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叁幺陸------------------------------------------，把畫面壓回去。額葉深處涌上來一股熟悉的燒灼感，是瞬間學習能力過載的前兆——她今天已經用了太多次，從模仿趙老板的筆跡留言，到破解地下室的密碼鎖，再到剛才在通道里復刻那個雜兵撬鎖的手法，每一次使用都會在大腦里留一層新的覆寫痕跡。。，穿透漫天黃沙直直打在她身上。光太強了，她抬手遮眼的同時，已經聽到了引擎的咆哮聲。。是至少三輛，從不同方向包抄過來。，手里的武器不是槍，是一種她沒見過的金屬棒，棒頭有藍色電弧跳動。蛇頭會的惡名有一半是靠這種舊時代***打出來的——它可以在一秒內讓人的神經系統徹底癱瘓。，是最后那輛車上下來的女人。，領口立得很高，遮住了半張臉。她從車里出來的時候，沙暴的烈風把她的衣擺吹得獵獵作響，但她走得很快，步子穩得像踩在硬地上，絲毫沒有被風沙影響。，和明問雪剛才碰過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只是更大，血字更多，斑駁的紅色紋路在車燈照射下像一張裂開的血管網。“明問雪。”女人的聲音被風沙撕得斷斷續續，但口吻很篤定，“我終于找到你了。我姓紀，紀云霜。這塊芯片是五年前從一個你們學院的叛逃研究員手里拿到的，它只能被‘零叁幺陸號容器’讀取。我等了你五年。”。她的目光掃過女人的手腕——右腕內側有一道長疤，形狀很整齊，像是某種儀式切口。她在趙老板的錄像帶里見過這種疤，那是禁院研究員入會時的血誓標記。。切口的方向錯了——真正的禁院血誓是從腕骨內側向外劃，而她的疤痕是從外向里。，要么她被人故意留下了一道錯誤的疤痕，為了騙過某些不熟悉細節的人。。她抬起下巴，迎上車燈刺目的光：“你手上的芯片里面封了什么東西？”。她把芯片舉高，車燈光束穿過芯片半透明的基板，在沙塵中投出一片不斷跳動的光影。——是一座建筑物的輪廓，很巨大，幾乎占據了整個視野，周圍被層層疊疊的金屬環帶包裹著，像一座被封印的塔。塔頂有一些小黑點在移動，仔細看才能辨認出那是人，或者曾經是人——它們的動作僵硬、機械，每一步都伴隨著微弱的電光。
“舊時代**的實時影像。”紀云霜說，“現在它旁邊至少駐扎了兩百個蛇頭會的人，還有至少四臺被芯片激活的機械守衛。陳蝎打算在沙暴結束之前，連同他背后的金主一起，啟動**的篡改程序。一旦啟動成功——”
她暫停了一秒，像是在斟酌措辭，然后給出了一個明問雪完全沒想到的說法：
“灰域里所有注射過舊時代神經藥劑的人，包括蛇頭會自己，都會成為**的終端節點。到時候陳蝎想要誰死，誰就會死。”
明問雪的眼睛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