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他的少年心事
“宋瑾,你至于嗎。”
思緒被打斷,徐庭州扶著額頭,有些無奈,
“我們十年的感情,比不上一張證書嗎?”
我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宋瑾,你脾氣還是這么大,一言不合就要收拾東西走人,你就不能學學安然嗎?”
“把心思放在事業(yè)上,不好嗎?”
原來他以為我還為了結(jié)婚的事情鬧脾氣。
我怒急反笑,
“徐庭州,我們在一起十年了,難道不應(yīng)該結(jié)婚嗎?”
他擺擺頭,
“安然也沒有結(jié)婚啊,多瀟灑自在?!?br>
“你想等安然結(jié)婚了,你就可以死心了?”
連空氣都停了下來。
徐庭州被戳破了心事,呆呆站在原地。
他苦澀一笑,隨后又恢復了往日的優(yōu)雅。
“宋瑾,話不能亂講,安然是你閨蜜,你也改為她的名聲著想。”
我再也忍不住了,跑出家門,在街上游蕩。
徐庭州不知道,我脾氣大,是因為我從小父母雙亡,軟弱會被人欺負。
他也不記得,我那九十九次求婚,花了多少心思。
他只記得安然。
一個電話響起,
“宋女士,您怎么還沒來住院啊。”
我這才想起我預約了流產(chǎn)手術(shù)。
我**著肚子,似乎能感到女兒的心跳。
我找出了手機里的視頻截圖,打印了下來。
女兒很乖,是個天使寶寶。
可我再也不想和徐庭州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
躺上手術(shù)臺的那一刻,我淚流不止。
冰冷的器械探進身體,我好像看到了女兒睜著大眼睛怪我。
手術(shù)結(jié)束,我走出醫(yī)院,回家取行李。
推開家門,滿屋子的飯香,桌上放著一束火紅的玫瑰。
徐庭州格外熱情地招呼我,“去哪了?洗手吃飯?!?br>
我清楚,這是徐庭州在向我求和。
一頓飯的代價很低,但我每次都能被他輕易哄好。
有人在等我回家,就好像我不是孤兒了。
坐下吃飯,徐庭州掏出一枚鉆戒。
“老婆,我想好了,我們結(jié)婚吧?!?br>
我疑惑地抬起頭,“為什么?”
他愣住,淡淡地回答,“老婆,你說得對,十年了,我們該結(jié)婚了。”
點開安然的朋友圈,一切都有了答案。
安然捧著一束鮮紅的玫瑰,手上明晃晃的戒指宣告徐庭州暗戀的失敗。
徐庭州開始說起后續(xù)的計劃,我只看著手上的戒圈。
心已經(jīng)不再痛了,只覺得一切都很好笑。
睡前,我靠在徐庭州懷里,他沉聲道,
“老婆,謝謝你。”
你謝我什么呢?
謝謝我答應(yīng)結(jié)婚,可以讓你繼續(xù)陪伴在安然身邊嗎。
但我沒說出口,送給他最后一個親吻。
第二天早上,我踏上了前往異國的飛機。
他的少年心事,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