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我，到現在讓老子睡都不讓睡！你以為老子愿意娶你？我倒要看看，誰要你一個**。」
程立在后面吼了一句。
我坐上了車。
媽媽坐在副駕駛，月光擋了她一半的臉，晦暗不明。
「和程立分手了？」
她問著。
程立是她親自給我挑的，家世**不錯，和程家合作也算是強強聯合。
祁柔那樣的德行，圈子里都知道，沒人娶她的。
「對不起媽媽，讓您失望了，這一次我輸給了祁柔。」
我低著頭。
指尖握的發白。
和程立接觸了五年，我能感覺出來他對我最開始的那份熱情已經消失了，并把這份熱情轉移到了祁柔身上。
我對他的喜歡無所謂，但我不想輸給祁柔。
讓我的媽媽也一并輸給了祁柔的母親。
「沒關系月月，你做的已經夠好了，程立不是你的良緣，這是他的損失。」
媽媽將我握緊的手展開。
「這些年，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我沒說話。
我不想說，程立早就和祁柔的關系不一般了，我知道媽媽這些年比我更辛苦。
「媽媽會為你找到更好的，我們回家吧。」
媽媽笑著說。
我點了點頭，開車離開。
祁柔是父親帶回家的。
帶回來的那天，是我的十歲生日，爸爸媽**結婚紀念日。
那天父親的聲音很淡，只是面無表情地說著，
「柔柔要留在這，如果你們母女兩個看不慣，隨時可以離開祁家。」
媽媽沒說話，只是點了蠟燭，讓我許愿。
祁柔將那蛋糕抹在了我的臉上。
「好玩！真好玩！」
媽媽給我擦著蛋糕，我沒哭。
爸爸把別人送我的禮物遞給了祁柔玩，問媽媽怎么選。
「我會把她視若己出，她就是祁家的二小姐。」
「嗯。」
爸爸說了句，抱著祁柔上了樓，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說。
「把月月的房間收拾出來給柔柔住，柔柔喜歡陽光充足的房間。」
他關上了門。
那天我看見媽媽整個人在抖，卻沒哭，眼底像一潭死水。
「媽媽……」
我怯生生地叫了一句，她看向我，死氣沉沉的眼神仿佛有了一瞬間光亮。
「月月，我們要自己強起來，才不會被人欺負。」
「那是**爸的私生女，你才是祁家大小姐，你懂嗎？」
她拽疼了我的胳膊。
我說我懂。

程立第二天邀請我去他家吃飯。
是他的母親親自給我打的電話，
「月月啊，昨天宴會上的事情我聽說了，這件事阿姨對你有愧，你來阿姨家里吃頓飯好不好？和程立好好聊聊，就當給阿姨一個面子。」
我不好拒絕，思索了一陣問道，
「程立怎么說。」
「我已經說了這孩子了，讓他今天跟你道歉。」
想了想，我還是同意了。
「好，那我今天去。」
我摘下了程立母親給我的玉鐲，無論今天飯桌上怎么樣，程立道不道歉，我都會把這玉鐲還給她。
我還是帶著禮物去了。
程母接過了禮物，看著我一臉的喜愛，拉著我的胳膊走到沙發旁。
「月月，我還以為你不來了，來了就好，阿姨讓人準備了一大桌子你愛吃的。」
「阿姨，我今天來是……」
「媽！我回來了。」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程立打斷了，只見他帶著一個女孩回來，身上穿著皮衣。
而那個女孩正是祁柔，穿著超短裙，化著精致的妝容。
程母看見祁柔臉色一變。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程立牽著祁柔的手走來，祁柔則是甜甜地叫了一句，
「程伯母，姐姐。」
我點了點頭，沒說話。
「程立，今天月月來，你怎么把她也帶過來了？」
程母站起身說著，臉色難看，說話也疾言厲色了些。
「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帶柔柔回家吃個飯怎么了，難道她祁月來，還要清場啊！」
「你……」
「算了程伯母，一起吃個飯也挺好的，您別生氣。」
我扶住了程母，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