非要穿羽絨服排毒》內容概括:我睜開眼時,宿舍里的溫度計正指著四十五度。熱浪像蒸籠一樣裹著我,連呼吸都帶著燙人的溫度。汗從額頭淌下來,滴在枕巾上,濡出一小塊深色水漬。手機屏幕亮著,顯示時間:2025年7月19日,下午兩點四十三分。"趙曉曼,把空調打開。"我擦了一把額頭的汗,聲音平靜得出奇。"開什么空調?"靠窗那張床下,趙曉曼穿著厚厚的長袖棉睡衣,正對著手機錄短視頻,頭也不回,"女孩子就是要多出汗才能排毒養顏!你這種人就是太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