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被婆婆的電話吵醒。
她用命令的語氣說：“我到**站了，你來接我。”
我睡眼惺忪地問：“媽，怎么不叫我老公去？”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尖銳起來：
“他明天要上班！你一個閑人，大半夜折騰他干嘛？”
我氣笑了，直接掛了電話，拉黑關機，一氣呵成。
第二天，老公的電話打爆了我另一部手機。
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我媽在**站吹了一夜冷風，你是不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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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手機嗡嗡震動。
不是我床頭這只。
是放在客廳茶幾上的那只。
我摸索著下床，沒開燈，赤腳踩在地板上，冰涼的觸感順著腳底蔓延。
客廳里只有冰箱低沉的運轉聲。
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著，來電顯示“張秀蘭”。
我婆婆。
我接通，聲音因為剛睡醒有些沙啞。
“喂。”
“蘇晴，我到**站了，你來接我。”
電話那頭的聲音沒有一絲睡意，帶著理所當然的命令感。
我沉默了一秒，聽著電話里傳來的車站廣播聲。
“媽，怎么不叫王哲去？”
“他明天要上班！公司里那么多事！你一個閑人，天天在家待著，大半夜折騰他干嘛？睡糊涂了你？”
聲音瞬間尖銳，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我耳朵里。
閑人。
又是這兩個字。
我氣到想笑，最后真的笑出了聲，很輕的一聲。
“你笑什么？趕緊的，穿上衣服就下來，我出站口等你，快點啊！”
她在那邊不耐煩地催促，然后自己掛了。
我站在黑暗的客廳里，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
三年前，我嫁給王哲的時候，張秀蘭拉著我的手，說會把我當親女兒。
一年前，我為了備孕辭掉工作時，她說女人就該有個女人的樣子，在家里調理好身體最重要。
半年前，她說我一個閑人，別老想著出去亂花錢。
我舉著手機，長按張秀蘭的名字，點了“拉黑”。
然后，關機。
整**作流暢得不像第一次做，但確實是第一次。
我把這只專門用來聯系王哲家人的手機扔回茶幾，轉身走回臥室。
王哲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我躺回他身邊，卻毫無睡意。
我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直到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