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像又回來了。
“當然干凈。林晚，別以為跑到總部就能翻身。你自己簽的字，自己按的手印，誰也救不了你。”
沈薇終于找回聲音。
“林晚，你昨天要是有委屈，可以跟我說。鬧到總部來，對你以后不好。”
我看著她。
“你昨天在門外說，今天董事長要看裁員成果。”
沈薇臉色白了一層。
趙剛立刻擋在她前面。
“沈經(jīng)理是為公司考慮。你別亂咬人。”
我拿起桌上的內(nèi)部電話。
“請董事長進來。”
趙剛笑出聲。
“你還真敢演。”
辦公室側門打開。
我爸走了進來。
他穿著深灰色西裝，臉上沒有一點笑。
趙剛的笑像被人掐斷。
沈薇手里的文件夾滑了一下，被她及時夾住。
韓敏站起來。
“董事長。”
其他人跟著站起。
我爸沒有坐主位。
他站在我身側。
“晚晚，開始吧。”
趙剛的臉從紅變白，又從白變灰。
“晚晚？”
我爸看向他。
“趙剛，你剛才說，她是誰？”
趙剛的手開始亂摸文件袋邊緣。
“她，她是江城分公司的行政助理林晚。”
我爸說：“還有呢？”
趙剛看向沈薇。
沈薇不看他。
我說：“爸，先別急著告訴他。讓他把成果匯報完。”
我爸點頭。
“聽你的。”
趙剛腿一軟，扶住旁邊椅背。
那份按著我紅手印的零賠償自愿離職同意書，從他手里掉到地上。
紙袋落地，聲音很輕。
可屋里每個人都聽見了。
我彎腰撿起來，抽出那張紙，放在會議桌正中。
“趙主管，你昨天說，明天要拿給董事長邀功。”
我把紙推到他面前。
“現(xiàn)在董事長在這里，我也在這里。你講吧，怎么逼我簽的。”
趙剛張了三次嘴，一個字沒說出來。
沈薇先開口。
“林小姐，這中間可能有誤會。”
她改稱呼改得很快。
我看著她。
“昨天在雜物間門口，你說最好今天拿到這份同意書，也是誤會？”
她握著文件夾的手換了個位置。
“我只是希望流程快一點。公司壓力大，大家都難。”
閨蜜許南枝從門口走進來。
她是集團法務部的，昨晚被我一條消息叫了回來。
她把一疊文件放到桌上，聲音利落。
“沈經(jīng)理，少拿大家當遮羞布。難的是普通員工，不是你拿別人功勞升職。”
沈薇看見她，臉色更難看。
“許律師，這是人事問題，你別越界。”
許南枝笑了一聲。
“把員工關雜物間，威脅她簽放棄賠償?shù)募垼@叫人事問題？你們江城分公司的人事**，是從菜市場吵架攤上學的？”
馬總忍不住咳了一聲，把臉轉到一邊。
趙剛終于找回一點聲音。
“董事長，我真不知道林晚是您女兒。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會。”
我爸打斷他。
“你要是知道，就不會欺負她。你不知道，所以可以欺負任何一個沒**的員工？”
這句話落下，趙剛額頭上冒汗。
他掏出手帕擦，擦了兩下，手帕掉在地上。
韓敏臉色沉得厲害。
“趙剛，江城分公司裁員方案是你報上來的？”
趙剛像抓住救命繩。
“韓總，方案是我報的，但名單是各部門主管提供的。林晚那邊，是沈經(jīng)理說她平時工作重復，崗位可替代。”
沈薇立刻抬頭。
“趙剛，你別亂推。我只說行政崗可以合并，沒說要逼人簽零賠償。”
趙剛急了。
“昨天不是你說董事長要看成果？不是你說省得越多越好？你還說林晚這種人最好拿捏。”
沈薇的臉徹底變了。
“你血口噴人。”
許南枝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小的錄音筆，放在桌上。
“別急著咬。”
沈薇盯著那支錄音筆。
“這是什么？”
我說：“昨天小周在雜物間外撿到的。”
秘書把小周帶進來。
小周站在門口，臉色發(fā)白，手里還拿著昨天那個文件袋。
她不敢看沈薇，只看著地面。
沈薇聲音發(fā)尖。
“周曉，你想清楚再說。”
小周咬了咬牙。
“沈經(jīng)理，我昨天聽見你讓趙主管今天必須拿到同意書。我也聽見你說，林晚沒靠山，最好處理。”
沈薇往前一步。
“你一個前臺，偷聽領導談話，還敢污蔑我？”
小周往后退了半步。
許南枝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