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禾，遠航公司的五成原始股，你不在持有人名單里。”
律師的話音剛落，我當即站起身，一字一句：“我知道，我現在正式簽離婚。”
“你別沖動！你陪陸遠把公司做到今天，陸家離不開你，以后好處少不了你的！”
陸遠急忙抓住我的手腕勸阻。
婆婆拿陸家家規拒絕我保留股份，我直接搬出結婚協議硬剛到底，按完手印抱著紙箱頭也不回地走了。
可第二天打開手機，我的手機彈出兩百八十八個未接來電，全是遠航公司董事長陸遠的！
接起電話，陸遠聲音發啞：“來民政局，我告訴你，把股權轉走，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陸家老宅的客廳里飄著檀香味和新茶的苦味，婆婆沈玉蘭坐在主位上，手里盤著一串佛珠，像是在審一個不守婦道的罪人。
律師王明站在紅木茶幾旁，翻開厚厚一沓文件，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宣讀：“根據陸家家庭會議決定，許清禾女士名下遠航公司五成原始股，將以家庭內部調配方式轉給陸杰先生，用于陸杰先生婚前資產安排。”
我坐在最靠門的位置，膝蓋上放著一只舊帆布包。
陸遠坐在我對面，西裝熨得沒有一條褶，臉上的疲態被遮得干干凈凈。他不看我，只盯著茶幾上的文件。
沈玉蘭把佛珠拍在桌上：“清禾，你嫁進陸家一年，外面人都知道你是全職**。女人最要緊的是本分，不是出去拋頭露面。股份放你手里不像話。”
我看著她：“那是我婚前協議里寫明的股份。”
沈玉蘭笑了一聲：“你一個女人懂什么股份？陸遠怕你沒有安全感，哄你簽著玩的。現在阿杰要結婚，女方家要體面，你當嫂子的，不該幫一把？”
陸杰翹著腿坐在旁邊，手里把玩著車鑰匙：“嫂子，我也不是白拿。等我婚禮辦完，肯定記你一份情。”
他未婚妻秦雨薇挽著他的胳膊，鉆戒在燈下晃得刺眼：“許姐，你都離婚了，還抓著陸家的東西干什么？傳出去多難聽。”
我看向陸遠：“你也是這個意思？”
陸遠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沒咽下去就放回去。他避開我的視線：“清禾，公司現在需要穩定。阿杰結婚是陸家的大事，**意思也不是完全沒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