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陸澤周云溪是《愛至窮途,再無歸期》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佚名”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給兒子收拾玩具,發現他拿出了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奧特曼。我笑著問他這是誰給他買的。“媽媽,這是云溪阿姨給我買的。”兒子仰著天真的臉。“那天爸爸也給云溪阿姨買了好多東西,還有和媽媽一樣的戒指。”周云溪。這個名字鉆進耳朵,我的心口猛地一縮。她是我爸司機的女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直到她媽和我爸的丑事鬧得滿城風雨,我們才斷了聯系。我顫抖著撥通丈夫陸澤的電話。“寶貝,我在開會,很重要的會。”他的聲音氣喘吁吁...
我給兒子收拾玩具,發現他拿出了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奧特曼。
我笑著問他這是誰給他買的。
“媽媽,這是云溪阿姨給我買的。”
兒子仰著天真的臉。
“那天爸爸也給云溪阿姨買了好多東西,還有和媽媽一樣的戒指。”
周云溪。
這個名字鉆進耳朵,我的心口猛地一縮。
她是我爸司機的女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直到**和我爸的丑事鬧得滿城風雨,我們才斷了聯系。
我顫抖著撥通丈夫陸澤的電話。
“寶貝,我在開會,很重要的會。”
他的聲音氣喘吁吁,壓抑著不耐煩。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就急著要掛。
電話切斷的前一秒,我清晰地聽見周云溪在那頭嬌嗔地笑罵:
“陸澤,你壓到我頭發了。”
我舉著手機,僵在原地。
我這輩子最恨我爸**。
可我千挑萬選的丈夫,竟也是這樣。
......
我盯著黑下去的手機屏幕,耳邊還回蕩著周云溪那聲嬌嗔。
胃里一陣翻涌。
我曾以為,陸澤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可能背叛我的男人。
我們是海城上流圈里人人稱羨的模范夫妻。
他愛我入骨,結婚七年,依舊會為我剝蝦,吹頭發,記得我每一個生理期。
他會在我策劃的每一次藝術展上,匿名拍下最冷門的作品,只為給我撐場。
甚至在我父親因為**風波而眾叛親離時,是他力排眾議,用陸家的聲望保住了我搖搖欲墜的娘家。
可現在,兒子天真的話語和電話里那聲嬌笑,像兩把淬毒的尖刀,將我構建的幸福城堡捅得千瘡百孔。
我僵坐在地毯上,直到四肢冰冷麻木。
晚上十點,陸澤回來了。
他帶著一身酒氣和**水混合的味道,手中提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老婆,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他像往常一樣從身后抱住我,溫熱的唇印在我的頸側。
我沒有動,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察覺到我的異常,關切地捧起我的臉。
“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不舒服嗎?”
他眼底的溫柔和擔憂,真實到讓我懷疑下午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覺。
可我聞到了。
在他昂貴的定制西裝上,除了他自己的**水味,還沾染了一絲甜膩的、廉價的香水味。
是周云溪最愛用的那款。
我曾嘲笑過那味道像一顆行走的糖精,她卻說,男人就喜歡這種甜。
原來,她說的男人,是我的丈夫。
我推開他,面無表情地打開禮盒。
里面躺著一條我之前在拍賣圖冊上看過一眼的藍寶石項鏈。
“喜歡嗎?”陸澤期待地看著我,“我托人從國外特意給你訂的。”
過去,他每一次“加班”或者“應酬”晚歸,都會給我帶回這樣的驚喜。
我的首飾盒里,裝滿了這些他“愛我的證明”。
現在看來,那不過是他用另一個女人的體溫換來的封口費。
我抬起眼,聲音平靜到沒有一絲波瀾。
“什么時候開始的?”
陸澤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他張了張嘴,眼神閃躲,“老婆,你……你在說什么?”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張總”兩個字。
我死死盯著他。
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按了接聽,并開了免提,似乎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阿澤,你到家了嗎?人家好想你啊……”
周云溪甜得發膩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剛才在辦公室你太壞了,弄得人家現在腿還是軟的。”
“明天你**參加的那個慈善拍賣會,我能去嗎?我想看她輸給我時,會是什么表情……”
空氣死寂。
陸澤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他慌亂地想要掛斷電話,卻被我一把奪過手機。
我對著聽筒,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周云溪,你和**還真是一脈相承,都喜歡在別人的婚姻里當***。”
話音剛落,手機被陸澤猛地搶走,狠狠砸在墻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紅著眼吼道。
“沈念!是我逼她的!”
“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別去羞辱她!”
他維護的姿態,像一把鹽撒在我鮮血淋漓的心口。
情緒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我抓起桌上的水晶擺件,瘋狂地砸向我們親手布置的一切。
“滾!你給我滾!”
當一個相框的玻璃劃破他的額角時,陸澤的耐心終于耗盡。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你不是想知道嗎?我告訴你!”
“你懷孕那天開始!你小心翼翼地護著肚子,連碰都不讓我碰一下!我像個守活寡的和尚!”
“正好那天云溪來找我哭訴,說她被男朋友甩了。”
“她那么柔弱,那么需要人疼,不像你,永遠那么強勢,那么無趣!”
“我和她**了,就在你的書房!那感覺……比你這具死魚一樣的身體帶勁多了!”
他臉上甚至帶著一絲回味。
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胃里翻江倒海。
我沖進衛生間,吐得昏天暗地。
等我扶著墻出來時,客廳里已經空無一人。
只有一地狼藉,嘲笑著我的愚蠢。
我抱緊從房間里跑出來、嚇得發抖的兒子,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曾聯系的號碼。
“傅言深,幫我辦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