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說《我死后你追妻火葬場?那就都別好過!》,大神“蘇寒舟”將白月光妘長纓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還想要什么賞賜,盡管說來,朕都應你。”威遠侯府嫡長女、大將軍妘長纓,三年拿下南境十三城,結束淵越百年之戰,凱旋回京。皇帝設宴接風,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許諾,那滿臉的慈愛,溢于言表。好像只要長纓開口,他連龍椅都能讓。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已經成箱抬進侯府,大淵沒有女官先例,皇帝破例封她官職,朝臣估摸著,皇帝此番問話的意思,該是為她指婚。京城有傳言,這位女將軍對四皇子蕭宸瀾,情根深種。蕭宸瀾也是這么想的,確...
話是這么理解沒錯,但不能說這么直接。
衛忠瞥了眼威遠侯,威遠侯連忙叩謝圣恩,“臣謝……”
“這圣旨我不能接!”
“妘長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低著頭的威遠侯側著臉,低吼道,“皇子入贅,史無前例,皇恩至斯,你還鬧什么?”
這劁蛋的世界,連立后大典臨時換人、公主被駙馬教訓,御史都不敢放屁,皇子入贅而已,拉攏功臣的手段罷了。
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
妘長纓面不改色:“你喜歡你娶。”
“你——”威遠侯一噎,“抗旨不遵死路一條,你不想活,妘家黎家還想活。”
衛忠微微福身,將圣旨遞來,“將軍功勛卓著,皇上再是恩寵,可天威不可冒犯,還是接旨吧。”
這話帶了威脅。
“總管見諒,小女向來心直口快,陛下賜婚豈敢不從?臣謝主隆恩。”
威遠侯雙手高舉,替女兒接旨。
衛忠手腕輕轉,并沒有要將圣旨遞給威遠侯的意思。
威遠候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性子,勸她是沒有用的,他轉向后頭的越驚鴻,低斥:
“還不勸勸將軍!”
“父親就莫要為難驚鴻了,這圣旨我親自去宮里退。”
說著妘長纓便要起身,越驚鴻伸手拉住她衣裳:“將軍,只要能留在您身邊,便是沒名沒分我也心甘,還請將軍為我接旨。”
“驚鴻我不能……”
“妘長纓。”威遠侯咬牙切齒,怒其不爭:“你縱不顧侯府黎家,不顧為父和你弟弟,難道也不顧***嗎?
為這點小事惹怒皇上,毀了妘家,連累族人,將來泉下相逢,你如何同***交代?”
看長纓還是不為所動,威遠侯擺出架勢,“卓”字一出口,妘長纓立刻投降。
“微臣接旨,謝主隆恩。”
欽天監定了吉日,三個月后的初秋。
蕭宸瀾還是擔心長纓會拒絕這樁婚事,日日派人去街上購置用品。
三個月的時間,京城的狗都知道四皇子和妘大將軍的親事。
大婚當日,枝葉染金,十里紅妝,鑼鼓喧天。
蕭宸瀾坐著花轎,來到威遠侯府門口。
女將軍納夫、皇子入贅乃是世間奇聞,為睹盛況,老百姓從四面八方趕來,自宮門至侯府,人山人海,摩肩接踵。
有人提前在侯府門口等候,有人跟著轎子挪動。
“誒誒誒?怎么回事兒?今日不是大將軍和四皇子的婚事嗎?怎么侯府門口還有一頂花轎?難不成是侯府雙喜?”
“雙喜?入贅不是娶妻,雙喜……難不成將軍要娶夫納妾?”
“誒?那哪里能叫妾?分明是立男,是侍郎才對!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
老百姓看熱鬧不嫌事兒大,一群人擠在一起小聲說嘴,時而哄笑,旁邊有人撓頭:
“不對啊,我怎么聽說大將軍和四皇子兩情相悅,將軍用軍功換了賜婚,四皇子為了成全將軍功名,主動放棄皇位,甘心入贅。”
“你這話說的,倒像是委屈了四皇子似的,將軍威震邊陲,丟失幾百年的領土,被她三個月拿回來,如此英豪,想贅她的人能從這里排到南越,別說一個不受寵的四皇子,只要將軍想,郎皇男英,皇上也舍得!”
