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鄉異兆------------------------------------------,窗外的山林濃得像泡發的墨汁。,秋老虎剛退,深山里的風已經帶著刺骨的涼意。我叫林默,二十五歲,在城里做普通文員,三天前接到村委會打來的電話,獨居在靠山坳的爺爺林守山過世,無其他直系親屬,整座老宅由我全權繼承。,父母早年意外離世,我從小在城里親戚家長大,時隔十八年,我幾乎快要忘了這座藏在群山褶皺里的老院子。,守鋪的是個駝背老婆婆,看見我拎著行李箱下車,渾濁的眼珠瞬間黏在我身上,欲言又止。“婆婆,請問林家老宅怎么走?”我禮貌問話。,連連擺手:“別去那院子……那房子不干凈,守山老漢守了一輩子,就是被里面東西纏死的。”,隨口道謝,按著村委給的路線往山坳深處走。,偶爾有烏鴉落在枯樹枝上**怪叫,天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沉下來。大概步行四十分鐘,一棟青磚黑瓦的老式宅院突兀出現在半山腰。,木門漆面剝落大半,銅環銹跡斑斑,門環縫隙里纏著幾縷暗紅布條,風一吹輕飄飄晃動。推開木門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響,像是沉睡多年的東西被驚醒。,青磚地面裂滿縫隙,正屋兩層,一樓是堂屋和兩間臥房,二樓是閣樓,閣樓小窗緊閉,木板窗沿發黑,隱約能看見墻面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小圓坑,像是無數鐵釘反復砸出來的釘眼。,我開門進屋。屋內落滿厚厚的灰塵,家具蒙著白布,空氣里混雜著霉味、腐朽木頭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胭脂腥氣,淡淡的,卻鉆進鼻腔讓人頭皮發麻。,照片里老人面色枯槁,眼神躲閃,像是身后站著什么不能入鏡的東西。桌上擺著簡單供品,三根香早已燃盡,只剩下焦黑香桿。,打算清點完遺物就**出售老宅。城里房貸壓身,這深山破屋我不可能留下來常住。,深山沒有路燈,手機信號時斷時續。我點上帶來的應急蠟燭,燭光在狹小房間里搖曳,影子被拉得歪歪扭扭。,我剛躺**,閣樓方向突然傳來“咚、咚、咚”。
是錘子砸鐵釘的聲音,節奏均勻,一下一下,穿透樓板,精準落在我耳朵里。
我瞬間僵住,渾身汗毛炸開。老宅只有我一個活人,閣樓門窗從外面鎖死,誰在上面釘釘子?
我攥緊床頭的水果刀,躡手躡腳走出偏房,站在一樓樓梯口朝上張望。
木質樓梯年久失修,踩上去就會發出咯吱響動,閣樓的釘聲沒有停下,依舊規律,咚……咚……間隔三秒一聲,仿佛有人借著夜色不停往墻壁砸入鐵釘。
猶豫片刻,我摸出手**開手電筒,燈光刺破黑暗順著樓梯往上照。閣樓小門掛著老式銅鎖,鎖扣完好無損,沒有被撬動的痕跡。
“誰在里面?”我壯著膽子喊了一聲,釘聲驟然驟停,整棟老宅瞬間死寂,連風聲都消失了。
等待五分鐘,再無任何動靜,我懷疑是深山野鼠撞動木料,自我安慰神經過敏,轉身回房。可剛躺下,釘聲再次響起,這次更近,像是釘子就釘在我頭頂的樓板里。
一夜輾轉難眠,凌晨天蒙蒙亮,我拿著撬棍撬開閣樓門鎖。
閣樓空間狹小,堆放著破舊木箱、爛棉被、廢棄農具,地面厚厚的灰塵完整平整,沒有半個腳印。
如果昨晚真有人在此釘釘子,地面絕不可能毫無痕跡。
我緩緩轉頭看向閣樓內墻,心臟猛地一縮。
整面黃泥墻面,從上到下布滿密密麻麻的小圓釘眼,小的只有米粒粗細,大的能塞進拇指,新舊交錯,部分釘眼里還卡著銹鐵釘的斷茬,少說有成百上千個。
墻面最中間,釘眼圍成一個不規則的人形輪廓,像是當年有人被釘在墻上,無數鐵釘穿過軀體留下的印記。
我伸手觸碰墻面,指尖剛碰到釘眼,一股陰冷寒意順著指尖竄進四肢,耳邊莫名飄過女人細碎的啜泣聲,轉瞬即逝。
閣樓角落立著一只老式紅漆實木衣柜,柜門緊閉,柜縫里滲出一縷暗紅色絲線,和院門上纏繞的布條顏色一模一樣。
我伸手拉柜門,衣柜紋絲不動,像是從內部被死死頂住。
下山去村口雜貨鋪打聽消息,昨天的駝背老婆婆看見我從山里出來,慌忙關門躲進里屋,任憑我怎么敲門都不肯應聲。旁邊路過一個中年村民,看見我身上沾著老宅灰塵,慌忙繞路避開,全村人仿佛都在刻意回避林家老宅的過往。
中午回到老宅,我在爺爺遺留的木箱里翻出一本泛黃日記,日記從三十年前開始記錄,前面字跡工整,越往后字跡潦草扭曲,最后幾頁滿是墨漬,很多內容被刻意撕毀。
殘存文字片段:“紅衣又來了,她要找釘子……不能讓她出來,釘住墻,釘住她……地基埋的東西不能見光,一旦釘眼被撬開,所有人都要償命。”
精彩片段
懸疑推理《老宅閣樓的釘眼》,由網絡作家“千遍反方向的鐘7”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蘇晚林默,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歸鄉異兆------------------------------------------,窗外的山林濃得像泡發的墨汁。,秋老虎剛退,深山里的風已經帶著刺骨的涼意。我叫林默,二十五歲,在城里做普通文員,三天前接到村委會打來的電話,獨居在靠山坳的爺爺林守山過世,無其他直系親屬,整座老宅由我全權繼承。,父母早年意外離世,我從小在城里親戚家長大,時隔十八年,我幾乎快要忘了這座藏在群山褶皺里的老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