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被**咬傷,狂犬病發作急需注射全市最后一支**血清。
老公搶過血清,轉頭扎進了一只被車撞傷的流浪狗體內。
他對我說:"狗也是一條命,人有免疫系統能扛,動物不行。"
我死死盯著他:"那是你五歲親兒子的救命藥!"
老公大義凜然地甩開我:
"眾生平等,我們要從小培養孩子的愛心,犧牲一下怎么了?"
"再說了,就算我兒子今天死了,他也會為我積德行善感到驕傲。"
看著病床上抽搐的男孩,我默默退出了病房。
反正這孩子是他當年和初戀劈腿生的私生子。
既然他非要大義滅親,我這個做后**,唯有隨喜贊嘆。
1
急診室的白熾燈嗡嗡作響,像一群被困住的**。
五歲的林寶躺在病床上,小腿上三道深可見骨的牙印還在往外翻著血沫子,整條褲腿都浸透了。
他的嘴唇已經發紫,小手死死抓著床單,身體一陣一陣地痙攣。
"媽媽……疼……"
林悅撲在床邊,用毛巾按住傷口,手抖得根本按不穩。
血從指縫里滲出來,溫熱地淌過她的手腕。
護士推著一個不銹鋼托盤沖進來,上面只有一支針管,針**是淡**的液體。
"林寶家屬,這是全市最后一支**狂犬病血清,剛從防疫站緊急調來的,再晚十分鐘人就沒了。"
林悅猛地站起來:"快打!快給他打!"
護士擰開注射器的封口,針尖剛碰到林寶的手臂
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陳浩渾身是汗,懷里抱著一只奄奄一息的**,狗的后腿被碾得稀爛,腸子拖了半截在地上。
"等一下!"他沖到護士面前,一把奪過針管。
護士尖叫:"你干什么!"
陳浩根本不看她,蹲下身,把針頭扎進了那只流浪狗的后頸。
推桿一毫米一毫米壓下去。
淡**的液體注入了狗的身體。
林悅愣在原地,腦子里像有一根弦啪地斷了。
"你瘋了?!"林悅沖上去拽他的胳膊,"那是給林寶的!那是你兒子的救命藥!"
陳浩甩開她的手,把空針管扔進垃圾桶,轉過身時,臉上竟然帶著一種近乎神圣的平靜。
"狗也是一條命,"他說,"人有免疫系統能扛,動物不行。"
"他才五歲!"林悅指著床上的林寶,聲音已經變了調,"你睜眼看看他!他在抽搐!"
陳浩拍了拍身上的狗毛,嘆了口氣,像在教育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眾生平等,我們要從小培養孩子的愛心,犧牲一下怎么了?"
"再說了,就算我兒子今天死了,他也會為我積德行善感到驕傲。"
林悅盯著他。
盯著這張她看了六年的臉。
五官端正,眉目柔和,笑起來甚至有幾分慈悲相。
她忽然沒有力氣再吼了。
身后的病床上,林寶開始大幅度地弓起身體,喉嚨里發出一種含混的嘶吼,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小獸。
護士尖叫著按住他,沖門外大喊:"醫生!醫生快來!"
陳浩低頭看了一眼兒子,皺著眉說了句:"怎么這么能鬧。"
然后他抱起那只注**血清的流浪狗,小心翼翼地放到隔壁空床上,還用自己的外套給狗蓋好。
林悅沒有再說一個字。
她只是慢慢后退了兩步,退到墻角,退到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
因為她想起了三天前在陳浩書房的抽屜里翻到的那張紙。
親子鑒定報告。
委托人:陳浩。
被鑒定人:林寶,蘇某某。
親子關系概率:99.9997%。
林寶不是什么遠房親戚的遺孤。
他是陳浩和初戀蘇小小的私生子。
她養了五年的兒子,從來不是她的。
林悅緩緩吐出一口氣,目光越過病床上掙扎的孩子,越過正在給狗擦血的陳浩,看向了走廊盡頭。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一個打扮精致的女人披頭散發地沖過來,妝已經哭花了,眼線拖到了下巴。
"寶寶!我的寶寶!"
蘇小小。
林悅的嘴角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好戲開場了。
2
蘇小小撲到病床前的時候,膝蓋直接撞在了地磚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她跪在那里,雙手顫抖著去摸林寶的臉。
"寶寶,寶寶你看看媽媽……你看看我啊……"
這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下藥讓我絕育后,老公把親兒子的命喂了狗》,是作者愛吃熏肉白菜的云三郎的小說,主角為我老公。本書精彩片段:兒子被瘋狗咬傷,狂犬病發作急需注射全市最后一支特供血清。老公搶過血清,轉頭扎進了一只被車撞傷的流浪狗體內。他對我說:"狗也是一條命,人有免疫系統能扛,動物不行。"我死死盯著他:"那是你五歲親兒子的救命藥!"老公大義凜然地甩開我:"眾生平等,我們要從小培養孩子的愛心,犧牲一下怎么了?""再說了,就算我兒子今天死了,他也會為我積德行善感到驕傲。"看著病床上抽搐的男孩,我默默退出了病房。反正這孩子是他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