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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老公的過敏源后,我成全他和寡婦
江凌宸的過敏條,已經到了百分之六十。
可他卻毫無察覺。
見我這副狼狽的模樣,蹙眉道:“你這是怎么了?”
“慘白著一張臉。”
他難得地將注意力放在了我身上。
正想回答。
他卻沒有等我開口,就繼續道:“晚晚暫時住在我們這里幾天。”
“她的公婆欺負她,現在她沒地方可以住了。”
見我沒有任何要迎接客人的意思。
江凌宸拍了拍的肩膀,像是一種催促。
“晚晚說她睡在客房就行。”
“我特意買了四件套,你幫忙換一下就行。”
我熬了一整宿的胃痛,早已精疲力盡。
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孟晚晚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
“沒事,我可以自己換四件套。”
“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可就是這樣的一種對比,讓江凌宸對我生出了不滿。
“你能不能有點同理心!”
“晚晚這么可憐,你不能幫幫忙嗎?”
“還要在這里裝病。”
我錯愕的表情,讓江凌宸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
他指了指藥箱,“你要是真不舒服,怎么不吃藥呢?”
這一晚的委屈也好,怨氣也罷。
在這一刻全部涌上心頭。
我用盡了全身力氣,將藥箱推倒,落在江凌宸的腳邊。
“啪”的一聲,讓江凌宸嚇得一激靈。
我不禁質問道:“過期了,我怎么吃?”
江凌宸你到底在我們的婚姻里,開小差了多久。
是和過期的藥一樣,一個月?
還是他開始愛吃粽子的這一周?
我想問,可是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
孟晚晚就猶如一頭雌獅一般,將江凌宸護在了身后。
“你要是有什么不滿和怨氣,可以沖我來。”
“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但你不能傷害小宸,我不允許!”
她怒目圓睜的模樣,卻讓江凌宸動容了。
而我就在這一瞬間,成了他們的敵人。
江凌宸輕輕握住了孟晚晚的手,像是在安撫她一樣。
許久,才對我道:“好了,不就藥嗎?我給你買就是了。”
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
他開始這樣不重視我的呢。
曾經,我一點小磕小碰,他都會心疼地跑去幾公里給我買藥。
現在對他而言,關于我的一切,好像都是無關痛*的。
江凌宸前腳剛走,孟晚晚就坐在了沙發上。
她盯著我看了許久,才道:“確實年輕,天生麗質的。”
“可是小宸喜歡的人,還是我。”
她依然笑著,像是在說一些不重要的話。
“我和他已經好了一年了。”
“從他給我搬家的那天開始。”
“嗡”的一聲,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年前,我頂著大肚子在家里等他下班回來。
但一直沒等到他,我焦急地在家里踱步。
卻沒想到,一個腳滑,摔了一跤。
腹部劇烈疼痛,鮮血涌出。
再醒來的時候,我才得知孩子沒了。
而江凌宸愧疚到了極點。
他說自己是多管閑事,才幫隔壁樓的鄰居搬家。
原來他幫的那個人是孟晚晚。
可盡管他再愧疚,后來還是處心積慮地騙了我一年。
如果不是他突然開始吃粽子,我可能至今都不會懷疑。
他不會不知道,吃粽子會讓我察覺到不對。
可他還是為了支持孟晚晚的創業,不惜漏洞百出地讓我發現。
孟晚晚說著說著,紅了眼眶。
她突然開始祈求我,“你就成全我們吧,好不好?”
“我有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