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一世共白頭,三聲錯錯錯
我是假千金。
因為娶我,陸修遠失去了所有助力。
事業(yè)從零開始,日子過得艱辛。
累得沒有生兒育女。
晚年養(yǎng)老院里,他憐惜地望著我滿頭白發(fā)。
“這一生,也太辛苦了。”
“若我當初娶真千金,你是不是就不用跟著我受一輩子苦了。”
我“切”了一聲,“你娶個試試!”
再睜眼,我回到了婚禮當天。
我一身白紗站在門口,他卻牽起了真千金的手。
“月月答應(yīng)了,婚禮給她,證件給你。”
“而且,她懷孕了,答應(yīng)讓孩子也喊**媽。”
我氣笑了。
第一次知道,
婚禮和結(jié)婚證上的新娘還能是不同的人。
我轉(zhuǎn)頭就走,他慌了,連忙追出來。
“雪晴,我愛你,只是一場婚禮而已。”
“這樣,我們可以活得很輕松。”
看著與前世不同的他,以及,江明月還不顯懷的肚子。
我慢半拍地意識到——
他也重生了,還比我早。
早到有時間去彌補他前世的遺憾。
“愛我,卻要為了錢娶她?”
“那我親爸是首富的話,你就要上桿子入贅了?”
他沒當真,“那當然了。正好我那么愛你!”
“你想得美!”
我嗤笑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因為,我真的有一個首富親爸……
……
……
婚禮進行曲響起,我提著裙擺緩緩步入門廳。
抬頭,我甜蜜地看向我的新郎。
卻見陸修遠正望著宴會廳另一側(cè)的門。
那里,還站著一個新娘。
江明月,**失而復(fù)得的真千金。
而我,是**的假千金。
我正納悶怎么回事時,他牽起了她的手。
我看向我的養(yǎng)父,他緊急避開我的眼神。
顯然,對此他早有預(yù)料。
倒是陸母,一臉震驚,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但震驚過后,她眸帶驚喜。
雖然她不知道我是**的假千金,但她向來對我不太滿意。
她覺得我事業(yè)心太重,沒辦法照顧好她的寶貝兒子。
前世,陸修遠怎么說的來著?
“媽,我不用她照顧。”
“我只想照顧她。”
往往說這話的時候,下一秒,就會有一塊切好的水果遞到我唇邊。
**再不滿意,也耐不住他兒子樂意。
我和陸修遠是大學(xué)情侶。
如大多數(shù)大學(xué)情侶一樣,在圖書館偶遇,
一眼萬年,俗套得可以。
但我們俗套的開始,并沒有俗套的結(jié)束。
他認識我時,江明月還沒被找回來。
我是**唯一的大小姐。
他一個窮學(xué)生,總覺得高攀了我。
大二那年,一個普通的周末。
我回家換衣服打算和陸修遠出去約會。
剛進家門,卻看到家里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陌生的女孩。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惡意。
父親遞過來一張親子鑒定書,宣告我同他并無血緣關(guān)系。
沙發(fā)上坐著的,才是他的親女兒。
不過,他并不算絕情。
沒有將我掃地出門。
只是把原本給我的資源全都給到了江明月。
我不怪他,甚至,我會主動讓出一些東西。
直到父親找到我,讓我讓出陸修遠。
那晚,陸修遠花光了所有積蓄買了一枚只有碎鉆的戒指,
跪在宿舍樓下,高調(diào)向我求婚。
所有人都說他急不可耐想攀高枝。
只有我知道,他是在告訴我。
無論貧窮富有,他都會同我一生相依。
江明月因此鬧了**。
江父大怒,停了我的生活費,也給陸修遠的實習(xí)使了絆子。
日子一下子變得拮據(jù),我們卻樂在其中。
一畢業(yè)就迫不及待地完婚。
開始相濡以沫,累著苦著依然愛著的日子。
興許是累過了,可能是錯過了。
我們一直懷不上孩子。
他親吻我的額頭。
“沒關(guān)系,我也想和你過一輩子的二人世界。”
就這樣來到了暮年,我們一起搬進了養(yǎng)老院。
他憐惜地望著我滿頭白發(fā)。
“這一生,也太辛苦了。”
“若我當初娶真千金,你是不是就不用跟著我受一輩子苦了。”
我掐了下他腰間的軟肉。
“你娶試試!”
再睜眼,我們的婚禮上,江明月同我一樣,一身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