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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占真命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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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馬大愛寫小說的《獨占真命天女》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天選之女的獵物------------------------------------------,把整座城市照得跟個發光的大號樂高玩具似的。霍幕就站在這棟摩天大樓的頂層,手里晃著那杯他媽價值六位數的紅酒,眼神懶洋洋地往樓下掃。“操,真夠吵的。”,也不知道是罵這城市,還是罵自己。——這帽子他戴了二十四年,到現在還他媽摘不掉。要不是他夠狠,夠不要命,早八百年前就讓那幾個同父異母的玩意兒弄死在哪個犄角...

天選之女的獵物------------------------------------------,把整座城市照得跟個發光的大號樂高玩具似的。霍幕就站在這棟摩天大樓的頂層,手里晃著那杯**價值六位數的紅酒,眼神懶洋洋地往樓下掃。“操,真夠吵的。”,也不知道是罵這城市,還是罵自己。——這**他戴了二十四年,到現在還**摘不掉。要不是他夠狠,夠不要命,早***前就讓那幾個同父異母的玩意兒弄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少爺,老爺讓您準備一下,晚宴七點開始。”,弓著腰,聲音低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把杯里的酒一口悶了,那辣勁兒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又是相親?是,老爺說林小姐是……錦鯉嘛,運氣好嘛,知道了。”霍幕打斷他,把杯子往桌上一撂,“老子最**不信的就是運氣。”?,信別人不敢跟他玩命,信這世道就是***弱肉強食。,慢悠悠晃到宴會廳門口,手指剛搭上門把手那一瞬間——“嗡!”,疼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緊接著,眼前的整個世界,就跟被誰按了黑白濾鏡似的,唰一下全***褪了色。,灰的地,灰的人臉。
每個人身上都纏著一股子黑不溜秋的霉氣,有的淡,有的濃,看得霍幕直犯惡心。
“這**……”
他還沒來得及琢磨,宴會廳的門就從里面被推開了。
然后他就看見了。
看見了那個穿著淡藍色連衣裙的女孩,看見了她身后那鋪天蓋地的、刺得人眼睛生疼的金光。
就跟太陽掉地上了似的,不,比那還**夸張。那金光濃得化不開,厚得能擰出水來,在她身上一圈圈地繞,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溢。
霍幕腦子里那個叫“氣運掠奪之眼”的玩意兒,跟瘋了一樣在尖叫——
滔天大氣運!千年不遇!真命天女!
他喉結滾了滾,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再往旁邊一掃,心里那點兒驚訝立馬就被一股子邪火給壓下去了。
宴會廳里,幾個看著人模狗樣的賓客,這會兒眼睛都**紅了。不是哭紅的,是那種貪婪的、餓狼見了肉似的紅光,全死死盯在那女孩身上。
林晚小姐,這邊請。”
有人朝她伸手,笑得那叫一個假。
林晚,對,就是這名兒。霍幕想起來了,家里那老頭子念叨過好幾回,說這姑娘邪門,走路上能撿錢,隨手幫個人就是未來大佬,連喝口水都能中“再來一瓶”。
當時他嗤之以鼻,現在他信了。
不僅信了,他還看明白了——這姑娘就是塊行走的唐僧肉,誰都想來咬一口。
林晚被那幾個人圍在中間,有點無措地笑了笑,手指攥著裙角,那金光在她身上不安地晃了晃。
就那一晃,霍幕心里那根弦,“啪”一聲斷了。
去***。
去***錦鯉,去***相親,去***霍家安排。
這金光,這氣運,這姑娘——
“我的。”
他聲音不高,就他自己能聽見。然后他邁開腿,直接朝著那團金光走了過去。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不緊不慢,但周圍那幫紅眼病的全都下意識往邊上退了半步。
霍幕這人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瘋,不要命,誰惹他誰倒霉。雖然是個私生子,可架不住人家狠啊,前兩年硬生生從幾個正牌繼承人手里撕下來一塊肥肉,到現在那幾個見了他還腿肚子打顫。
“霍、霍少……”
有人想打招呼,被霍幕一個眼神給瞪回去了。
他徑直走到林晚面前,擋住了那幾道貪婪的視線。
林晚抬起頭,一雙眼睛清亮亮的,帶著點茫然,還有點緊張。近距離看,她身上那金光更晃眼了,晃得霍幕心臟砰砰直跳。
不是心動,是***眼紅。
“你叫林晚?”他開口,聲音有點啞。
“是、是的,您是……”林晚小聲問,往后退了半步。
霍幕沒答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涼的,皮膚很細,手腕子細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可那金光順著他手指頭就往里鉆,暖烘烘的,跟泡溫泉似的。
“跟我走。”
他說完,拉著人轉身就往門口去。
“哎?等等,霍先生,這……”旁邊有人急了,想攔。
霍幕回頭,眼神跟刀子似的刮過去:“滾。”
就一個字,那人臉白了,愣是沒敢再吱聲。
林晚被他拽得踉踉蹌蹌,想掙,可他那手跟鐵鉗似的,根本掙不開。一直到出了酒店大門,夜風一吹,她才哆嗦了一下。
“你、你放開我!”
