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理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看向她：“你剛才不是說，他最討厭窮酸味嗎？”
白月張了張嘴。
霍廷琛問：“你說的？”
白月急忙搖頭：“我沒有。她污蔑我。”
夜市口那位大叔忽然舉起手機：“姑娘，我拍到了。她說了，還讓人砸攤。”
白月臉色變了。
短發姑娘沖過去：“**！”
大叔把手機藏到身后：“你碰我一下試試。”
白月壓低聲音：“你們這些人知道得罪霍家是什么下場嗎？”
霍廷琛看向她：“誰準你拿霍家嚇人？”
白月急得眼淚都快掉出來：“廷琛哥哥，我是怕她纏著你。你忘了嗎，小時候救你的人是我。那塊懷表，本來就該是我的。”
我擦桌子的手停了。
霍廷琛看著她：“你再說一遍。”
白月像抓住救命稻草，馬上道：“你小時候落水，是我救的你。你出國前也說過，回來會娶我。廷琛哥哥，她才是冒牌貨。”
3 直播反殺潑她洗腳水
周圍人看我的眼神變了。
短發姑娘立刻接上：“聽見沒？人家**姐才是正主。”
另一個姑娘指著我：“偷東西，搶男人，還裝受害者。真夠惡心。”
霍廷琛的臉看不出情緒。
我從錢盒里撿出幾張濕透的零錢，一張張鋪平。
白月見我不說話，膽子又大了。
“蘇柚，你現在跪下給我敬杯茶，我可以當今晚的事沒發生。”
我抬頭：“敬茶？”
她揚起手：“對。叫我一聲霍**，再把懷表還給我。”
霍廷琛盯著我，聲音發緊。
“蘇柚，別聽她的。”
我看了他一眼。
“霍少管好自己的人。”
白月笑了：“聽見沒？她承認我是你的人。”
我沒再說話，拿起一只干凈紙杯，從保溫桶里倒了半杯熱水。
夜市里的人都屏住聲。
白月站直了，像已經贏了。
我端著紙杯走到她面前。
她伸手來接。
我手腕一偏，半杯水潑在她鞋面上。
不燙，只夠狼狽。
白月尖叫：“蘇柚！”
我把紙杯扔進垃圾桶。
“茶沒有。洗腳水，湊合。”
短發姑娘撲上來要打我。
霍廷琛抬手攔住她。
“碰她一下，試試。”
白月氣得發抖，轉頭對霍廷琛喊：“你護著她？我才是***認下的未婚妻！”
霍廷琛說：“我沒認。”
白月像被人當街扇了一巴掌。
她死死盯著我：“好。蘇柚，你等著。今晚慈善晚宴，我會讓你連夜市都擺不下去。”
我彎腰把鍋扶起來。
“慢走，不送。”
白月帶人離開前，回頭看了一眼我的手機。
屏幕上，彈幕已經刷瘋了。
她終于發現了。
“你在直播？”
我按滅屏幕，放進口袋。
“剛才風大，手滑點開的。”
白月沖回來要搶。
霍廷琛擋在我面前。
她指著我，聲音都變了：“蘇柚，你敢陰我？”
我看著她。
“白月，是你自己站到鏡頭前的。”
白月轉身就走，鞋跟踩在臟湯里，濺了她一小腿。
霍廷琛沒有追。
他站在攤前，低聲說：“柚柚，我回來了。”
我把摔裂的招牌撿起來。
“霍少，買東西排隊。敘舊，免了。”
雨下起來的時候，夜市人散了一半。
4 年真相霍家逼我走
我的攤子毀得差不多，鍋底凹了一塊，煤氣灶打不著火，招牌上那句蘇記牛肉湯只剩半邊。
霍廷琛脫下外套，搭在我推車上。
我拿起來還給他。
“別放這兒，沾味。”
他說：“我賠。”
我抬眼看他：“賠得起五年嗎？”
霍廷琛沒接上話。
旁邊賣烤冷面的嬸子把一只塑料箱拖過來：“柚子，先把東西放我這兒。那幫人真不是東西，仗著有錢就砸人飯碗。”
霍廷琛看向嬸子：“誰砸的，我會處理。”
嬸子上下打量他：“你要真會處理，就別讓你那個未婚妻在這兒橫。”
“她不是。”
“她是不是，你跟柚子說去。別跟我說。”
嬸子把箱子往我腳邊一放，轉身回攤，嘴里還罵：“長得人模人樣，辦的事糊涂。”
霍廷琛被罵了，也沒吭聲。
我蹲下收拾碎碗。
他也蹲下。
我說：“別碰，割手。”
他低頭撿起一塊瓷片，指腹被劃開一道口子。
血滴在地磚上。
我皺眉：“我說了別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