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執(zhí)掌侯府暗衛(wèi)處,替主家掃清了一切政敵。
老太君賜下恩典,任由我挑選歸宿。
我跪在**上:“奴婢想求個主子伺候。”
老太君頷首:“世子爺顧修瑾文武雙全,我這就給你抬平妻……”
突兀的字句在眼前浮現(xiàn)。
“一個殺手也配染指世子爺?笑死,世子早就把外室養(yǎng)在揚(yáng)州了。”
“女主那么嬌弱,還要忍受這**魔頭進(jìn)門,世子今晚就會把她的武功廢掉討好女主!”
我低著頭,神色沒有半分起伏。
只是平靜地截斷了老太君的話:
“奴婢不是求世子爺,聽說九千歲將要回京……”
“奴婢愿侍奉九千歲。”
01
我站起身。
檀木椅上的老太君猛地摔了茶盞。
滾燙的茶水濺在我的手背上,燙出刺目的紅痕。
“給臉不要臉的**胚子。”
顧修瑾大步跨進(jìn)門檻,護(hù)在老太君身前,對著我笑得嘲弄。
“你想去伺候那個死太監(jiān)?”
“也是,你這種常年見不得光的殺手,就配和那種陰陽怪氣的老殘廢爛在一起。”
一個穿著煙影紗裙的女子從他身后走出來。
是那個外室,林皎皎。
她柔弱無骨地靠在顧修瑾懷里,捂著嘴嬌笑。
“世子爺別動怒。”
“姐姐想必是覺得**殺慣了,去東廠能接著剁人手腳呢。”
“咱們這種清白人家,可經(jīng)不起姐姐這般煞氣折騰。”
顧修瑾順勢攬住她的腰,語氣刻薄。
“就算我養(yǎng)外室又如何?”
“皎皎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比你這種雙手沾滿血腥的修**凈千倍百倍。”
“母親抬舉你做平妻,本世子還嫌你臟了侯府的地!”
我按著腰間的玄鐵**,指尖摩挲著刀柄的紋路。
“世子既然覺得奴婢臟,就請將奴婢送往廠衛(wèi)。”
顧修瑾冷笑出聲。
“裴淵那個閹狗**不眨眼,你以為你上趕著倒貼,他就能看**?”
林皎皎依偎著他,細(xì)聲細(xì)氣地補(bǔ)刀。
“姐姐,九千歲前些日子才將一個送上門的宮女剝了皮。”
“你雖武功高,只怕那人皮剝下來,拼湊不到一塊兒呢。”
她掩面咯咯直笑。
我看著這對男女,一言不發(fā)。
老太君在一旁厲聲拍桌。
“把這冥頑不靈的**骨頭打出侯府!”
“想死?侯府成全你!”
家丁一擁而上。
突然,侯府正門外傳來三聲沉悶的凈鞭。
尖銳的嗓音穿透厚重的院墻。
“九千歲駕到——”
顧修瑾的笑容僵在臉上。
林皎皎嚇得哆嗦了一下,往他懷里縮去。
院門大開。
兩排番子按繡春刀涌入,生生將侯府的家丁逼退在墻角。
一道猩紅的蟒袍跨入正院。
是裴淵。
他碾著一粒掛在佛珠上的玉髓,停在我三步開外。
嗓音裹著幾分**的興味。
“聽說,你要來伺候本座?”
02
滿院死寂。
顧修瑾僵硬地彎下腰。
“見過千歲爺。”
“這賤婢不懂規(guī)矩,滿口胡言,臟了千歲爺?shù)亩洹!?br>裴淵把玩著佛珠,連余光都沒分給他。
他俯身看著我。
陰冷的檀香撞進(jìn)我鼻腔。
“會**么?”他問。
我抬頭直視他下頜的陰影。
“侯府一半的政敵,都是奴婢斬的草。”
裴淵輕笑一聲。
林皎皎躲在顧修瑾身后,壯著膽子出聲。
“千歲爺,這女人手段陰毒,連孩童都不放過。”
“她是個不折不扣的怪物。”
“您可千萬別被她表面的順從騙了。”
顧修瑾跟著附和。
“她骨子里透著野性,養(yǎng)不熟的。”
“千歲爺若要**,只怕要費(fèi)些皮肉功夫。”
裴淵終于抬眼,視線掃過林皎皎。
林皎皎的腿立刻軟了,撲通跪在地上。
裴淵慢條斯理地開口:“本座問你們話了么?”
顧修瑾額頭冒出冷汗。
老太君拄著拐杖走下來。
“九千歲,一個奴婢而已,您若喜歡,帶走便是,權(quán)當(dāng)侯府孝敬您的。”
“孝敬?”裴淵撥動佛珠的動作停下。
番子立刻上前,“唰”地拔刀,架在顧修瑾脖子上。
“本座的人,侯府也配當(dāng)**情送?”
顧修瑾臉色煞白,連連擺手。
裴淵轉(zhuǎn)身,大紅的衣擺擦過我的手背。
“自己走,還是本座找人牽你走?”
我立刻起身,跟在他身后。
路過顧修瑾時,他咬牙切齒地用極輕蔑
精彩片段
小說《彈幕說我妄想染指世子爺,我所求是那個九千歲啊》一經(jīng)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wǎng)友的關(guān)注,是“青提鈴蘭”大大的傾心之作,小說以主人公九千歲世子爺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精選內(nèi)容:我執(zhí)掌侯府暗衛(wèi)處,替主家掃清了一切政敵。老太君賜下恩典,任由我挑選歸宿。我跪在蒲團(tuán)上:“奴婢想求個主子伺候。”老太君頷首:“世子爺顧修瑾文武雙全,我這就給你抬平妻……”突兀的字句在眼前浮現(xiàn)。“一個殺手也配染指世子爺?笑死,世子早就把外室養(yǎng)在揚(yáng)州了。”“女主那么嬌弱,還要忍受這殺人魔頭進(jìn)門,世子今晚就會把她的武功廢掉討好女主!”我低著頭,神色沒有半分起伏。只是平靜地截斷了老太君的話:“奴婢不是求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