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種事。"
陶玲低聲附和。
"別人的男朋友也好意思沾，真的服了。"
宋清辭悶悶地"嗯"了一聲。
"算了。不想說了。"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
我躺在床上，臉疼得沒法側睡。
明天大概會腫。
可比起臉上這一巴掌。
傅深那條消息，讓人更難受。
他幫過我。我認。
可他要用這種方式討回來，我也只能認。
誰讓我從一開始就站在低處呢。
8.
第二天去咖啡店上班。
腦子里一直轉著昨晚的事，手腳比平時鈍了不少。
下午兩點半。
我端著一杯拿鐵從吧臺繞出來，撞上了一個忽然起身的客人。
拿鐵灑了他一整件白襯衫。
那人臉色當場就變了。
站起來，揪著襯衫上的咖啡漬。
"你怎么端東西的？"
"對不起，我賠您干洗……"
"干洗？這件襯衫三千八。你賠得起？"
我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杯子。手忙腳亂地拿紙巾擦。
他不依不饒，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了半個店的目光。
"叫你們經理來。"
我站在那里。
臉上的巴掌印還沒褪干凈。
圍裙上全是咖啡漬。
頭發散下來，黏在額角。
從頭到腳寫滿了狼狽。
就在這時，我余光瞥到了窗邊角落的位置。
傅深和宋清辭面對面坐著。
桌上兩杯手沖，一盤宋清辭最愛的抹茶千層。
她正歪著頭跟他說著什么，笑意盈盈。
然后她也看到了我。
笑容收了一下。
她拉了拉傅深的袖子。
"走吧，換個地方坐。"
傅深沒馬上動。
他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落在我這邊。
看到我被咖啡潑濕的圍裙。
看到我臉上沒散的紅印。
他抿了抿嘴。
可最終還是站了起來。
拿上外套。
桌上搭著一件女款風衣，他順手拿起來給了宋清辭。
兩人一前一后走向包廂。
他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步子慢了一瞬。
但沒有停。
也沒有說一個字。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包廂門后。
忍著鼻子里泛上來的酸。
把地上擦干凈。
賠了那人兩百塊錢。
快下班的時候，經理找我談話。
"有人打電話投訴你了。不是剛才那個客人。是一個女的。說你服務態度惡劣，還摔了她的咖啡。"
他看著我，表情為難。
"宋顏，這已經是第二次投訴了。你月底不用來了。"
"投訴的人叫什么名字？"
他翻了翻記錄。
報了一個名字。
宋清辭。
我解下圍裙，放在吧臺上。
走出店門。
街上已經暗了。
手機又響了。
傅深。
很公事公辦的語氣。
"***的事，我讓陳旭過兩天送給你。"
我看著這條消息。
想問他很多事情。
比如。宋清辭打投訴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坐在她旁邊？
比如。你知不知道她投訴了我？
比如。看到我那副樣子，你有沒有哪怕一秒覺得過意不去？
可到最后。
我只打了一個字。
"好。"
關掉手機。
站在路燈下。
最后一班公交已經走了。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刷到了宋清辭半小時前發的朋友圈。
一張合照。
暖色調的餐廳里，燈光打在兩人身上。
她靠在傅深肩頭。他側臉輪廓分明。
配文只有一句話。
"在一起了。"
我站在冷風里，盯著這張照片。
視線慢慢模糊了。
不知道站了多久。
一輛出租車停在面前，司