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破電驢撞上了寶馬M4。
車主一腳踹翻我的外賣箱，指著我的鼻子罵：
“窮鬼，你賠得起嗎？”
湯汁灑了一身，燙得我舊傷的膝蓋**一樣疼。
我盯著他，一把扯開外賣服的拉鏈。
露出里面銀色的賽車服，和他車上同款的品牌logo。
01
刺耳的剎車聲。
我的電驢倒在地上，輪子還在空轉。
面前是一輛藍色的寶馬M4，車頭有輕微刮痕。
車門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走下來，脖子上的金鏈子晃得人眼暈。
他看了一眼車，又看了一眼我。
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沒長眼？”
他一腳踹在我的外賣箱上。
箱子翻了，里面的餐盒摔出來。
滾燙的酸菜魚湯汁濺了我一腿。
護膝下的舊傷疤，像被無數根燒紅的針同時扎了進去。
我疼得抽了口冷氣，沒出聲。
他指著我的鼻子。
“一個送外賣的窮鬼，你知道這車多少錢嗎？”
“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周圍有人在看，在拍照。
我撐著地，慢慢站起來。
腿在抖，不是怕的，是疼的。
我沒理會他噴出的唾沫星子。
只是盯著他。
盯著他那張寫滿“高人一等”的臉。
然后，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伸手抓住了外賣服的拉鏈。
“呲啦——”
拉鏈被我一把扯到底。
灰色的外賣服被我脫下，扔在地上。
露出里面。
是一件銀色的賽車服。
緊身，流暢，肩上印著一個標志。
和那輛寶馬M4車頭上，一模一樣的品牌logo。
男人的咒罵卡在喉嚨里。
周圍的手機鏡頭，都對準了我。
我看著他，聲音很平靜。
“第一，我不是窮鬼。”
“第二，這車，我還真賠得起。”
我往前走了一步，膝蓋的劇痛讓我差點跪下，但我穩住了。
我直視他的眼睛。
“因為，我是這個品牌的簽約賽車手，雖然是前任的。”
他的臉色開始變了。
我繼續說。
“而且，你這輛限量版M4，是我親手測試的最后一批。”
我伸手指了指他的車頭。
“車架號尾號037。”
“發動機調校偏保守，但問題不大。”
“真正的問題，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右前輪的剎車泵，有出廠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