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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葬盡舊情,你我再無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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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照在臉上,讓我一陣眩暈。
為了能及時趕到雪山頂,我天不亮就開始攀登。
此刻的我,滿身狼狽。
禮服上沾滿污泥,臉上也全是血痕。
我腳步踉蹌到,幾乎站不住。
許慕雪卻并不在意,只讓人架住我,逼我站在蘇辰身邊。
音樂聲響起,他們在我面前交換戒指,甚至毫不避忌的深情擁吻。
而我,慘白著一張臉,只覺得眼前止不住發黑。
儀式還沒結束,就有人滿眼驚恐的指著我,尖叫出聲。
“血,好多血,伴郎怎么流了這么多血!”
我捂住嘴,指縫間不停涌出鮮血。
許慕雪也下意識回眸。
失去意識前,我看到的最后一幕。
是她不顧一切撲過來抱住我,轉頭沖著伴郎團嘶吼。
“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叫救護車!”
再醒來時,我已被送到了醫院。
許慕雪攥著一份報告守在病床前。
不知是因為是不是害怕,她連指尖都在微顫。
抬眸的瞬間,眼尾也一片猩紅。
“時宴,醫生說,你舊傷復發,內臟眼中受損導致出血!”
“你太過勞累,又受了刺激,命都差點沒能保住。”
“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該在這種時候刺激你。”
我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許慕雪卻滿臉心疼握住我的手。
“時宴,你好好休息,等我以后把孩子生下來,就交給你來養好不好?”
“我想好了,我會嫁給你,你想要的婚禮我也會給你。”
“時間我也安排好了,就定在三天后好不好?”
沒給我拒絕的機會,她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今天這場婚禮,因為你暈倒了才不得不提前結束,小男生哭的氣都喘不過來,鬧著要補辦一場。”
“我只能答應,和他補辦的那場也在三天后。”
“但你放心,我不會食言,婚禮安排在同一個酒店,這樣我也能同時參加兩場婚禮。”
“只是畢竟是你毀了蘇辰的婚禮,所以只能委屈你,等我先參加完他的,再趕來你這邊。”
她笑的云淡風輕,我卻只覺得荒繆無比。
“許慕雪,你是不是瘋了?同時參加兩場婚禮,當兩次新娘,你覺得我會同意這么荒唐的提議嗎?”
“你不要臉我還要,麻煩你現在就滾出去,別打擾我休息。”
許慕雪卻不以為然的嗤笑出聲。
“時宴,你能不能別這么任性。”
“婚禮是你鬧著要辦的,這幾年你為了逼婚都快成**了,我不過是如你所愿,你又玩什么欲擒故縱的招數?”
“鬧脾氣也得有個度,我要是真取消婚禮,到時候你又該哭著鬧著求我了。”
她眉眼間全是篤定。
我卻忍不住自嘲一笑。
原來十年深情,在她眼里我竟如此不堪。
可她不知道,我之所以鬧著逼她嫁給我,是因為一場賭約。
當初她一無所有,我還是不管不顧的要和她在一起。
我媽一氣之下,和我立下十年之約。
若是十年她都不肯嫁給,那我就必須回家接受聯姻。
三天后,就是賭約到期之日。
而我,也會徹底消失在她面前,往后余生,再不相見。
見我笑的平靜,許慕雪以為我是接受了她的提議。
她笑著拍了拍我的臉。
“時宴乖,你安心在醫院里休息。”
“今天你留了這么多血,小男生被嚇得不輕,這幾天我得陪著他,就不過來看你了。”
“等婚禮那天我再來接你,時宴,我等不及看你穿著禮服來娶我的樣子了!”
話說的好聽,可她沒再看我一眼,只腳步匆忙的離開。
等他身影徹底消失后,我才冷笑著叫來醫生。
“麻煩替我盡快**出院手續。”
許慕雪,你我不會要,臟透的感情,我也同樣不會再要了。
婚禮當天,許慕雪沒有像她說的那般趕來接我。
只發來一個地址,和一句欲蓋彌彰的解釋。
“蘇辰知道自己爭不過你,主動提出婚禮結束后就去國外,唯一的要求,是讓我多陪陪他。”
“時宴,他都這么懂事,你就委屈點自己趕來婚禮現場吧。”
我垂眸冷笑。
半個小時前,蘇辰剛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他和許慕雪,正忙著在我一手布置的婚房里,抵死纏綿。
我沒有回復。
只打電話叫來跑腿小哥,將我提前準備好的禮盒交給他,讓他務必送到婚禮現場。
做完這一切后,我起身離開醫院,攔下出租車,頭也不回趕往機場。
婚禮現場,許慕雪剛完成儀式,就迫不及待往我那邊趕去。
可推開門才發現,舞臺上沒有我的身影。
她蹙起眉,疑惑的看向伴郎團。
“時宴向來守時,更何況是他期盼已久的婚禮,他怎么會遲到?”
“去查一下,時宴為什么還沒來。”
五分鐘后,伴郎慘白著臉沖進來,連聲音都在發顫。
“慕雪姐,出事了。”
“**沒來,只讓人給你送來一個禮盒。”
許慕雪顫抖著手揭開禮盒蓋子。
下一瞬,她愣怔在原地,臉上血色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