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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男友和他聯姻對象寫婚書后,他悔哭了
晚上他回來了,將一個禮盒遞給我。
“喏,秋天的第一份禮物。”
我沒說話,垂眸看著禮盒的牌子和沈嬌嬌秋衣是同個牌子。
盒子里是條圍巾。
是這三年送的最貴的禮物,可角落的‘贈品’兩字格外惹眼。
他解開領帶坐我身邊,
“其實離開陸家的第三個月我就回去了,我爸找我了,他低頭了。”
“我跟他的抗爭,我贏了。”
我看著他,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所以你當初離開陸家,不是為了我,是為了反抗家里?”
他挑眉,
“喜歡你是真的。”
“只不過陸家就我一個兒子,你不會天真地以為我會跟你吃苦一輩子吧?”
“那這三年...?”我聲音帶著顫,
他笑著在我額角落下一吻,
“你是第一個真心喜歡我,從來不索取只付出。”
“我覺得你傻得可愛,就想陪你演。”
“不過你現在都知道了,我也不會辜負你的真心,會給你補償。”
我止不住地顫抖,
當初在大一迎新晚會上。
陸十堰看到舞臺上起舞的我就此傾心。
追我追得轟轟烈烈。
他是陸家少爺,我不相信他喜歡我。
可后來出游爬山,他寧愿跟我掉下山也不愿松開我的手。
因媽**過往,我說我絕對不會當三。
他也在我媽面前發誓,
“我陸十堰,是真心愛許知夏,只愛她,愛一輩子!”
我不該信。
原來都是假的。
忽地外頭傳來轟隆雷聲,身旁的人愣了下起身,
“打雷了,嬌嬌會害怕,我得過去陪著。”
他又看向我的右腿有些為難,
那里有一道像蜈蚣的疤痕,是三年前**,我救他而留下的。
之后的每個雨天,它都會疼。
而他會滿眼心疼地幫我**,熱敷,守著我睡。
我不止一次感動于他的付出。
我仰頭看他,眼中帶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期盼。
外頭又是一陣雷聲,他道,
“你自己先熱敷,等我回來再帶你去醫院。”
我下意識拽住他的衣擺,
“可以先送我去醫院嘛?我的手也開始疼了。”
練字太多,手一直有腱鞘炎。
舍不得去看,總是忍著。
這次我不想忍了。
“嬌嬌比較嬌氣,我得先去照顧她。”他撥開我的手往外走,“反正你痛習慣了也能忍,忍一小時,我就回來了。”
說是不會辜負真心,可因為她嬌氣,我能忍。
所以我要被拋下。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我想笑,眼淚卻更快落下。
時針走過十一,十二,一。
右手和右腿從刺痛到麻木到僵硬,他始終沒來。
抱著可憐的期盼,我打了兩次電話,被掛斷。
第三次他接了,“別打了,會吵到嬌嬌睡覺。”
聲音很小,像是怕驚擾了她。
我沒有再開口,沉默地掛斷電話。
秋天的第一場雷雨,格外冷,格外大。
打在人身上格外地疼。
到了醫院急診科,醫生給手和腳都拍了片子。
“腳沒大礙去艾灸就行,倒是這手...你做什么的?這痛很久了吧?”
“寫書法,反復痛兩年了。”
醫生蹙眉,“怎么不來看?這關節都僵硬了。”
寫書法是為了攢錢,忍痛是為了省錢。
為了早日存夠錢讓陸十堰娶我。
“現在需要怎么處理?”
醫生道,“不想手廢了就別寫多休息,最好是去做手術,打封閉。”
我打完封閉坐在診室外的走廊,看到一女孩在打點滴。
她靠著男孩肩膀睡著了。
男孩一邊捂著她的手,一邊盯著輸液瓶。
就像**后我住院,他也是這樣守著我。
給我暖手,盯著點滴怕我回血。
醒來后他眼眶通紅,“怎么那么傻?你傷了腿以后怎么跳舞?”
因為我是舞蹈專業畢業,靠跳舞吃飯。
那時我一點也不后悔救他。
我笑著說,“跳不了舞,你養我啊。”
他緊緊擁著我,
“養你,我以后會賺很多錢養你,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可到頭來,只是一場戲,且傷害都是他給的。
眼眶不自覺地又酸了,這時他打來電話,
“現在好點了嗎?她睡熟了,我來接你去醫院。”
天亮了,雨停了,她睡熟了,他想起我了。
我盯著打繃帶的手說,“沒事了。”
他松了口氣,
“那就好,我還擔心你今天沒法去工作室呢。”
“她在紅書上刷到你寫的婚書,很期待。”
原來比起擔心我,更擔心的是她的婚書。
“不用擔心,我會寫好。”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