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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天后總有續命的晴空
只因老公季時燁的白月光,天天惹事闖禍。
今天打傷了人,明天又斗氣砸了某個店。
季時燁兜底不過來,就讓我去頂罪。
所以五年婚姻,我三年都在里面度過。
受盡折磨,卻從來沒抱怨過。
直到季時燁第7次提出,一周后讓我去頂罪后。
我卻直接買了去巴黎的機票。
這一次,我不會再乖乖聽話了。
……
“初禾,再幫嬈嬈一次吧,里面我給你打點好了。”
“我答應你,等這次你出來,我就把最后的解藥給你。"
季時燁輕飄飄說出要我給他的白月光頂罪的話,面上毫無波瀾。
似乎篤定,我會和前六次一樣答應。
畢竟,我對他一直百依百順。
但我只是淡淡問道,“這次她又做了什么?”
“總不能每次都由我來擦**吧?"
見狀,蘇嬈在旁邊低下頭,
?聲嘀咕?句:“初禾姐不愿意的話,我自己去好了。”
她說這話時,?還搭在季時燁的?臂上。
季時燁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撫,
隨即皺眉,眸光不善地盯著我。
“嬈嬈從小嬌慣長大,吃苦的日子她受不了。姜初禾,你在那都待適應了,不過是再回去一次而已。”
我?如墜冰窟,腦海?不斷浮現出許多被我刻意忽略的畫?。
在里面的日子,托他的照顧,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可姜嬈只要吃醋,就會吩咐刺頭把我**在廁所一番折磨后,再將我扔回牢房。
她們得到授意,刻意避免留下傷痕,想出的手段數不勝數。
所以就算我跟季時燁告狀,他也不信。
后來。
她們越來越過分。
我絕望的向季時燁求助,“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可每次驗傷單都顯示,一切正常。
最后一次,他看我的眼神?寫著不耐煩,
陪同來的姜嬈淺淺一笑。
“初禾姐,別誣陷我了好不好?燁哥為了你,前后找人沒少花錢,你安分一點嘛。”
季時燁不再接我的求助電話,只派人送來一句。
“再忍忍,很快就出來了。”
想到這里,我扭頭看向車里后排的兩人。
“怎么?讓我去頂罪,我還不能知道原因了嗎?”
季時燁這才漫不經心淡淡開口,“嬈嬈不小心撞了個人,沒死,但對方家里有點**,事情鬧大了。”
所以就該我頂罪嗎?
“最多幾個月就出來了,我會讓人按時給你送藥。”
我自嘲的笑了。
望向窗外倒退的風景,默默在心里算著日子。
五年前,為了救季時燁,我自愿當人質被他仇家灌下慢性毒藥。
后來得救,他找了全世界最好的醫療團隊為我治病,但毒素擴散,每個月必須按時吃解藥,不然活不過半年。
這五年來,我像被鏈子拴住的狗,靠季時燁給的解藥活著。
他也從剛開始的無比心疼,迫切舉辦豪華婚禮補償,逐漸轉變成厭煩。
距離最后一次解毒,只剩七天。
只要熬過去,我就徹底自由了。
蘇嬈察覺到氣氛不對,連忙柔聲開口。
“初禾姐,讓你替我受委屈了,我特意給你準備了禮物。”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里面是一條項鏈。
紅繩系著一只玉蟬墜子,栩栩如生。
那是媽媽留給我的遺物!入獄時不見了,我找了很久。
我猛地扭過頭怒瞪她,“我的東西為什么會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