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攥著10萬擇校費，準備給繼女交重點高中的贊助費。
老公突然發來一條語音：“別去了，我找到了溫柔懂事的妹妹。你這個刻薄后媽，我不要了?！?br>我盯著屏幕，笑出了聲。
招生辦老師和旁邊的繼女都愣住了。
繼女不解：“笑啥呢，趕緊交錢啊，我爸說讓你給我交擇校費，趕緊的。”
我把手機舉到繼女面前：“**說不要我了。”
然后我把***收回口袋，轉身就走。
“所以，這10萬，我不交了。”
01
招生辦的空調開得足。
我手心捂著***，卡里十萬，是繼女周雨桐的擇校費。
手機震了一下。
周衡發來一條語音。
我點開，外放。
“別去了?！?br>他聲音帶著笑，**有女人的嬌嗔聲。
“我找到溫柔懂事的妹妹了。你這個刻薄后媽，我不要了?！?br>六十秒的語音。
前三十秒是他跟那女人打情罵俏，后三十秒才想起來跟我說正事。
我盯著屏幕，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笑。
招生辦的老師抬頭看我，筆懸在半空。
周雨桐也轉過頭，皺著眉。
"笑啥呢。"
她伸手催我："趕緊交錢，我爸說了讓你給我交，明天就截止了。"
我把手機屏幕翻過去，懟到她面前。
語音條還亮著，我又點了一遍。
周衡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
"……溫柔懂事的妹妹……刻薄后媽……不要了……"
周雨桐的臉僵住了。
招生辦老師把筆放下了。
我把***塞回口袋，拉上包的拉鏈。
站起來。
"所以，這十萬，我不交了。"
周雨桐反應過來，一把拽住我胳膊："你瘋了？我爸肯定喝多了說胡話——"
我把她的手掰開。
"他說不要我了。那我沒義務給你掏錢。"
"你——"
"你親爸的電話，你自己打。"
我背著包往外走。
周雨桐追出來，站在招生辦走廊里喊我。
"蘇念！你站住！"
五年了，她從沒叫過我一聲媽。
永遠是"蘇念"，"你"，"喂"。
我沒回頭。
"蘇念你別走！你不交錢我怎么辦！"
我推開教學樓的玻璃門，外頭太陽正烈。
掏出手機，打了個車。
周雨桐追到門口，臉漲得通紅。
"你就是個后媽！我早就知道你靠不??！"
我站在臺階下，等車。
回了她一句："**也靠不住。你問他錢去哪了。"
車來了。
我拉開門坐進去。
周雨桐還站在門口，嘴唇哆嗦著，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慌的。
車開出去的時候，我搖下車窗看了一眼后視鏡。
她蹲在地上打電話，大概是打給周衡。
我把窗搖上去。
司機從后視鏡看我一眼："姐，去哪？"
"翠湖路18號。"
那是我的房子。
婚前買的，寫我一個人的名字。
五年前嫁給周衡的時候，我媽讓我做了公證。
當時周衡還說："你這么防著我，傷感情。"
現在想想，我媽是對的。
車在路上開著，我把手機掏出來。
周衡的微信頭像還是我們仨的合照。
我點進去，沒有新消息。
他大概還不知道我聽了那條語音。
或者他知道，但是不在乎。
我退出聊天框，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名字。
"林姐。"
電話接通了。
"念念？咋了？"
"我要離婚。"
那頭沉默了三秒。
"……行。需要我幫什么？"
"你幫我推薦個律師。"
"我明天把電話發你。出什么事了？"
"他有別人了。當著我面說的。"
林姐罵了一句臟話。
"早該的。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那男的就不是東西——"
"嗯，你說得對。"
我靠在車座上，看著窗外的樹一排排往后退。
五年。
我嫁過去的時候，周雨桐十二歲，剛沒了媽。
我想著，好好對這孩子，慢慢處，總會好的。
五年過去了。
沒好。
一點都沒好。
02
到家了。
我把包扔在沙發上，去廚房倒了杯水。
客廳茶幾上還擺著周雨桐上周讓我買的那雙鞋的快遞盒。
一千八。
她試了一下說不喜歡，讓我退掉再買另一雙。
我沒退。
現在也不用退了。
我坐在餐桌前，打開電腦，登錄網銀。
流水記錄從五年前開始翻。
第一年。
周雨桐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