“什么郎皇男英?”
“你傻呀,男人的娥皇女英,不就是女人的郎皇男英?”
“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誰教你這么讀書的?”
“有問題嗎?”
“如此編排皇家,仔細將你抓起來,給你兩棍子,你就老實了。”
“我這叫實話實說,別說贅給將軍當立男,外室我也干!”
“你倒是干,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歪瓜裂棗也敢肖想我大淵天朝上將?給你一杵子。”
即便是尋常男子入贅,百姓都要替他可憐,今兒皇子入贅,全都在說他好福氣。
實打實的本事,誰能不服?
一群人羨慕著,調侃渾說著,有人喊了一聲:
“快看快看,將軍出來了。”
侯府大門開,鑼鼓響起來。
眾人看呆了眼。
不似尋常新娘鳳冠霞帔卻扇遮面,妘長纓頭戴嵌寶石紫金朱纓冠,青絲半披半束,耳不墜珠玉,身著赤紅蹙金繡云紋窄袖戰袍,腰束墨玉帶,蹬著青緞金紋小皂靴。
眉飛入鬢,眸若寒星,玉面含威,既有女兒家的清艷,更透著一股沙場磨礪出的凜冽鋒芒。
行步從容,英姿勃發。
身后兩隊娘子軍,紅衣軟甲,斜系紅綢,個個滿面春風,這便是長纓一手創辦的赤甲軍。
她們手提紅竹籃,走到人群旁,壓著人群往后退,叫府前空地更大。
喜婆高喊:“吉時到——迎新郎、執弓禮!”
風起奉上托盤,上面擺著桃木弓和三支無鏃箭。
“一搭弓,射天門——!”
妘長纓張弓,箭指青天。
“一射蒼天開吉路,天賜良緣定終身!”
唱詞落定的瞬間,紅翎箭帶著紅穗虛射向天,周遭鼓樂應聲而起,幾聲喜炮輕響炸開,娘子軍們領頭,眾人齊聲喝彩:“好!”
“二搭弓,射地門——!”
長纓取第二支紅翎箭,再次搭弓入弦,箭尖斜對正前方。
“二射厚土載福運,五谷豐登家宅穩!”
唱詞落,弓弦響,第二支紅翎箭虛射向地面。
鼓樂再次齊鳴,喜炮聲比先前更熱鬧了幾分。
“三搭弓,射轎門——!”
箭尖對準花轎門。
“三射轎門除晦煞,一路陰邪全趕跑!凈得新人平安至,和和美美入府門!翁婿和睦家道興,白頭偕老永不分!”
妘長纓松手,箭出,娘子軍朝眾人拋灑喜果喜糖。
歡呼聲、祝賀聲、鞭炮聲一浪高過一浪,震耳欲聾。
喜婆幾乎是扯著嗓子吼:“三箭禮成!諸邪退散!福運臨門!
有請新人下轎——跨火盆,入府門,拜天地,結良緣!”
唱罷,喜婆抬手示意,風起上前,掀開轎簾,手持卻扇的新郎,緩緩走出花轎,門前的火盆燒得正旺。
“殿下殿下。”
旁邊花轎的小廝侍書著急提醒,“將軍走了,她拉著旁人進去了。”
“紅紅火盆門前燃,諸邪晦氣不沾邊!新人抬腳——跨!”
蕭宸瀾沖出花轎,看到另一個穿著喜服的人,被長纓牽著手,跨過火盆。
“妘長纓,你認錯人了,我才是你的夫君。”
妘長纓腳步頓住,鑼鼓暫歇。
越驚鴻也不確定長纓是不是認錯了花轎,才牽了自己,但此刻,他不愿她棄自己而去,手不由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