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婆家當了五年免費保姆后，我夢見了自己的下場。
夢里，許景川為了白月光，把離婚協議甩到我臉上。
他說：“若雪懷孕了，我不能讓她沒名沒分。”
婆婆賣了我媽留給我的金鐲子，還指著我鼻子罵：
“不會下蛋的女人，滾出去也沒人要。”
醒來時，蒸鍋正冒著白氣。
我站在廚房里，手上還沾著面粉，心口一陣一陣發涼。
我把一鍋包子全倒進自己碗里。
婆婆沖進廚房罵我：
“**血糖低，餓不得！”
我咬著包子說：
“餓了就自己做。”
當天晚上，許景川冷笑：
“沈梨，離了我，你靠那點死工資能活幾天？”
我把銀行流水、貸款短信和報警回執拍在桌上。
“以后飯自己做。”
“債自己還。”
白月光住進我主臥那晚，我拖著行李走了。
三個月后，**抱著戶口本跪在我店門口，哭著求我復婚。
可他不知道。
我早就換了新戶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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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１
我醒來的時候，蒸鍋還在響。
廚房窗戶上糊著水霧。
白氣從鍋蓋邊一股一股往外冒。
婆婆在客廳喊：
“沈梨，包子好了沒有？”
“**血糖低，餓不得！”
我低頭看著手上的面粉。
夢里的雨還沒散。
許景川站在門口，冷著臉把離婚協議丟給我。
他說：
“簽了吧。”
“若雪懷孕了，我不能讓她沒名沒分。”
婆婆抱著我媽留給我的金鐲子，笑得臉上全是褶。
她說：
“一個死人留下的東西，也值得你惦記？”
“沈梨，你進門五年，肚子沒動靜。”
“不會下蛋的女人，滾了也沒人要。”
我被趕出門時，身上只有一件舊外套。
林若雪站在門里，穿著我的睡衣，手扶著小腹。
許景川讓保安把我拖走。
他說：
“別再丟人了。”
再睜眼，蒸鍋還在。
包子也還在。
我還沒被趕出許家。
我掀開鍋蓋。
包子白胖，一個擠著一個。
這是我凌晨四點起來發的面。
肉餡是昨晚剁的。
三鮮餡是許景川愛吃的。
皮薄的是婆婆點名要的。
不放韭菜的是公公嫌味沖。
五年。
我把這一家人的口味記得清清楚楚。
卻想不起自己上一次坐下吃早飯是什么時候。
婆婆又喊：
“沈梨，你聾了？”
“**餓出事，你擔得起嗎？”
我端起蒸屜。
沒往客廳走。
我把包子全倒進一個大碗里。
又夾了六個。
然后坐在廚房的小凳上，低頭吃。
第一口咬下去，湯汁燙得舌尖發麻。
我沒停。
婆婆沖進來時，臉都綠了。
她看了看空鍋，又看了看我碗里的包子。
聲音一下尖起來。
“沈梨，你瘋了？”
“我們還沒吃呢！”
我咬著包子，含糊地說：
“鍋里沒了。”
婆婆抄起抹布就要往我臉上抽。
我抬頭看她。
“媽。”
“你再動一下，我就把你上個月拿我***借三萬二的短信，發到小區群。”
她的手僵在半空。
我又咬了一口包子。
“還有，你在棋牌室欠的六千八，我也不會再替你還。”
婆婆嘴唇抖了半天。
“你敢威脅我？”
我把空碗放進水池。
“這不是威脅。”
“是通知。”
客廳里的公公咳了兩聲。
“沈梨，你怎么跟**說話的？”
我擦了擦手。
“爸，你血糖低。”
“自己去泡糖水。”
廚房安靜了一瞬。
婆婆像沒聽懂一樣看著我。
“你說什么？”
我拿起第二個包子。
“我說，餓了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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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２
許景川晚上回來時，家里沒飯。
他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把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
“沈梨。”
“你今天又鬧什么？”
我正在臥室收拾柜子。
五年婚姻，我的東西少得可憐。
兩件冬衣。
幾本舊書。
一個裝首飾的小盒子。
盒子空著。
我媽留給我的金鐲子不在里面。
其實我早該想到。
婆婆那種人，聞見金味就不會松口。
許景川站在門口，皺著眉看我。
“我媽說你早上沒給他們做飯，還拿貸款的事嚇她。”
我把衣服疊好。
“她說得不全。”
“那你說。”
“她拿我***借了三萬二。”
“還了八千。”
“剩下的要我還。”
許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