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站在電梯口。
"什么意思？"
方明遠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來我工作室。帶**大學時期所有的設計底稿。如果還留著的話。"
我留著。
那些底稿裝在一個牛皮紙袋子里，塞在衣柜最底下的箱子里，十年來跟著我搬了三次家。
陸承軒從來不知道那個箱子里裝的是什么。他也從來沒問過。
半小時后，我坐在方明遠的工作室里。
他把一份資料推到我面前。
"你看看這個。"
是一個商業綜合體的室內設計方案。
獲過獎，業內知名度很高。
署名是一個我沒聽過的設計師，叫何逸飛。
"看不出來？"方明遠指了指方案中的結構圖，"這個空間動線的處理方式，這個色彩邏輯，這個功能分區的切入角度。"
我看了三秒。
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這是我的畢業設計。
核心框架被原封不動地搬走了，只是在細節上做了商業化的調整。
"劉教授退休前把你的畢業設計留了一份在系里。何逸飛是他后來帶的研究生。這個方案他拿出來參賽的時候我就覺得眼熟，上個月回國后專門去查了一下。"
方明遠看著我。
"你十年前的東西，讓別人用了五年。"
我盯著那份方案，沒說話。
"若晚，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你不只是一個全職**。你的底子還在，你的能力還在。只要你愿意，你隨時可以回來。"
我把資料合上。
"先把離婚的事處理完。"
方明遠點點頭。
"那筆隱藏資產的事，蘇倩那邊我已經對接好了。陸承軒以***的名義轉了一筆錢到另一個賬戶上，大概三百多萬。這筆錢是婚內財產，他想藏起來不分給你。"
"你怎么查到的？"
"我有個朋友在銀行工作，幫忙調了流水。"
方明遠把文件遞給我。
"拿好。這個在法庭上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