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Essenze的《小師妹哭著向我求救,看到彈幕后我把老頭哄成孫子》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下班回家的路上,中醫(yī)館的小師妹哭著給我打電話。"師姐,醫(yī)館來了個鄉(xiāng)下老頭把藥柜全砸了,還罵我們都是一群廢物。""他說吃了咱們的藥方上吐下瀉,要師父償命!"我從床上彈起來,抓起銀針,準備扎他個返老還童。就在這時,眼前飄過幾行彈幕:哈哈哈女配不知道,那老頭是江城首富的親爹,上吐下瀉是因為不小心喝了女兒的減肥茶。上輩子女配一猛針扎下去,老爺子當場疼得哭成孫子,周衍一怒之下封殺女配。女主寶寶故意不說,因為...
下班回家的路上,中醫(yī)館的小師妹哭著給我打電話。
"師姐,醫(yī)館來了個鄉(xiāng)下老頭把藥柜全砸了,還罵我們都是一群廢物。"
"他說吃了咱們的藥方上吐下瀉,要師父償命!"
我從床上彈起來,抓起銀針,準備扎他個返老還童。
就在這時,眼前飄過幾行彈幕:
哈哈哈女配不知道,那老頭是江城首富的親爹,上吐下瀉是因為不小心喝了女兒的減肥茶。
上輩子女配一猛**下去,老爺子當場疼得哭成孫子,周衍一怒之下**女配。
女主寶寶故意不說,因為他兒子周衍正在找一個懂針灸的私人醫(yī)生,這是布局清除競爭對手呢~
我慢慢把針插回包里,沖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師妹,你別急,我馬上過去。"
誰說這老頭老,這老頭可太棒了!
......
“砸得挺響啊,老先生手不疼嗎?”
我跨進回春堂,只見大堂里一片狼藉。
滿地都是散落的當歸和黃連。
百年紫檀木藥柜被砸得坑坑洼洼,抽屜掉了一地。
小師妹桑桑像只受驚的兔子,紅著眼眶縮在柜臺角落。
聽到我的聲音,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師姐,你可算回來了!”
大堂中央,一個穿著唐裝的干瘦老頭正死死攥著拐杖,胸口劇烈起伏。
而我那位好師妹林星微,正捏著一張帶著茉莉香味的紙巾,輕柔地替老頭擦拭額頭的汗水。
“老先生,您別生氣了。”
“我師姐她平時就急功近利,總想著下猛藥出奇效,這才會開出那種傷身子的方子?!?br>
“您今天就是把醫(yī)館拆了,只要您能消氣,我們絕無怨言?!?br>
她聲音柔得像春風,字字句句都是替老頭著想。
卻也字字句句,把開錯藥的死罪,牢牢釘在了我的背脊上。
幽藍色的彈幕開始在眼前瘋狂翻滾。
哇,名場面來了!女主寶寶真善良,還在替女配兜底。
沈清這個庸醫(yī)還有臉回來?這老頭可是江城首富周衍的親爹!
上輩子她不知死活一猛**下去,老爺子當場疼得哭成孫子,周衍一怒之下直接全網(wǎng)**她!
樓上的,女主寶寶故意不說老頭身份,因為周衍正在找私人醫(yī)生,這是借刀**清除競爭對手呢~
我無視那些發(fā)光的字體,慢條斯理地走到林星微面前。
她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面上卻裝得越發(fā)無辜。
“師姐,你快給老先生道個歉吧?!?br>
“道歉?”我扯了扯嘴角,“林師妹,我沒記錯的話,我昨天連門診都沒上。”
“我什么時候給這位老先生開過方子了?”
林星微面色一僵,眼淚瞬間盈滿了眼眶。
“師姐,我知道你害怕承擔責任,可是醫(yī)患記錄上清清楚楚寫著你的名字啊。”
“就算你想推卸責任,也不能把我們整個醫(yī)館往火坑里推吧?!?br>
老頭猛地用拐杖敲擊地面,發(fā)出震耳欲聾的悶響。
“少在這里推三阻四!”
“吃了你開的藥,我上吐下瀉整整一上午,現(xiàn)在肚子里像有刀子在絞!”
“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讓人把你們這破醫(yī)館夷為平地!”
周圍看熱鬧的病人紛紛指指點點。
惡意的目光像潮水般向我涌來。
“現(xiàn)在的年輕醫(yī)生真是不負責任?!?br>
“出了事就甩鍋,這種醫(yī)德還開什么醫(yī)館?”
彈幕更是滿屏的嘲諷。
女配還在死**嘴硬呢,監(jiān)控錄像上明明白白就是她抓的藥。
林星微這招釜底抽薪絕了,自己把方子改了,然后用沈清的賬號打印,神仙也查不出來。
坐等周衍出場,把這個潑婦大卸八塊。
我靜靜地看著林星微精湛的表演。
目光順勢落在老頭青紫的唇色和痛苦扭曲的面部肌肉上。
他雙手死死按著右側(cè)肋骨下方,呼吸短促,額頭滿是豆大的冷汗。
這根本不是吃錯中藥的反應。
這是肝毒性急性發(fā)作的癥狀。
我轉(zhuǎn)身走向老頭。
“你想干什么!”老頭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老先生,你如果不想把腸子痛斷,最好現(xiàn)在閉嘴坐下?!蔽衣曇魳O冷。
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指腹精準地壓在他的寸關(guān)尺上。
脈象弦急,滑數(shù)有力,典型的邪毒內(nèi)陷。
“沈師姐!你別胡來!”
林星微驚呼一聲,沖上來就要拉我的胳膊。
“你平時亂**也就算了,老先生現(xiàn)在身體這么虛弱,你萬一把人扎壞了怎么辦?”
我反手一揮,直接將她甩開。
林星微順勢踉蹌了幾步,撞在旁邊的椅子上,委屈地捂住了臉。
“沈清,我是為了你好,你怎么能**!”
我沒理她,直接從隨身的包里掏出布包。
手腕一抖,一排銀光閃閃的毫針在空氣中展開。
“你......你要干什么?”老頭疼得直哆嗦,看著那長長的銀針咽了口唾沫。
我捻起一根最長的銀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老先生,當然是扎你個返老還童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