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身房的秘密通道------------------------------------------。，腦袋里只剩下這一個字。，又像鈍刀拉鋸。他低頭——木板，臟布條，捆手腳的麻繩。鐵銹氣混著草藥味兒沖鼻腔。“醒了？”。。一張皺巴巴的老臉湊過來，灰頭發，三角眼，嘴角往下耷，手里捏把帶血的鉗子。：小竹子，十四歲，被賣進宮。昨天挨了刀，還沒過危險期。，腦子里蹦出念頭：穿越了。還**是太監。。。。。：江山社稷圖啟動。正掃描周邊人物……。：捏鉗子的老太監是深藍，后頭兩個打雜的是灰。深藍，系統標注閹黨，威脅度4，價值度6。
紅字彈出來：警告：宿主身體異常。凈身術未完成，殘留器官存在。暴露概率：87%。
趙恒后背涼透。
87%。這個數字在風險管理里是必死局。擱這兒，魏忠賢知道他假太監，凌遲都算輕。
“小竹子，發什么愣？”
老太監湊近，眼珠子盯他。趙恒看見對方手指在抖——不是帕金森，是握鉗子太久留下的。
警報在腦子里響。
但他壓住。腦子快速分析：對方是掌事太監李四喜，管著整個凈身房。在這個地方，他就是權力頂點。示弱、求饒、慌張，都會判成異常。
李四喜伸手要掀褲子查傷口。
趙恒開口。
“公公，您手上沾了多少條命？”
聲音虛得像蚊子，但字字清楚。
“夜里會做噩夢嗎？”
李四喜手停在半空。瞳孔縮了一下，手指又抖——這次不是職業病，是情緒反應。
趙恒盯住那點抖，心里記一筆：愧疚觸發。有效。
“你小子說什么胡話？”李四喜聲音壓很低，眼神變了，“不想活了？”
“想活才問的。”趙恒咳嗽，扯到下身處傷口，疼得臉發白，“我聽說，干這活的人，手上人命太多，晚上容易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
他賭老太監還有人性。
賭對了。
李四喜沉默幾秒，回頭沖雜役揮手：“滾出去。”
門關上。
李四喜蹲下來，聲音壓成線：“小竹子是吧？你命大。咱家給你留了半截。”
趙恒腦子里嗡一聲。
“記住，欠我一條命，以后得還。”
這是遞鉤子。人情鉤子。趙恒見過太多——先施恩，再索債，**式管理。但此刻這鉤子是唯一活路。
他裝出涕淚橫流的樣子點頭：“謝公公，謝救命之恩。”
暗中調出系統。
李四喜光點還是深藍色，但仔細看，底色里摻一絲極淡的紅——系統標注殘存皇權忠誠。
和系統給的偽忠誠標簽對上。
這老太監表面跪魏忠賢，骨子里還對大明皇帝留口氣。有裂縫的墻，就能砸開。
趙恒在心里建檔案：李四喜，可用價值7，突破口：心理厭惡+殘存忠誠，綁定方式：情緒共情持續軟化。
還沒細化，系統又彈消息：新任務觸發：保護一名東林遺孤。獎勵：戚繼光練兵紀要殘卷。建議時限：三日內接觸名單內人物。
趙恒盯著那行字，嘴角勾了一下。
戚繼光的練兵紀要。這玩意兒拿到手，就是他在這世界的立足本錢。比銀票、官位都值。
問題是，他現在連床都下不了。
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有人喊：“***！九千歲傳您去司禮監！”
李四喜臉色一變，抓起鉗子就走。臨到門口回頭看趙恒一眼，眼神復雜。
門關上。
凈身房又剩趙恒一人，滿屋子血腥味兒。他躺著，盯房梁，忍疼，腦子里盤算第一步棋。
東林遺孤。名單。三日期限。
什么都做不了的時候，反而要想清楚所有能做的事。他閉上眼，把計劃從頭捋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