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這些年我早就撐不過去了?！?br>我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沒有伸手回抱他。
時間一點點過去，我的心卻一點點在往下沉。
他懷里抱著的人是我。
可他的傷心和難過，卻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直到程肆的情緒稍稍平復，我才聽見自己艱澀的聲音：“你還愛她嗎？”
程肆的肩膀一怔，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我怎么可能還愛她？”
“我是什么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
“我現在愛的只有你，我們在一起整整五年，要不是你，我根本不會有今天?！?br>他嘴上雖然這樣說。
可他的眼睛卻一直在閃躲。
我推開他，自顧自走到沙發邊坐下。
“那你今天晚上又是在干什么呢？”
“程肆，這一個月以來，你都在和她糾纏吧？”
程肆走到我身邊，臉上帶著些急切，開始跟我解釋他和葉杉杉之間的事。
他和葉杉杉青梅竹馬，**禮后自然而然在一起了。
那時，葉杉杉于他而言是全部。
大四那年臨近畢業，程家意外破產，程父受不了打擊從高樓一躍而下，無數的債主上門要債。
在程肆最痛苦低谷的時刻，葉杉杉沒有給他留一句話，聽從家里的安排出了國。
這一去，就是八年。
直到一個月前，葉杉杉家里突逢變故，她這才無奈回國。
而此時的程肆，已經在我和我家的幫助下，成為了江城新貴。
說到最后，程肆雙手無力地抓著自己的頭發。
“玫玫，我對她真的沒有感情了，我對她只有恨?！?br>“我也不是在跟她糾纏，我只是想給八年前的自己一個交代?！?br>我沒有說話，只靜靜地看著情緒瀕臨崩潰的男人。
見我沒有說話，程肆臉上的恐慌越來越明顯。
他急切地坐到我身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玫玫，我今天跟葉杉杉說的那句話不是開玩笑的?！?br>“我們結婚吧。”
要是一個月前聽到這句話，我會開心得落淚。
可現在，面對著程肆眸中的急切，我卻只想反問一句。
“你是真的想跟我結婚，還是想在葉杉杉面前證明什么？”
可最終，我什么都沒說。
我只是冷靜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你喝了酒不清醒，等你酒醒了再說吧?！?br>提出要結婚的人是程肆。
可聽到我沒有答應的瞬間，我分明看到他悄悄松了一口氣。
我心中忍不住自嘲。
剛剛程肆有一句話說得沒錯。
在一起整整五年，我怎么會不了解他？
沒有愛，哪里來的恨？
程肆啊程肆 ，你到底是在騙我？
還是在騙你自己？
這個晚上，我破天荒的沒讓程肆摟著自己睡。
第二天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了程肆的身影。
想必是去上班了。
這樣也好，我可以安心收拾東西，不必再跟程肆多說什么。
剛把東西收拾好，門鈴聲卻響了起來。
我打開門一看。
來人正是葉杉杉。
我沒有多說，側開身子示意她進門。
她有些詫異的看著我，“我以為你會把我趕出去。”
我轉身進屋。
“你既然找上門了，想必是有話想跟我說?！?br>“雖然你和程肆之間的事與我無關，但你放心，我不是那么不體面的人。”
聽到我這樣說，葉杉杉挑了挑眉。
可下一秒，她卻撲通一下跪在了我面前。
“于小姐，求求你了，你離開阿肆吧，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br>“我知道你和阿肆在一起五年，但你昨晚也看到了，我真的傷害阿肆很深?！?br>“這次回國，我就是想補償他的，求求你給我這個機會?！?br>我簡直被葉杉杉的話逗笑了。
“這些話你跟我好像說不著吧？”
“我再說一遍，你和程肆之間的事情與我無關，你回不回到他身邊也不是我能決定的。”
“如果你還想說這些，那就請離開吧，你們之間的事，不要來牽扯我?！?br>葉杉杉低著頭沒說話。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
好半晌后，葉杉杉從帆布袋里掏出了一個文件袋。
她將里面的東西一張張攤開在我面前的茶幾上。
“于小姐你看，這些是曾經阿肆給我寫的情書?！?br>“這些是我們雙方的父母記錄的，是我和阿肆一起長大的成長記錄冊。”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