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送給我。”
他手上的刷子停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臉，表情有些不耐煩。
“何念，你別這么自私行不行？”
“溫寧剛從國外回來，無依無靠的，連個歸屬感都沒有。”
“你都在這座城市生活十年了，早就適應了，沒這塊**也能活。”
“她就這點念想，你做姐姐的，大度一點。”
他說得理所當然。
好像這塊**，天生就該是溫寧的。
好像我這十年，不過是一場虛妄。
我站在原地，盯著那塊粉色的**，笑了。
我拿出手機，給媽媽發了一條消息。
“媽，我不等了。”

消息發出去那一刻，我媽秒回了。
“早該這樣了，閨女。”
“回來吧，家里的**給你留著呢。”
我看著屏幕上那行字，眼眶終于泛了紅。
十年了。
我媽三年前就把老家的**備好了，說等我哪天想通了回家，隨時能用。
可我一直等沈辭，等到今天。
等到半夜三點，看他給別的女人刷**。
沈辭見我半天沒動靜，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手上還沾著粉色油漆，印在我白色睡衣上，留下一道刺眼的痕跡。
“何念，別擺這副臉色。”
他語氣里透著不耐煩。
“我這是怕溫寧心里有落差，剛入職的小姑娘，給她點照顧而已。”
“你這么大人了，還跟她計較？”
我沒回話。
他又補了一句。
“對了，明天你幫我在公司群里說一聲，就說這**是你建議我送給溫寧的。”
“省得底下人閑話多。”
我抬起眼看他，他臉上沒有一絲心虛。
就好像這件事，天經地義。
我媽說的對，我這些年，給他慣出了毛病。
習慣了我的退讓，習慣了我的包容，習慣了把我的東西一點一點掏空了，還覺得不夠。
“行。”
我應了一個字。
他滿意了，低頭看了看表。
“快三點了，你先睡吧。”
“我把這**刷完，明天一早還得給溫寧送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掛著笑。
那種發自內心的，不自覺的笑。
我想不起來，他上次對我露出這種笑，是什么時候了。
大概是三年前，我說要賣掉鐲子幫他周轉的時候。
他笑著抱著我，說，何念，有你真好。
是真好用吧。
我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