“閉嘴。”霍幕拉開那輛啞光黑的跑車門,直接把人塞進副駕駛,自己繞到駕駛座,點火,油門一踩,車子“轟”一聲躥了出去。
林晚嚇得抓緊了安全帶,扭頭瞪他:“你這是綁架!”
“綁你?”霍幕嗤笑一聲,單手打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從兜里摸出煙盒,叼了根煙在嘴上,沒點,“我要真想綁你,你現在該在后備箱里。”
“……”
林晚不說話了,縮在座位上,手指死死**包帶。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霍幕沒理她,把車開上高架,速度飆到一百二。窗外的燈光連成一片,往后飛退。
又過了幾分鐘,林晚突然“啊”了一聲,手忙腳亂地開始翻包。
“怎么了?”霍幕斜了她一眼。
“我、我錢包不見了……”林晚急得聲音都帶了哭腔,“肯定是剛才在酒店丟的,里面有***,還有……”
她話沒說完,手在口袋里摸到什么,整個人一愣。
然后慢慢掏出來一個淺粉色的錢包。
正是她以為丟了的那個。
林晚眨眨眼,看看錢包,又看看霍幕,一臉懵。
霍幕卻看得清清楚楚——剛才那瞬間,這姑娘身上分出來一小縷金光,跟有生命似的,鉆回她口袋里,把錢包“撈”回來了。
他手指敲了敲方向盤,嘴角勾起一抹笑。
有意思。
***有意思。
車子下了高架,拐進一條老巷子。這地兒偏,路燈都壞了倆,黑咕隆咚的。林晚更緊張了,身子繃得跟石頭似的。
霍幕把車停在一家小店門口。
店門臉兒破得很,招牌上“陳記古玩”四個字掉漆掉得只剩一半,玻璃櫥窗上蒙了層灰,里面亂七八糟堆著些瓶瓶罐罐。
“下車。”
“來這兒干嘛?”林晚不動。
“讓你下就下,哪那么多廢話。”霍幕不耐煩,直接解了安全帶,繞過去把她拽出來。
店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子霉味兒混著灰塵撲面而來。
里頭亮著盞昏黃的燈泡,一個干瘦干瘦的老頭坐在柜臺后頭,正拿塊破布擦一個臟兮兮的瓷碗。聽見動靜,抬頭瞅了他們一眼,眼神在霍幕那一身行頭上停了停,又落在林晚身上,頓了頓,然后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二位,看點什么?”
霍幕沒搭理他,拉著林晚在店里轉了一圈。
這店里東西,在霍幕那“氣運掠奪之眼”里,全是灰撲撲一片,沒一個帶光的。全是假貨,要么就是些破爛。
走到角落,老頭從柜臺底下摸出個木盒子,神神秘秘地打開,里頭是塊白玉佩,雕著龍鳳,看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姑娘,瞧瞧這個?”老頭把玉佩往林晚跟前遞,“祖傳的寶貝,乾隆爺戴過的,要不是家里急著用錢,我可舍不得拿出來。”
林晚不懂這些,但看那玉佩溫潤潤的,挺好看,下意識伸手想接。
霍幕一把按住她手腕。
“乾隆戴過的?”他笑了,笑得那老頭心里發毛,“乾隆棺材板兒都快壓不住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老頭臉色一變。
霍幕湊近了些,盯著那玉佩,瞳孔深處有細微的金色紋路一閃而過。
然后他看見,那玉佩里頭纏著好幾道黑氣,又臟又濁,明顯是剛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陪葬品,還被做了手腳,附了層假光騙人。
“西貝貨,做舊手法挺糙,里頭灌了鉛,掂著沉是吧?”霍幕慢悠悠地說,“上周剛從南邊墓里掏出來的,尸水還沒擦干凈呢,就敢拿出來騙人?”
