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劇情不對,錯嫁的老公超愛
蘇夏對她有多受丈夫寵愛一點也不感興趣,就覺得她多少有點矯揉造作了。
蘇夏眼下的反應蘇枝再熟悉不過,前世她就是這樣,端著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不屑跟人爭高低的樣子。
叫人看著就惡心。
蘇枝道:“夏夏,你也要來隨軍怎么不早說,早知道我就等你兩天了,咱倆還能有個伴。”
夏夏?
蘇夏不記得她跟原主的關系好到可以這么稱呼的地步。
好再沒叫原主真正的小名知知。
不然她真要吐了。
“用不著這么客氣,我小名不叫夏夏,叫蘇夏就行。”
蘇夏反正住段時間就走,犯不著為了搞好關系委屈自己,有話就直說。
蘇枝不僅沒尷尬,反而笑著道:“大老遠過來累壞了吧!
家里三個孩子還在眼巴巴的等著新媽呢!
你快進去吧!咱家左右隔壁的住著,往后有的是時間聊。”
吧啦吧啦的說了一通,蘇夏只關注到了一個重點——三個孩子。
三個孩子是什么鬼?
難不成姓裴的真是休妻再娶?
要真是這樣那姓裴的可真是渣男中的戰斗機,當代陳世美了。
還是說姓裴媳婦跑了?
能舍得丟下三個孩子跑,姓裴的家暴也不一定。
想問個清楚,轉念一想又覺得沒必要,反正都決定好離婚了。
要真是這樣,那姓裴的就是騙婚。
蘇夏正犯愁他們是軍婚,要是姓裴的不同意婚就離不了,這也算是個把柄。
她這從震驚到咬牙切齒再到最后神色恢復如初的樣子,蘇枝再熟悉不過。
前世沒結婚前聽說裴驍有三個孩子時,她也經歷這樣的過程。
震驚是不敢相信,咬牙切齒是恨為什么老天爺要這么對她。
既然給了相同級別的軍官,為什么又要厚此薄彼的給三個孩子,這是在嘲笑她怎么努力都比不過蘇夏嗎?
壓抑住情緒讓神色如常,既是接受了這件事,因為不接受連比的資格都會失去。
更是不想讓旁人看出來,路是自己選的哪怕跪著也要走下去。
如今看蘇夏也這樣,蘇枝心里暗暗得意。
你以為三個孩子就夠驚喜了嗎?
不,家里還有個更讓人驚喜的保姆。
這些僅僅只是個開始,前世她所遭受到的一切,都會一點一點的讓她蘇夏也感受一遍。
進屋后蘇夏果然看到了三個孩子,最大的十來歲,小的七八歲左右,兩個大的是男孩,小的是女孩,并排站著。
看蘇夏的眼神滿是恨意,卻又有些默然的倔強,也不知在不服什么。
到了人家地盤,哪怕住不了幾天,該有的禮貌也得有,蘇夏主動打招呼道:
“你們好,我叫蘇夏。
你們可以叫我阿姨或者直接叫名字也行。
你們要是不喜歡我,也可以不理我或者當我不存在
這段時間可能會打擾到你們,當然,我會盡量做到不打擾你們。”
說著蘇夏拿出一包從家帶的奶糖,遞到最大的面前,“這個就當是我借住的費用。”
見大的不接,蘇夏又往下個手下遞,都不接她也沒勉強,放到桌上不管了。
照剛才蘇枝的態度看,姓裴的應該不至于休妻再娶。
最大的可能是這三個孩子的親媽跟姓裴的離婚了又或者是不在了。
無論是什么情況,這三個孩子跟她都沒有關系。
他們是不喜歡她也好,恨她也罷,反正她也不會住太久,隨他們去吧!
“孩子們,我可以住哪個房間”蘇夏一副客隨主安排的態度。
綠皮火車坐的太累人了,她現在急需要休息,沒等他們回答又道:“我隨便挑一間咯!”
還不吭聲。
蘇夏看了下,屋里沒什么家具顯得有些空曠,一共四個房間,除了床再沒別的,床還是硬到硌骨頭的硬板床。
床上都鋪了被子,只有朝西的一間床上空的,蘇夏進去打開柜門看了看,好在有被子,棉花雪白的,應該是新做的。
前世醫生職業的關系,她有點潔癖,來的時候帶了干凈的床單被套,鋪上就可以睡了。
出來打算拿行李包鋪被子,不知從哪竄進來個四十多歲有些邋遢的婦女,系著圍裙叉著腰手里還拿著沒摘干凈葉子的芹菜,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進來先是打量蘇夏,打量完撇了撇嘴抬著下巴睨著她語氣不善道:“你就是裴團長從農村娶來的媳婦?”
她沒開口前,蘇夏還以為是婆婆,心想惡婆婆也算是讓她給碰著了。
前世一在網上看到惡婆婆,就有種巴掌伸不進屏幕的無力感,現在總算能來個婆婆消除這無力感了。
誰知道她開口就是裴團長,一聽說是小劉說的來家里給孩子洗衣服做飯的吳嬸。
蘇夏有些失望,但還是社交性的道:“我叫蘇夏,可以叫我小蘇或蘇同志。
不用管我,當我不存在就行,你該干什么還干什么。”
吳嬸也是農村出身,無論是村里還是城里,見過的打過交道的人沒有一千也有五百,什么都見過就是沒見過蘇夏這個路數的。
都挑釁成那樣了,還能沉得住氣。
自己畢竟是保姆,人家沒著急更沒叫她抓著弱點或把柄,要是再挑釁鬧起來她不占理,吳嬸一肚子的應對招數瞬間沒了用武之地。
這姑娘真是農村來的嗎?
又是這個態度,一次兩次三次的,蘇夏蹙眉道:“怎么?需要把警衛找來核對一下我的身份嗎?”
送她來的小劉有急事先走了,沒來得及親自介紹。
軍屬大院閑雜人進不來,更沒人敢冒充。
這點吳嬸知道,沒回答只陰陽怪氣的‘哼’了聲。
蘇夏瞬間來了脾氣,一再退讓反倒讓她越發得意了,語氣還算平靜道:
“看你這樣子,不用問也是不喜歡我。
巧了,我正好也不喜歡你。
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繼續跟我這個態度,我給裴團長吹個枕頭風,讓你收拾東西滾蛋。
第二,當我不存在,我的吃喝拉撒你也不用管,繼續應該干嘛干嘛,我們相安無事。”
說完沖吳嬸輕挑下巴道:“怎么樣?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