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了顧衍三年，砸了將近三個億。

最好的劇本、最頂級的商務、最優質的宣發，全給他一個人。

娛樂圈都知道他背后有個舍得花錢的女人，但沒人知道那是我。

因為他不允許。

“我們之間的關系，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這是他簽合同時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三年里，他對我永遠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冷淡模樣。

公司開會，他坐在離我最遠的位置。

商務宴上，所有人舉杯向我敬酒，唯獨他低頭玩手機。

逢年過節，公司上下都會收到他的禮物，只有我沒有。

我以為他就是這種性格。

直到我繼妹的生日宴，她笑著說帶來了男朋友。

素來嚴肅的他笑容滿面，端著酒杯挨個敬酒，嘴里說著討喜的吉祥話。

他主動幫繼妹擋酒，細心替她擦掉嘴角的酒漬，還陪我爸下了三盤棋，甚至主動加了家里保姆的微信。

可我端著酒杯想跟他說句話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側過身，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蘇總，場合要注意分寸。”

繼妹得意地晃著手機給我看：“姐你看，顧衍給我發的消息。

他為了哄我開心，大半夜穿著睡衣去便利店給我買冰激凌，還拍了視頻呢。”

視頻里，顧衍穿著哆啦A夢睡衣，在空蕩蕩的便利店里對著鏡頭笑：“晚寧寶貝，你要的冰激凌買到了，開心嗎？”

“對了姐，”蘇晚寧湊過來，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周圍人都能聽見，“顧衍說他公司有個更年期老女人特別煩人，仗著給他投了幾個錢就想對他指手畫腳，你知道是誰嗎？”

我淡淡一笑，放下酒杯，拿出手機。

公司群里，我發了一條消息：顧衍下一季度的所有資源，全部撤掉，換給程越。

既然顧衍要分寸，那我就給他想要的分寸。

1.群里安靜了整整十秒。

有人小心翼翼地問：蘇總，全部嗎？

包括那個S級古裝劇和頂奢代言？

我回了一個字：換。

程越。

他和顧衍同一年簽約，外形不輸，業務能力甚至更強。

但顧衍有流量，有話題，有我這個砸錢的老板。

所以三年了，程越永遠排在第二，永遠拿顧衍挑剩下的資源。

他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每次分配任務都是“好的蘇總謝謝蘇總”，然后認認真真地把事情做到最好。

我翻開和程越的聊天記錄。

三個月前，半夜兩點，他發來一份四十頁的報告，標題是《關于提升公司藝人綜合競爭力的幾點建議》。

我那時忙著處理顧衍的事，只回了個“已閱”。

他又發了一條：蘇總，我知道這份報告可能不成熟，但我是認真寫的，希望能對公司有幫助。

如果您有時間，可以看一下第十頁到第十五頁，那是我最核心的想法。

我重新點開那份報告，認認真真看了一遍。

然后我打了一行字：程越，明天上午十點，來我辦公室。

他秒回：好的蘇總！

生日宴還在繼續。

蘇晚寧挽著他的胳膊，故意湊過來：“姐，你怎么不跟顧衍說話呀？

你們不是認識嗎？”

顧衍連看都沒看我一眼，淡淡地說：“不認識。”

不認識。

三年，三個億，換來一句不認識。

我放下酒杯，轉身去了洗手間。

剛走到走廊拐角，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蘇錦。”

顧衍追過來了。

他站在我身后，眉頭緊皺，壓低聲音：“你到底想干什么？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你想讓我難堪？”

我轉過身看著他：“我做什么了？”

“你端著酒杯過來，不就是想讓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他的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意，“我告訴過你，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你聽不懂嗎？”

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

你不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讓大家知道你是我的金主，好讓我在晚寧面前抬不起頭？”

“蘇錦，我告訴你，我對晚寧是認真的。

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頓了頓，眼神里帶著幾分厭惡：“還有，你以后別再給我砸資源了。

晚寧說了，**當年就是靠手段上位的，你跟**一個德行，花幾個錢就想買別人的人生。”

“人老了，花再多錢也沒用。”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嗤笑地看著我的臉，說完轉身走了，步伐極快，像是生怕被我纏上。

我看著他的**，笑了。

沒過多久，蘇晚寧發了朋友圈：有某人在，生日很開心，可惜某人要去拍雜志封面，不能多陪我。

評論區，顧衍回復了擁抱的表情。

是的，他今晚原本有個時尚雜志的封面，約了晚上出外景。

可是現在沒有了。

以前他每次外出，都不許我跟著，有一次我悄悄去片場，被他發現后，他居然拉黑了我整整一個星期。

“蘇總，程越已經到了，品牌方很滿意。”

我回復了一句好，讓助理把臨時換人的消息通知了顧衍，然后關掉手機，悠哉地去插花。

很快有人找過來了。

蘇晚寧一把拽走我手里的花：“姐，顧衍的雜志封面被人截胡了，你不管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