老頭臉“唰”一下白了:“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霍幕摸出手機,劃拉幾下,調出個頁面,轉過去給老頭看,“陳有才,五十三歲,住老城區**樓,欠了‘榮盛財務’八十萬***,利滾利現在得有一百二十萬了吧?明天再不還錢,你兒子那兩條腿,可就保不住了。”
老頭渾身開始哆嗦,手指著霍幕:“你、你查我?”
“查你怎么了?”霍幕收起手機,眼神冷下來,“坑人坑到我頭上,你膽子挺肥啊。”
話音剛落,店門外“嘩啦”涌進來四五個黑衣壯漢,個個一米八往上,一身腱子肉,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
老頭腿一軟,直接癱地上了。
霍幕轉身,從呆住的林晚手里拿過錢包,抽出幾張紅票子,扔在老頭跟前。
“這玉佩,我買了。錢收好,夠你買張火車票跑路了。”他頓了頓,補了句,“別往南跑,那幫放貸的在那兒也有人。”
說完,他拉著林晚就往外走。
到門口,又停下,回頭看了眼癱在地上的老頭。
“對了,再讓我看見你在這地界騙人……”他笑了笑,沒往下說。
但那笑,比什么威脅都管用。
出了店門,夜風一吹,林晚才回過神,看著霍幕,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霍幕把她塞回車里,自己坐上駕駛座,沒急著點火,側過身看她。
“剛才那玉佩,你要真買了,戴不上三天就得倒霉,輕則破財,重則……”他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林晚臉白了。
“為、為什么幫我?”她聲音有點抖。
“幫你?”霍幕笑了,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頭看著自己。
離得近了,那金光更晃眼,晃得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林晚,你給我聽好了。”他一字一頓,說得又慢又清楚,“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護食。”
“你的運氣,你的氣運,你這個人——”
“從今天起,歸我了。”
第二章:第一次掠奪與護食
車子重新開上馬路,車廂里安靜得能聽見空調出風的“嘶嘶”聲。
林晚縮在副駕駛座上,手指絞著安全帶,腦子里亂成一鍋粥。
護食?
歸他了?
這人是不是有病啊?!
可剛才在古董店,他那股子狠勁兒又是實實在在的。要不是他,自己估計真就把那臟兮兮的玉佩當寶貝買回家了。
她偷偷瞄了眼開車的霍幕
側面看,這男人鼻梁挺高,下頜線繃得有點緊,嘴角那點似笑非笑的弧度讓人心里發毛。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夠了沒?”
霍幕突然開口,嚇得林晚趕緊扭開頭,假裝看窗外。
“沒、沒看。”
“嗤。”霍幕笑了聲,沒再說話。
車子開了二十來分鐘,停在一棟高級公寓樓下。這地段寸土寸金,樓修得跟水晶宮似的,門口保安站得筆直,看見霍幕的車,立馬小跑著過來開車門。
“霍先生。”
霍幕“嗯”了聲,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看林晚還坐著不動,挑眉:“怎么,等我抱你?”
“……”林晚憋著氣下車,“你帶我來這兒干嘛?”
“住。”霍幕鎖了車,往樓里走,“你原來那地方不能回了,剛才酒店里那幫紅眼病,這會兒估計正滿世界找你呢。”
林晚一愣,想起那幾個眼睛發紅的賓客,后背一陣發涼。
電梯直升頂層,門一開,是個入戶大堂,裝修得跟五星級酒店似的。霍幕按了指紋,厚重的**門“嘀”一聲彈開。
里頭是套大平層,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墻,外頭江景夜景一覽無余。裝修是冷色調的,黑白灰,沒什么多余的東西,干凈得跟樣板間似的,沒人氣兒。
“你住這兒?”林晚站在門口,有點不敢進。
“偶爾。”霍幕脫了西裝外套隨手扔沙發上,扯松了領帶,“平時住另一處,這兒離你學校近,方便。”
“方、方便什么?”
“方便看著你。”霍幕回頭看她,說得理所當然,“從今天起,你住這兒。學校我給你請假了,這幾天別出去瞎晃。”
林晚瞪大眼睛:“憑什么?我又不是你的……”
“寵物?”霍幕接話,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說對了,就是寵物。”
他伸手,手指撥了撥她耳邊的頭發,動作輕佻,眼神卻沉得很。
林晚,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他聲音壓低,帶著點蠱惑的意味,“你這身金光,在外頭那些人眼里,就是塊肥肉。今天我能把你從酒店帶出來,明天他們就能找上門,把你綁了,關起來,一點一點吸**的氣運,等你沒用了,就扔了,或者……”
他頓了頓,笑了:“或者直接弄死,一了百了。”
林晚臉“唰”一下白了。
“嚇著了?”霍幕收回手,轉身往廚房走,“冰箱里有吃的,自己拿。臥室在左邊,洗漱用品衣柜里都有新的。”
他打開冰箱,拿了瓶水,擰開灌了兩口,喉結滾動。
林晚站在客廳中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過了好半天,她才小聲問:“那你呢?你不是也想……吸我的氣運嗎?”
