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婆婆把凈身出戶協議甩到我面前。
“嫁進陸家三年，吃我們的住我們的，別想帶走一分錢。”
我看完協議，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趙女士，盛恒集團最新股權表，麻煩看第二頁。”
她掃到實際控制人那一欄，手里的茶杯當場砸了。
我笑著把協議推回去。
“現在重新談。”
“談的不是我能拿走多少。”
“是你們還能剩多少。”
01
“簽了。”
趙美蘭把協議拍在茶幾上，旁邊那杯熱茶晃出半圈水。
她坐在紅木沙發正中，脖子上掛著翡翠，開口就帶刀。
“姜瓷，別裝清高。三年了，你吃陸家的，住陸家的，我兒子養著你，你凈身出戶很公平。”
陸承澤站在她身后，西裝袖口還沾著早飯的油點。
他看了我一眼，又很快挪開。
“媽也是為你好，鬧上**不好看。”
我把協議拿起來，翻到最后一頁。
財產歸男方。
房產歸男方。
存款歸男方。
女方自愿放棄一切補償。
旁邊還貼心留了簽名處。
我笑了。
“挺全的，連我的骨灰盒要不要歸陸家，你們沒寫？”
趙美蘭臉色一沉。
“姜瓷，別給臉不要臉。”
陸承澤皺眉。
“你今天非要這樣講話？”
我看著他。
結婚三年，他第一次嫌我講話難聽。
以前**罵我“不會下蛋的花瓶小門小戶的丫頭端茶都端不明白”，他只會把筷子放下。
然后補一句。
“媽年紀大了，你讓讓。”
我把協議放回桌上。
“我可以簽。”
趙美蘭的下巴抬起來。
“算你識相。”
“不過簽之前，你先看個東西。”
我從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第一頁寫著盛恒集團股權結構調整報告。
趙美蘭沒接。
“少拿這些東西嚇人。我做生意的時候，你還在學校里背課文。”
“那你更該看得懂。”
我用指尖點了點第二頁末尾。
“實際控制人，姜瓷。”
陸承澤先笑了。
“你瘋了吧？盛恒是我爸媽打下來的公司。”
我抬頭看他。
“**去世前，公司已經快斷氣了。兩年前，盛恒資金鏈斷裂，銀行催貸，供應商堵門。誰救的，你忘了？”
“是錦安資本。”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