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年入兩百五十萬，我偶然看到他***余額：30.72元。
我沒有多問一個字。
第二天，我遞交了去**支教一年的申請表。
他笑著說：“去吧去吧，鍛煉鍛煉也好。”
可當我真正到了那里，第五天，他一天之內打了90個電話。
凌晨三點，他的語氣從不耐煩變成了哀求：“求你回來，家里不能沒有你。”
我關掉手機，看著窗外的雪山，笑了。
“不能沒有我？”
我把語音轉發給了律師。
那兩百五十萬花在誰身上，他以為我真的不知道嗎？
01
“對不起，女士，您這張卡余額不足。”
收銀員的聲音不大。
周圍的嘈雜聲瞬間消失。
我手里拿著的，是陳浩母親最喜歡的那款進口保健品。
她說最近腰不好，點名要這個。
陳浩把他的副卡給我，語氣一如既往。
“想買什么就買，別虧待自己，也別虧待我媽。”
現在，這張他口中“隨便刷”的卡，在眾目睽睽之下，拒絕支付一千二百塊。
我抬頭，看見收銀員公式化的抱歉，和后面排隊的人探究的目光。
臉頰的溫度在升高。
我拿出自己的手機，掃碼，付款。
“滴”的一聲，交易成功。
整個過程，我沒有看任何人。
拎著東西走出商場，陽光刺眼。
我沒有回家，找了個咖啡館坐下，撥通了銀行的**電話。
“查詢***余額。”
我報出**，輸入查詢密碼。
密碼是我的生日。
多么諷刺。
電話那頭，電子女聲毫無感情地播報。
“**，您尾號XXXX的儲蓄卡賬戶，當前可用余額為，***，三十元，七角，二分。”
30.72元。
我掛掉電話。
陳浩的**APP我還登錄著，上個季度的稅后收入是六十二萬。
一年，稅后穩穩超過兩百五十萬。
錢呢？
我沒有問他。
一個字都沒有。
回到家，那個兩百平的房子空曠又冰冷。
我打開電腦，搜索，下載。
《赴藏支教申請表》。
打印機吐出那張紙的時候，發出輕微的轟鳴。
我拿起筆，在申請人一欄，寫下我的名字。
蘇然。
晚上十一點，陳浩回來了。
帶著酒氣和另一種女人的香水味。
他沒注意到我異常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