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我撥出另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
我說："方叔，星瀾的授信暫停。"
陸景淮沖過來。
"沈知微！"
我抬手擋住。
"別急。"
我對電話那邊說："另外，通知盛和基金，撤出下周的合作評審。"
陸景淮臉發白。
"你怎么認識盛和的人？"
我看著他。
"你忘了？"
我說："星瀾第一個項目，是我帶你見的盛和。"
周蘭不信。
"你少嚇唬人！"
電梯門再次打開。
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走出來。
他看見我，立刻快步上前。
"沈總。"
大廳更靜。
陸景淮的喉結動了動。
"秦助理？"
秦嶼沒看他，只對我說："董事長讓我問您，是現在回去，還是先處理這里？"
周蘭皺眉。
"什么董事長？"
秦嶼平靜開口。
"盛和集團董事長，沈柏年。"
前臺捂住嘴。
"盛和？"
林語薇手一抖。
陸景淮死死盯著我。
"你和盛和是什么關系？"
我還沒開口。
秦嶼把一份文件遞給我。
"沈總，您父親說，既然陸先生不懂珍惜，沈家不用再給他留臉。"
周蘭終于慌了。
"沈家？哪個沈家？"
我接過文件。
"你一直嫌我娘家普通。"
我看著陸景淮。
"現在你可以問問**，盛和沈家普通嗎？"
陸景淮嘴唇動了動。
林語薇突然抓住他的袖子。
"景淮，她騙你的吧？她要真是沈家人，怎么會八年不說？"
我看向她。
"因為我蠢。"
我把文件翻開。
"蠢到以為感情比門第重要。"
秦嶼說："沈總，董事長已經在樓上會議室等您。"
陸景淮一震。
"**來了？"
我說："是。"
我往電梯走。
周蘭急忙攔我。
"知微，剛才是媽話說重了。"
我停下。
她笑得勉強。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語薇的事，我們可以慢慢談。"
我看著她。
"你剛才不是讓我別亂叫嗎？"
周蘭臉上掛不住。
我說："周女士，路讓開。"
她站著不動。
秦嶼上前一步。
"周女士，請。"
周蘭看向陸景淮。
陸景淮卻只盯著我。
"知微，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沈家人。"
我笑了。
"所以呢？"
他啞口無言。
"所以如果我不是，你就能把我當笑話。"
電梯門開。
我走進去。
陸景淮想跟。
秦嶼擋住他。
"陸先生，沈董只見沈總。"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林語薇站在大廳中央。
她手上的戒指還亮著。
可她臉上的得意已經沒了。
會議室里，沈柏年坐在主位。
他看見我，放下茶杯。
"哭過沒有？"
我搖頭。
"沒有。"
他點點頭。
"那就好。"
我坐下。
"爸，我想離婚。"
"好。"
他沒有問原因。
"星瀾呢？"
我說："拿回我該拿的。"
沈柏年看向秦嶼。
"通知法務。"
秦嶼點頭。
我說："不用鬧太大。"
沈柏年看我。
"知微，人家都把假**抬到你臉上了，你還想給誰留體面？"
我沒說話。
他語氣放低。
"你八年前要嫁，我攔不住。你說陸景淮有能力，有擔當，你愿意陪他從零開始。"
他把一份舊協議推到我面前。
"我尊重你。"
我翻開。
那是星瀾早期投資協議。
出資方，是我。
代持人，是陸景淮。
沈柏年說："這份東西，你一直不讓我動。"
我盯著那一頁。
"現在可以動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秦嶼開門。
陸景淮站在外面。
"沈董，我想和知微單獨談談。"
沈柏年看向我。
我說："不用單獨。"
陸景淮進來，姿態放得很低。
"爸。"
沈柏年笑了一聲。
"陸先生這聲爸，我擔不起。"
陸景淮臉一白。
"我和知微還有誤會。"
我問："林語薇懷孕，也是誤會？"
他急忙說："我會處理她。"
"怎么處理？"
"給她一筆錢，讓她離開。"
我笑了。
"你處理事情的方式，真穩定。"
他走到我面前。
"知微，我承認我錯了。可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我看著他。
"你愛我，所以隱婚八年。"
"我有苦衷。"
"你愛我，所以把我的戒指給她。"
"那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