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讓你救村花,你卻得到絕世傳承?
各種美女+殺伐果斷+不**
夏日的桃源村,總帶著幾分慵懶的暖意。
林晚漁站在浴桶里,溫熱的水漫到她的腰際,剛洗過的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身后,順著光潔的背往下滑,沒入水里,漾開一圈細碎的漣漪。
她的身材是近乎完美的,不是那種干癟的纖細,是帶著海邊女子獨有的健康豐盈。肩頸線條舒展流暢,鎖骨深陷成兩個好看的淺窩,胸前的弧度飽滿挺拔,被水汽蒸得泛著淡淡的粉,腰肢收得極細,不盈一握,往下是寬胯長腿,線條流暢得像海邊起伏的浪,每一寸都長在了最恰到好處的地方。
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
二十八歲的年紀,早已褪去了少女的青澀,渾身都透著成**人獨有的軟潤風情。哪怕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水里,也像一幅浸了水的仕女圖,每一處輪廓都勾著人的心弦,卻又帶著不容褻瀆的干凈。
她抬手,把額前濕漉漉的碎發撩到耳后,露出了整張臉,也露出了那張讓桃源村所有人又懼又嘆的臉。
左半邊臉,是瓷白細膩的皮膚,像剛剝了殼的荔枝,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眉眼生得極好看,眼尾微微上挑,是天生帶著風情的桃花眼,鼻梁秀挺,唇瓣是飽滿的櫻粉色,唇形精致,哪怕不笑,也帶著三分溫柔的笑意。這半張臉,美得像天上的天使,哪怕是電視里最紅的女明星,也未必有這般精致動人的氣韻。
可右半邊臉,從眉骨開始,一直蔓延到下頜線,是一**深緋色的胎記。像燃燒的火焰,又像暈開的血,把原本精致的輪廓盡數覆蓋,甚至連右眼的眼尾,都被這緋色染得發紅,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帶著幾分懾人的戾氣。
一半天使,一半**。
這是村里的人偷偷給她起的形容,當然更多時候大家都會忽略所謂的“天使”,只記得“**”。
小時候。
村里的小孩看到她這半張臉,都會嚇得哇哇大哭,大人會立刻拉著孩子躲開,嘴里念叨著“晦氣”。
她也哭過,鬧過,父母帶著她跑遍了城里大小的醫院,都查不出這胎記的來由,醫生只說是天生的色素沉著,以現在的技術,根本沒辦法祛除。
日子久了,她也就認了。
真正讓她被釘在“煞星”恥辱柱上的,是幾年前的那門親事。
父母托人給她說了門鄰村的親事,男方是個跑船的,家里條件不錯,說不介意她臉上的胎記,愿意娶她。
雖然她也不愿意嫁給一個從未見過面的男人,但為了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她咬咬牙也只能妥協。
結果在她們訂婚要見面的前一天,對方出海的時候遇上了風暴,不僅船翻了,人連尸首都沒找回來。
一夜之間,所有的臟水都鋪天蓋地潑到了她的身上。
“我就說她那張臉不對勁,天生的克夫相!”
“可不是嘛,剛要訂婚人就沒了,不是天煞孤星是什么?”
“以前就覺得她邪門,村里的狗見了她都繞著走,這下好了,活生生克死了一個大男人!”
“離她遠點,別沾了晦氣,把咱們家也給克了!”
“……”
類似的流言蜚語像漲潮的海水,堵不住,躲不開,壓得她和父母都喘不過氣。
父母是老實巴交的漁民,一輩子在村里低頭不見抬頭見,架不住全村人的指指點點,于是讓她搬到村東頭廢棄的老房子里住一陣,避避風頭。
對此。
她心里反倒是有些慶幸,收拾好東西就搬了過來,一直住到了現在。
一開始的日子是真的難。村里人見了她就躲,她去村口的小賣部買東西,老板都不肯賣給她,說怕沾了晦氣。她去趕海,原本和她一起的嬸子們,看到她來了,立刻收拾東西就走,生怕和她多說一句話,就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可日子久了,她反倒習慣了。
老房子雖然舊,但是有水有電,還帶著一個不小的院子,出門就是海,清凈得很。
她在院子里開了塊小菜地,種了各種蔬菜,趕海的時候撿些螃蟹、花蛤、蟶子,吃不完的就曬成海鮮干,托去鎮上趕集的人幫忙賣掉,換些米面油鹽。
日子過得雖不富裕,但也安穩,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不用聽那些尖酸的閑言碎語。
洗完澡,她從浴桶里跨出來,拿起旁邊掛著的白毛巾,先擦了擦頭發,然后松松地裹住了身子。毛巾不長,只堪堪裹到大腿根,露出兩條筆直修長的腿,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
她走到浴室門口那面裂了一道縫的老式鏡子前。
鏡子里的女人,左半邊臉美得驚心動魄,右半邊臉的緋色胎記,在昏暗的光線下,反倒沒了白日里的刺眼,多了幾分破碎的美感。毛巾的邊緣往下滑了滑,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她抬手把毛巾拉好,拿起旁邊放著的一件白襯衫。
這是她去年在鎮上趕集買的,男士的最大碼,純棉的料子,洗得軟軟的。她平時在家當睡衣穿,寬松得很,能遮到大腿中部,穿著舒服又方便。
她把襯衫套在身上,只扣了胸口的兩顆扣子,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點精致的鎖骨和胸前的肌膚。
襯衫很寬松,卻遮不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材,走動的時候,衣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兩條白生生的長腿,每一步都帶著說不盡的軟潤風情。
她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推開浴室的門走到了院子里。
傍晚的海風一吹,帶著淡淡的海腥味,吹得她的頭發和襯衫衣角都飄了起來。涼絲絲的風鉆進襯衫里,驅散了身上的濕熱,也讓她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寒顫。
院子里的墻根下,種著一圈***,紅的、黃的、粉的,開得熱熱鬧鬧的。
中間是一棵老榕樹,枝繁葉茂遮住了大半個院子,落下一地斑駁的光影。
榕樹下。
有一個穿著灰色短袖和黑色的運動褲的少年。
現在正蹲在地上,認真地盯著地面,手里拿著一個洗干凈的罐頭瓶,正在用樹枝把地上的螞蟻往瓶子里放。
少年鼻梁高挺,眉骨清晰,長得很清秀,甚至可以說是極為帥氣。
哪怕在海邊曬了兩個月,皮膚也依舊白皙,仿佛曬不黑一樣。
唯一讓人覺得別扭的地方,就是他的眼神好像有些“呆”。
這種表現說好聽點是帶著孩童般的純真和懵懂,說難聽點就好像是傻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