霍幕動作一頓,扭頭看她,眼神有點復雜。
“想啊。”他舔了舔嘴唇,說得坦坦蕩蕩,“不然我費這勁干嘛?但我和他們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他們是搶,我是養。”霍幕走過來,把另一瓶水遞給她,“把你養在我這兒,細水長流,懂么?”
林晚沒接水,盯著他:“那要是我不想被你養呢?”
霍幕笑了,笑得很冷。
“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他朝門口抬了抬下巴,“門沒鎖。不過出了這個門,你是死是活,我就不管了。”
林晚手指掐進手心,指甲蓋都白了。
她想起上個月,在街上幫了個摔跤的老**,結果第二天就收到老**兒子送來的錦旗,說老**是他家集團董事長,為了感謝她,直接給學校捐了棟樓。
想起上周,她隨手買了張彩票,中了五千塊,錢不多,但室友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想起今天在酒店,那幾個賓客圍上來時,她心里那股說不出的恐慌。
好像……自從有記憶以來,她運氣就一直好得離譜。可這種“好”,現在卻像一把刀,懸在她脖子上。
“我……”她張了張嘴,聲音發干,“我能相信你嗎?”
霍幕沒說話,就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難得沒那么欠揍。
林晚,我這人不是什么好東西。自私,冷血,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頓了頓,“但有一點,我護短。我的東西,只有我能碰,別人想動,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
“你現在,就是我的東西。”
這話說得又混賬又霸道,可奇怪的是,林晚心里那點恐慌,反而散了一些。
至少,他明明白白告訴了她,他要什么。
至少,他現在看起來,沒想害她。
“……那我住幾天。”林晚接過那瓶水,手指有點抖,“就幾天,等我找到安全的住處,我就走。”
霍幕“嗯”了聲,沒反駁。
反正進了這個門,想走?
門都沒有。
接下來兩天,林晚真就在這大平層里住下了。
霍幕說到做到,真沒限制她自由——除了出門。手機、電腦隨便用,吃喝全是最好的,衣柜里塞滿了當季新款,連標簽都沒拆。
林晚試著給室友發消息,說自己家里有事,這幾天不回去了。室友回得很快,說好,還叮囑她注意安全。
一切正常。
可她心里還是不踏實。
第三天下午,霍幕出門了,說是有個會。林晚窩在沙發里看電視,心里琢磨著怎么開口說搬走的事。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她猶豫了下,接了。
“喂,是林晚小姐嗎?”那頭是個女聲,聽著挺客氣,“我是‘星光傳媒’的藝人統籌,我們在網上看到您的照片,覺得您特別符合我們一個新劇的女主角形象,想邀請您來試鏡,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林晚愣了:“我?試鏡?”
“是的,我們這部劇投資很大,導演是張導,男主角暫定是陳默,機會非常難得。”對方說得天花亂墜,“如果您有興趣,明天下午三點,來我們公司詳談好嗎?地址我短信發您。”
電話掛了,沒一會兒,短信真的來了,地址是市中心一棟挺有名的寫字樓。
林晚握著手機,心里有點亂。
她長得是不錯,可從來沒想過進娛樂圈。而且這也太巧了,她剛躲起來,就有經紀公司找上門?
正猶豫著,霍幕回來了。
他臉色不太好,扯了領帶扔一邊,走到沙發前,看了眼林晚手里的手機。
“誰的電話?”
林晚把事說了。
霍幕聽完,冷笑一聲:“星光傳媒?沒聽過。明天我陪你去。”
“啊?不用了吧,萬一真是……”
“真是才有鬼。”霍幕打斷她,拿過她手機,撥了個號,“老陳,查一下‘星光傳媒’,對,現在。”
掛了電話,不到十分鐘,那邊回過來了。
霍幕開了免提,老陳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少爺,查了。‘星光傳媒’就是個皮包公司,注冊資金十萬,辦公地址是假的,負責人有**前科,上個月剛放出來。他們專挑年輕女孩下手,以試鏡為名騙人過去,然后……”
后面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白了。
林晚臉“唰”一下白了。
“明、明明我接電話的時候,感覺挺正常的啊……”
“正常?”霍幕把手機扔回給她,“你接電話前三十秒,你身上分出去一縷金光,繞手機一圈又回來了。”
他看著她,眼神有點諷刺:“要不是有這身氣運護著,你以為你能平安長到現在?”
