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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輝盡處是歸途
穿回現代后不久,凌夜寒帶著孩子追來。
他穿著古裝站在最高樓,用**逼我服軟。
“昭昭,我已經把親事給退了,此后,就你一個妻子。”
凌夜寒死死盯著我。
“你若不跟我回去,我就跟孩子一起死在你的朝代,生生世世纏著你。”
為了孩子,我妥協回了大歷。
一到家,他將可連接古今的銅鏡摔得粉碎,徹底斷了我回家的念頭。
他以現代習俗補辦與我的婚禮,當眾發誓此生絕不納妾。
婚宴當天,贈我銅鏡的老者送來一枚玉佩。
“這玉佩可通古今,月圓之夜將血滴入就能去你想去的地方。”
當晚,我到后院祠堂尋孩子。
卻見小閆躲在一個陌生女人懷里。
“明明你才是我親娘,為什么你不嫁給爹爹。”
凌夜寒一身婚服,給女人梳著發髻,冷臉。
“小閆,別胡說,**只有一個,就是安昭,這種話,不要再讓我聽見第二次。”
我站在暗處,死死攥緊了手中的玉佩。
……
我不小心踢到了腳邊的碎石。
“誰?”凌夜寒厲喝一聲。
見是我,他臉色驟變,下意識松開了扯著蘇梅長發的手。
他幾步跨到我面前,想牽我的手。
“昭昭,怎么不在前面待客,跑這偏僻地方來了?”
我避開他的觸碰,目光掠過他身后的蘇梅。
蘇梅反應極快,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夫人莫怪,我實在無處可去,才來求老爺照拂,我這就走,這就走……”
好一副綠茶姿態。
我心中冷笑。
小閆見狀,張開雙臂想撲過來抱我。
“娘親,你是來尋小閆的嗎。”
我側身躲開。
他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眼眶瞬間紅了,滿臉委屈。
凌夜寒見我態度冷淡,知道我聽見了,索性從背后抱住我。
“昭昭,你聽我解釋。”
我沒掙扎,只平靜地問了一句。
“我的孩子呢?”
五年前,我穿越到大歷朝。
那時凌家家破人亡,凌夜寒窮困潦倒。
我用現代工藝改良了貨物,陪他東奔西走,開了數十間鋪子,才換來他今日的錦衣玉食。
我們簽下婚書,雖未辦婚禮,我也以為能相守一生。
可我懷孕后,他便變了。
他流連煙花之地,整夜不歸。
我難產那天,身邊只有一個被我資助過的貧苦老者幫襯,才勉強撿回一條命。
“昭昭,五年前那個孩子……生下來就斷氣了。”
凌夜寒攥緊我的肩膀。
“而且你生的是個女兒,我也是怕你太過傷心,才換了小閆,你和小閆雖無血緣,但勝似親母子,這又何嘗不可呢?”
蘇梅在一旁哽咽接話。
“是啊夫人,小閆雖然是我的骨肉,但他這五年只認你,我從未想過要破壞你們。”
“你不知道你走之后老爺吃不下睡不著,你可千萬別再為我跟老爺生氣。”
我想笑。
我養了別人的兒子五年,為他掏心掏肺。
甚至為了他放棄回現代的機會。
而這一切,竟是他們聯手演的一場大戲。
“不用那么麻煩,既然孩子不是我的,那我走。”
我語氣毫無波瀾。
“讓位給這位蘇小姐,正好成全你們一家三口。”
凌夜寒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跳腳。
“安昭!你又要鬧什么脾氣?你說你那個朝代一生一世一雙人,我便說了不納妾,這難道不是最大的退讓嗎?”
他指著滿屋子的牌位,眼神變得嫌惡。
“要不是因為你,我當年早就考取功名入朝為官了!是你非要經商,害我成了最低賤的商戶,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你現在居然還要走?”
“隨你便吧。”他冷笑一聲,破罐子破摔。
“反正銅鏡碎了,你哪也去不了。”
他帶著那一對母子揚長而去。
我站在黑暗中,低頭看向懷里的玉佩。
我不信我的孩子死了。
我要找回我的孩子,帶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