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當著全家親戚的面罵我是掃把星，我沒理她，笑著扭頭問公公：“爸，你確定你養了三十年的兒子是親生的嗎？”
結婚五年，我沒生兒子，婆婆方桂榮在家族聚會上當眾扇我耳光，罵我克夫命硬不下蛋，還說我在外面偷養野男人。
老公**坐在旁邊劃拉手機，眼皮都沒掀一下。
我擦掉嘴角的血，笑著看向公公周德成：“爸，你就沒想過，你養了三十年的兒子，可能根本不是你親生的？”
滿桌筷子落地，方桂榮的臉一瞬間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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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聚會擺在周家老宅的天井里，三張大圓桌擠擠挨挨，周家旁系二十多口人來了個齊。
二爺爺、四嬸婆、大姑、小姑子周梅和她男人，還有七八個我叫不全名的堂兄弟，一個不缺。
方桂榮特意挑了這個場合發難。
她太了解我了，人越多，我越不敢翻臉。
起初一切照舊。方桂榮端出糖醋排骨和清蒸桂魚，笑盈盈地招呼長輩動筷。我幫忙斟酒、遞碗、夾菜，像個標準的賢惠兒媳。
**坐我旁邊，頭埋在手機里，偶爾嗯兩聲應付。
轉折發生在方桂榮灌了兩杯白酒之后。
她把酒杯往桌上一頓，筷子啪地拍下來，嗓門陡然拔高。
“姜念，你還好意思坐這兒吃飯？”
滿桌筷子停了一秒，又假裝無事地繼續夾菜，但每個人的耳朵都豎得筆直。
我放下筷子。
“媽，怎么了？”
“你還有臉叫我媽？”方桂榮的聲音尖得能穿透耳膜，“嫁進周家五年了，你給周家生了什么？一個丫頭片子！我周家三代單傳，到了你這里就要絕后了是不是？”
女兒周茜茜今年四歲，今天放在外婆家，沒帶來。方桂榮從不在孫女跟前說這些，但當著外人，她從不掩飾對我的嫌棄。
小姑子周梅立刻接腔。
“媽，你別氣壞身子，有些人就是沒那個命。我哥當初要是娶了對面鎮的小芳，兒子現在都能打醬油了。”
周梅嫁了隔壁縣一個做建材**的老板，生了倆兒子，在婆家橫著走，回娘家鼻孔沖天。她一直覺得我配不上她哥。
我沒吭聲，低頭看著碗里的飯。
方桂榮見我沉默，勁頭更足。
“你說你一個月掙那四五千塊錢，干什么使？吃我的住我的，連個帶把的都生不出來，周家的臉全被你丟盡了！”
我在市第二人民醫院藥房當藥劑師，三班倒，工資不多但穩定。結婚后方桂榮要求我和**住在她買的房子里，說方便照顧，實際上就是要掐住我的日子。
**在一家地產中介做二手房銷售，底薪加提成****，但這錢我一分沒見過。家里所有開銷從我工資里出，方桂榮的理由是“男人掙錢不容易，女人就該管家”。
“我聽說你在醫院跟那個姓徐的主任走得很近？”方桂榮突然甩出這句，眼神像兩把刀。
我抬起頭，心里咯噔一下。
徐主任是我們藥劑科的帶教老師，五十多歲，為人正派，我和他只是正常的上下級。
“媽，徐主任是我領導，我們就是工作——”
“就是工作？”方桂榮打斷我，“上個月你加那幾次班，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姜念你聽清楚了，你要是敢在外面亂搞，我讓**跟你離婚，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
四周的親戚開始交頭接耳。四嬸婆看我的眼神帶著鄙夷，大姑媽低頭跟二嬸咬耳朵。
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我說半個字。
我看向**。
他依然低著頭刷手機，屏幕上在播一段搞笑段子，他還笑了一聲。
我心里最后一丁點溫度徹底涼透了。
方桂榮還在說。
“還有，你是不是把給**換車的錢拿回**家了？你那個扶弟魔的媽，就知道吸周家的血！你弟弟買房你塞了五萬對不對？那是周家的錢！”
那五萬是我自己的存款，工作六年一分一分攢下來的。弟弟姜程去年結婚買房，我借他五萬應急，這事跟**說過，他當時點了頭。
但此刻**依然沒有抬頭。
他甚至沒說一句“那五萬是她自己的錢”。
我全明白了。
在這個家，我從來不是人。我是個工具，一個可以隨意踐踏、隨意**的工具。方桂榮想罵就罵，周梅想踩就踩，**裝聾作啞，所有人都覺得天經地義。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