林晚說不出話了。
霍幕站起身,往臥室走:“明天我陪你去,看看是哪路神仙,敢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真要去啊?”林晚跟著站起來,“萬一有危險……”
“危險?”霍幕回頭,笑了,“我霍幕長這么大,還不知道‘危險’倆字怎么寫。”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霍幕開車帶著林晚,到了短信上那個地址。
寫字樓看著挺氣派,可上了十八樓,找到“星光傳媒”的牌子,門是玻璃的,里頭就幾張破桌子,電腦都沒一臺,空蕩蕩的。
一個戴眼鏡的瘦子坐在里頭,看見林晚,眼睛一亮,再看到她身后的霍幕,臉色變了變。
“是林小姐吧?這位是……”
“我哥。”霍幕搶先開口,笑得挺和善,“陪我妹來看看。”
瘦子打量了霍幕幾眼,看他穿得普通(霍幕故意換了身休閑裝),年紀又輕,心里放松了警惕,堆起笑:“好好,進來坐。我們張導馬上就到,他特別看好林小姐……”
話沒說完,外頭又進來幾個人,為首的是個光頭胖子,一臉橫肉,脖子上掛著條金鏈子,進門就盯住了林晚,那眼神,跟打量貨物似的。
“就她?”胖子問瘦子。
“對,張導,就她,您看這外形,這氣質……”
胖子走到林晚跟前,伸手就**她臉。
林晚嚇得往后一躲。
霍幕往前一步,擋在她前面,臉上那點笑沒了。
“手不想要了?”
胖子一愣,隨即笑了:“小子,你誰啊?這兒沒你事,滾一邊去。”
霍幕也笑了,摸出手機,按了一下。
沒一會兒,樓梯間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剛才還在樓下“看車”的四個黑衣保鏢沖了進來,把門一堵。
胖子臉色變了:“***玩陰的?”
“陰的?”霍幕拉了把椅子坐下,翹著腿,“你們騙小姑**時候,不也挺陰的么?”
他朝保鏢抬了抬下巴:“搜。”
保鏢動作利索,三兩下就把這“公司”翻了個底朝天。從抽屜里翻出來一堆假合同,幾本**集,還有一沓女孩子的***復印件。
胖子想跑,被一個保鏢按墻上了。
“兄弟,誤會,都是誤會!”胖子開始求饒,“我們就是混口飯吃,沒想真干什么……”
“沒想?”霍幕拿起一張***復印件,上面是個挺清秀的女孩,看著也就十八九歲,“那這姑娘,上個月報警說被你們騙去酒店,差點出事,也是誤會?”
胖子不說話了,臉白得跟紙似的。
霍幕站起身,走到他跟前,彎腰,盯著他眼睛。
“誰讓你們盯上她的?”
“沒、沒誰,我們就是網上隨便找的照片……”
“撒謊。”霍幕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啪”一聲脆響,胖子半邊臉腫了。
“再問一遍,誰讓你們盯上她的?”
胖子被打懵了,哆哆嗦嗦地說:“是、是一個姓顧的先生,他給我們錢,讓我們把這姑娘騙出來,說、說事成之后再給五十萬……”
顧?
霍幕眼神沉了沉。
他直起身,對保鏢說:“報警,把這些東西都交給**。”
然后拉起林晚:“走了。”
出了寫字樓,坐進車里,林晚還沒從剛才那陣仗里回過神來。
“那個顧先生……是誰?”
霍幕沒回答,點了根煙,抽了一口,才慢慢說:“一個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
他轉頭看林晚:“你這幾天,是不是認識了個姓顧的學長?”
林晚一愣,想起上周在學校圖書館,確實有個溫文爾雅的學長幫她撿了書,還聊了幾句。那人叫顧言,是學生會***,在學校里風評很好,很多女生喜歡他。
“顧言學長?他、他看起來人挺好的啊……”
“好個屁。”霍幕把煙掐了,發動車子,“那小子身上一股子腥氣,隔老遠都能聞見。他盯**不是一天兩天了。”
林晚心里發寒。
她一直以為,自己運氣好,遇到的人也大多是好心。可現在……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回家。”霍幕打了把方向盤,車子匯入車流,“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你這幾天老實待著,別亂跑。學校那邊,我給你請長假。”
林晚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咽了回去。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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