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鑰融合九分鐘------------------------------------------，向下一劃。皮膚裂開，沒有流出多少血——傷口下面是金屬。一小塊長方形的凹槽，嵌在鎖骨與第一肋骨之間。凹槽里放著一片透明的晶體，只有指甲蓋大小，內部封存著流動的金色液體。。，沒有遞給裴明鳶，而是直接拍進左前臂內側。晶體刺破皮膚，沉入血管，金色的紋路沿著靜脈的走向迅速擴散，從手腕蔓延到手肘，再到肩胛。“密鑰融合需要九十分鐘。”她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很清晰，“裴明鳶，在我融合完成之前，不要讓畸零碰到我。”:00:09。。。裴明鳶把**橫在身前，刃口反握。衰敗能力重新灌入刀刃，金屬表面浮現一層黑色的霜。他正面迎向畸零，不是躲，而是進。。，金屬纜線開始銹蝕。銹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沿著觸手逆向擴散，從末端向根部蔓延。畸零的身體第一次向后仰，不是閃避，是抵抗。他身體內部的生物組織翻涌，試圖壓制銹蝕的擴散。:00:02。。。。所有光帶同時切換成閃爍的紅光，字符刷新:契約執行中止原因:目標姜黎已激活資產清算官加密協議
追加條款:裴明鳶作為漏洞節點的清算級別，低于姜黎作為清算官的加密級別。優先級沖突。暫停追殺，等待主系統裁決。
畸零的臉扭曲了。
生物膜下的熒光瘋狂翻涌，但沒有一張臉能定型。他的追殺指令和清算官加密協議互相鎖定，系統不允許他同時執行兩個矛盾的命令。他的觸手懸停在原處，渾身都在細微地抖動。
裴明鳶沒有等。
他把苔蘚網的最后一點能量全部釋放，六面墻上的生物質材料同時爆發出新一波菌絲。這次不是**，是覆蓋——苔蘚將房間的墻壁、地面、天花板全部封死，把他們和畸零隔在兩個相對封閉的空間里。
畸零的身體被困在門框位置。他可以破開苔蘚墻，但那需要時間。
“九十分鐘。”裴明鳶轉過身，扶住正在發抖的姜黎。她的左臂已經全部變成金色，金紋正向鎖骨上方蔓延，“九十分鐘后，你能做什么？”
姜黎咬著下唇，額頭青筋暴起。痛苦讓她的聲音幾乎破碎，但內容很清晰:
“能打開貳號碑。”
“貳號碑里有什么？”
“你猜不到。”
她擠出半個笑容，血從牙齦滲出來，“那塊碑不是用來封印的。是用來記錄的。記錄了每一筆資產清算的完整過程。誰是執行者，誰是命令下達者，誰是——”她喘了口氣，“誰是真正的漏洞。”
苔蘚墻外面，畸零的觸手開始擊打墻面。每一下都砸出裂紋。
裴明鳶把**換到左手，右手按在姜黎正在被金紋侵蝕的胳膊上。修復能力嘗試緩解痛苦，但金紋拒絕被修復。那不是傷口，是解鎖。
“真正的漏洞是誰？”他問。
姜黎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