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周歲宴，身價千萬的公公只發(fā)了8.8元紅包。
丈夫護短：“錢少心意重，咱爸那是節(jié)儉。”
我笑著點頭，把這筆賬死死記在心里。
兩個月后，公公88歲大壽，大擺百桌宴席。
我當著所有賓客的面，送上一份“厚禮”。
一個標價8.8元包郵的紙扎骨灰盒。
丈夫氣得掀桌：“你瘋了嗎！敢咒我爸？”
我冷笑一聲，將親子鑒定拍在桌上。
“破碗配絕戶，綠帽配王八，你猜猜你叫了三十年的爹到底是誰？”
01
女兒一一的周歲宴，我訂了酒店三樓最大的宴會廳。
擺了二十桌。
高偉拉我，說：“用不著這么鋪張，我爸不喜歡。”
我看著他：“我女兒一生一次的周歲，必須體面。”
高偉拗不過我，只能由我安排。
宴席當天，親朋滿座。
高偉抱著一一，在**高振邦面前來回轉悠。
高振邦，我公公，本地有名的地產商，身價數(shù)千萬。
他**著一一，滿臉是笑。
輪到給紅包。
我媽上前，塞給一一一個厚實的紅包，里面是六萬六的現(xiàn)金。
我爸遞上一個盒子，里面是一套純金的長命鎖和手鐲。
高偉的親戚們，出手也都在四位數(shù)以上。
氣氛熱烈。
高偉終于抱著孩子，站到高振邦面前。
他聲音洪亮：“爸，該您了。”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大家都想看看，高家老爺子會給唯一的孫女多大的手筆。
高振邦從定制的西裝口袋里，慢悠悠摸出一個小小的紅紙包。
紙包很薄，甚至有些透光。
他捏著紅包，在我女兒眼前晃了晃。
“一一乖，爺爺祝你健康長大。”
說完，把那個小紅包塞進一一的襁褓里。
高偉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走過去，從襁褓里拿出紅包。
當著所有人的面，我打開了。
里面是兩張紙幣。
一張五塊，一張兩塊，一張一塊，一張五毛，一張兩毛，一張一毛。
嶄新。
湊在一起，八塊八。
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親戚朋友們的眼神變得古怪，交頭接耳，聲音不大。
“高老板這么大身家，給親孫女這個數(shù)？”
“不是吧，看錯了吧？”
高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搶上一步，想把錢收起來。
我捏著那幾張紙幣，沒讓他得逞。
我看向高振邦，他一臉坦然，甚至帶著教誨的口吻。
“陳舒，別怪爸小氣。”
“錢多錢少，就是個心意。”
“我們家，歷來提倡節(jié)儉，不能從小就慣著孩子大手大腳的壞毛病。”
他說得理直氣壯。
高偉立刻點頭附和，聲音比剛才還大。
“對！我爸說得對！錢少心意重！”
“我爸那是節(jié)儉，是為孩子好，你們不懂。”
我看著這對父子。
一個演，一個捧。
天衣無縫。
心里的血一點點冷下去，最后凍成了冰。
我笑了。
對著高振邦，我彎腰，點頭。
“爸，您說得對。”
“是我想得不周到。”
“這錢，我一定替一一好好收著，這是爺爺最貴重的心意。”
我把那八塊八毛錢，小心翼翼地，一張張疊好，放進我的手包夾層。
動作鄭重，如同收藏一件稀世珍寶。
高振邦滿意地點點頭，端起茶杯，開始跟旁邊的大老板談笑風生。
高偉松了口氣，過來拍拍我的肩膀。
“老婆，還是你懂事。”
我沖他笑笑，沒說話。
宴席結束，送走賓客。
我媽拉著我，氣得發(fā)抖。
“舒舒，他們高家這是欺負人！當眾給你沒臉！”
“離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爸也黑著臉：“這哪是節(jié)儉，這就是羞辱。”
我扶著我媽，輕聲說：“媽，別氣。”
“這筆賬，我記下了。”
“死死地記在心里了。”
回到家，高偉去洗澡。
我把一一哄睡。
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
對面?zhèn)鱽硪粋€男人的聲音：“喂？”
我說：“是我，陳舒。”
“幫我查個人，高振邦，我公公。”
“把他從發(fā)家開始，所有的事情，都給我查一遍。”
“越詳細越好。”
“尤其是他結婚前后的那幾年。”
對面沉默了一下，問：“查你公公？”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對。”
“我覺得，我丈夫可能不是他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