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次路過寺廟都要進去拜一拜，我本以為他是虔誠信佛。
直到那天，我聽到他跪在佛前的禱告：
“**保佑，用我老婆八年的陽壽，換我中五百萬大獎吧。反正她命硬！”
我轉頭走進另一座殿，跪在佛前祈禱：
“**，用我老公的全部壽命，換我中彩票。”
結果一周后，我隨手買的一張彩票，竟然中了六千萬。
而我老公，在得知中獎消息的那個晚上，突然跪在我面前：
“老婆，我身體出了點問題……你能不能拿中獎的錢，先給我治病？”
我低頭看著他，想起寺廟里他那句“反正她命硬”。
我笑了。
01
周凱每次路過城南那座觀音寺，都要進去拜一拜。
車停在路邊，雙手合十，一臉虔誠。
我一直以為，他信佛。
畢竟，他常說，創業的人，求個心安。
我信了。
直到那天，寺里人多，我車里等得煩，就跟了進去。
他在主殿，跪在**上，閉著眼，嘴里念念有詞。
聲音很輕，但我還是聽見了。
“觀音菩薩，**保佑。”
“請一定保佑我下周的彩票能中五百萬。”
“我愿意用我老婆蘇晴八年的陽壽來換。”
“求求您了。”
“反正她命硬，從小能吃苦，少幾年沒什么。”
轟的一聲。
我腦子里有什么東西炸開了。
外面的陽光明明很暖，我卻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窖。
手腳冰涼，血液都凝固了。
這就是我辭掉工作，每天省吃儉用，把所有積蓄都拿出來支持他創業的好老公？
這就是那個每天晚上抱著我說“老婆你辛苦了”的男人？
他許完愿，磕了個頭，一臉滿足地站起來。
轉身，看到了我。
他愣了一下。
“晴晴？你怎么進來了？”
我看著他的臉，那張我看了七年的臉，此刻無比陌生。
我竟然笑了笑。
“等你半天了，進來看看。”
“拜完了？”
他點點頭，很自然地過來牽我的手。
“拜完了，求菩薩保佑我們家生意興隆，保佑你身體健康。”
他的手很暖。
我的手，像一塊冰。
他察覺到了，握得更緊。
“老婆，手怎么這么涼？是不是穿少了？”
我看著他關切的眼神，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忍住了。
“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